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弟七人行走在無極峰的叢林之中,不時的開著天賜的玩笑,臊的天賜滿臉通紅,想找個洞鉆進去。突然,二師兄子健好像想到了什么,開口說道:“小師弟,你怎么會和這條白蟒這么親密?莫非你們之前就認識?”
看來二師兄子健已經(jīng)隱約猜到,天賜也就不再隱瞞說了出來“這條白蟒本身五年前我們游玩時被二師兄你所傷!”說到這里,子健想起了當(dāng)日的白蟒,按道理白蟒被自己一棒下去應(yīng)該早已命喪黃泉,怎么還會存在世上?于是開口問了起來:“小師弟,我記得當(dāng)時白蟒已經(jīng)身受重傷,按道理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怎么會這樣呢?”師兄們的記憶均已復(fù)蘇,一雙雙眼睛看向了天賜,等待著天賜的解釋。
“師兄們,你們還記得五年前我回過一次家嗎?”
眾人聽到天賜如此提問,必然和五年前天賜那次回家有所關(guān)聯(lián)。五年前那一次大家都是知道的,天賜自從從家里回來之后,整個人變得神采奕奕,修煉的速度與之前不可同日而語,為此,師兄們還曾問過師傅蒼龍道人,蒼龍道人笑著對他們說道“心魔已除?!北娙瞬琶靼走^來,想必是天賜的父親腿傷已好?,F(xiàn)在看來這里面另有隱情,不等師兄們提問,天賜就說了出來“我手中有顆丹藥,只是不知道具體的療效,所以先用白蟒做了下實驗!”至于后面發(fā)生的事情,天賜就沒有敘述,眾人也都了然于胸。只是心里暗暗的在想,要是白蟒知道你用她做實驗不知道會怎么想。
一路上,嬉笑打鬧,眾人到了一個開闊的地方之后,天寶作為大師兄,提出大家互相切磋一場,六人均看著天賜,眼神中的意味不言而喻。天賜并不遜場,拉開了架勢,等待著師兄們的攻擊,六人也沒有客氣,七手八腳的打了過去,最為兇橫的非屬大宇不可,心里想著“單挑打不過你,看我們?nèi)簹?!”誰知道,和眾人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天賜從容的招架著各位師兄們的攻擊,臉上的表情很是平靜,不一會,師兄們均有些乏力,嘴上嘟嘟囔囔的說著變態(tài)就停手了。
眾人就像打翻了五味瓶,眼神中帶著驚悚,和大宇一樣決定不再找虐。
“小師弟,冒昧的問一句你現(xiàn)在是什么實力?”猴子還是那么的性急,率先跳了出來對著天賜問道。六人全神貫注的等著天賜的回答,天賜俏皮的說道:“師兄們,小弟我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化丹五重了,但化丹巔峰的修士要想贏我也得下一番苦功”并不是天賜驕傲,自從天賜上次引雷入體之后,可以運用體內(nèi)蓄有的雷電之力攻擊對手,稍有不慎將會吃大虧。天賜的回答,讓眾人瞠目結(jié)舌起來,隨即一窩蜂的消失了,只留下天賜傻傻的發(fā)愣!良久,天賜撓了撓腦袋,笑著獨自一人慢悠悠的回到紫軒閣中。
回到家中,天賜拿出乾坤鐲,瓷娃娃般的器靈睡得很是香甜,不時的吧唧下嘴巴,說著好甜!天賜定睛看去,只見乾坤鐲中少了不少果子,想來是這貪吃鬼吃掉了,天賜也并不在意,畢竟擁有縹緲仙府可是有著源源不斷的果子!天賜抓了一把在手間,朱紅色的果子、紫色的果子、黃色的果子發(fā)出誘人的香味,天賜咽了咽口水,退出了乾坤鐲中,來不及擦拭,塞進一杯朱紅色的果子,果子有些酸酸甜甜的,化為靈力滋潤著四肢八骸。吃了幾枚之后,天賜重重的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口中說道:“我怎么這么笨?。课也皇怯袩挼さ臅畣??這果子要是變成丹藥肯定會煉制成上好的丹藥,我現(xiàn)在真是暴殄天物!”說著,天賜更加痛心疾首起來。天賜放下了手中的果子,從乾坤鐲中拿出練丹基礎(chǔ)那本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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