?更新時間:2013-02-13
“狂人是不是傻了,內院考核才三十級,現(xiàn)在都信到了三十六級臺階,還向上走,吃飽了撐著,沒事干,在魔壓臺階發(fā)狂瘋?!?br/>
“媽的,他一口氣竟然走這么遠,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果真是名不虛傳的狂人?!?br/>
“狂有可用,聽說魔壓臺階最高記錄是,學院的一個護法創(chuàng)造,以筑元層頂端實力,走到四十五級,不過最在床上躺了半年。就不知狂人如何?嘆,踏上了四十級后,聽說有刀絞感覺,稍微不注意,也是有死無回?!?br/>
一道道震驚之聲,如同狂風驟升,眾人濃濃的震驚目光,紛紛聚在一起,望著噔止在三十六級的王蒙,完全不知狂人為何有此舉,不過人家表演,他們自然而然幸災樂禍地看了起戲來。
“這小子,有二下子,不過破老子記錄,得嘗嘗刀絞感覺,到時放棄都來不及了?!标惷苷痼@一下,旋即冷笑了起來。
對于王蒙一口氣到了這么高,他并沒有多么嘆服,可以是認為狂人識得何武學相關,而狂人此時又是噔止了步子,欲要再度動身,難度可不一般,何況越向上,難度是以二倍相加,元氣更是供不應求。
“怎么是這樣,走也走不動,而且體內元氣,竟然這般揮霍掉,得想個法子?!?br/>
眉頭緊鎖,王蒙臉面猙獰可顯,身軀在此時是完全噔止了,猶如受到了某一種禁錮壓制,使他動彈不得,可怕的是,元氣沒完沒了地流淌而出,極像被扎了數(shù)針的氣球,控制不住氣體流失。
在這里,他是雙腳如同兩座大山重,舉也舉不起,而且腦袋沉甸甸的,猶如鉛塊之重,兩邊的磁力,竟然是緩緩而內壓縮,倒是像要壓碎其腦袋。
可說,一切超乎王蒙的想象,是先前的那一種信念堅持他到了如今。
王蒙咬牙切齒了起來,想來不敢放棄,身軀以緩慢的速度,向上踏去,不過依眾人看,他已是強弩之末,奔不了多久了。
就在這時,狂人以看似如破山的艱難的動作,向前又踏上了一級臺階,到了三十七級,而且,腳步依稀向前,不斷向前磨蹭而行。
一級…三級。
持續(xù)了五分鐘,在王蒙看來時間仿佛是過了數(shù)天,如山移的身軀,在堅持不懈的信念之下,終于到了四十級。
“竟然又上了四級,真正生死關到了,聽說狂人是挑戰(zhàn)五十級,不知道行不行?!?br/>
臺下,眾人紛口紜紜,以狂人這般信念,完全是驚嘆了他們,無不感受王蒙會帶給他們奇跡的見證。
不過,看戲剛開始,四十級之上,便是有了一種刀絞感覺的攻擊,因此,重軸戲是在后頭。
“這…”
一種仿若刀絞劍刮的感覺,從王蒙腳底涌現(xiàn)了全身,鋒利無比,真的有了撕破的痛,一時他痛不欲生,連話也變得語無倫次。
王蒙感覺到眼前,并不是高高向上的臺階,反而是一把把利鋒反光的刀劍,一觸可碰首尾,想動都無法動。
對此,他不敢有一絲一毫拖延,但是僅僅是信念堅持,遠遠不夠踏完臺階,卻是不想讓時間流逝,畢竟元氣無法補充,每過一秒,便是又難上一層。
然而,他不敢相信,越想越亂,心亂如麻,胸膛悶悶如山壓,腳絞如刀刮,好不痛苦。
身子猶如蚯蚓緩進,王蒙咬破了嘴唇,在如同鐵鏈纏身,絲毫動搖不得的情況下,他的步子不知不覺噔在了第四十二級臺階。
就在此時,他額頭上,冷汗粒粒如豆般大揮下,再度噔止了身子,從腳骨頭傳了一種刮骨割肉的痛苦,有了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伴隨著昏昏欲睡的感覺,愈演愈烈,他的胸口重得發(fā)不出氣。
一時舉步維艱??!
就在輕微的運起了凌波步,霎時間腦袋熱騰了起來,一種欲裂欲縮的感覺在腦中爆發(fā),竟然帶著漣漪的痛感,甚至勝過了腳趾的刀絞巨痛。
凌波步一運,王蒙便是收斂了沉思,緩緩地向前,一步如半里,下一步又如跨?!殡S五步過后,感覺到了自己的極限,骨頭被壓得而碎,腳底清血滴滴而流,渾身解數(shù),猶如千萬重山壓迫,壓縮又壓縮。
但是,王蒙步子不斷地緩動,腦海一片深邃,回想著凌波步熟悉的招式,一招一式,源源不斷在腦海如電影般的播放。
無形之中,王蒙的身法隱隱地變得了輕盈些許。
“這是…由重變盈,由壓而破,死而后生!”
空際間,一道低沉的聲音,陡然響起,蘊含著震驚之意,想來感到了不可思議。
一聽此話,臺階下眾人略顯吃驚,完全不懂得其意內涵,回眸一望,才是感到了一抹震驚,狂人王蒙的速度,竟然變得奇快,猶如陸地行之,無阻無攔,一個松勁向上踏去。
身子速動,王蒙如猴子攀山,一下子又信到了三級臺階,而此時,魔壓臺階的磁力壓不住他的沖擊之力。
對此,他也是沒有想到,就在感到全身一寸一寸被壓縮而裂的時候,突然間其凌波步發(fā)現(xiàn)了神奇的變幻,變得輕盈,變得快速。
與此同時,他腦海里,涌現(xiàn)了一聲心得,‘世之武學,唯快不破,快可點水而行,快可凌空而飛,快可破千重,快可抑萬壓……’。
不由間,他心頭竊喜,這個心得,正是光之意境等二重。
自從在丹峰丹護了解到光之意境的心得,也單純是從丹護的身法之中,了悟意境深淺,畢竟其丹護并無武學字訣,因此,王蒙對于光之意境的認識不到其深髓之點。
當然,這些進度,完全是依靠‘完美’老師昭婷指點,在殺人任務中,王蒙每一次爭奪,都會用上凌波步,其丫頭便是給這方面的缺點最多,因而光之意境進度最快。
先前,速度閃如飛,行如電,僅僅是靠一個契機突破,而如今,如大山重重壓迫了他,使他從重中感悟輕的變幻,帶來了質的磨練。
“看來,此子了悟了光之意境第二重,唐老頭你想法真好,給狂人加個重壓,倒是真的給了個契機,美不勝收啊!”某暗處,趙子明眼露喜色,一絲絲震驚之色顯而易見,望著旁邊的唐峰天,神情極為熱切,顯然是頗認對方對王蒙所改動的想法。
“哈哈…”
唐峰天哈哈大笑,道:“趙老弟,是否同意給這小子加點料,這狂人深得很,僅有加大難度,方才挖掘而出。”
“姑且沒有這想法,待一下,看看第二關如何?急也沒用。”趙子明一臉的淡定,卻是有了心中想法,露出了若隱若現(xiàn)的沉思之色。
“狂人,來就來猛料,小兒科算什么?”趙子明暗暗地心聲。
“閃步!”
輕輕地,一道清脆的聲音,從王蒙的心底呼喚了起來,旋即他的身形閃動,一個勁地向前去。
雖說閃動,但是速度還得緩慢的,畢竟閃步在平時可以行如閃影,不過在這重重地壓迫磁力之下,其光之意境的作用,完完全全地抵消了壓力的作用。
身形一動,繼續(xù)踏上,王蒙一下子便是踏上了五十級魔壓臺階,其速度,依稀不止而前,顯然是實力在行,要挑戰(zhàn)更高臺階。
“這怎么可能?狂人王蒙一下子便踏過五十級魔壓臺階,看樣子,還不知道能夠信到那一級,真他媽的厲害!”
眾目睽睽之下,王蒙在魔壓臺階上信走,怎么看都極像在走路似的,沒想到,越往后狂人越是厲色了起來,使眾人捉摸不透其底線。
這一刻,恐怕狂人的名聲,已經是如山不動,如地不搖般,永駐眾人的心里。
果真是狂人也,果然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