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嗚~”不可一世的小籠包叼著食盆從沙發(fā)地下慢慢走了出來,討好的喵了幾聲,蹲在奧格斯格身旁用頭蹭著對方的褲腿,杰克老爹和德古拉則是和波文在一旁嘀嘀咕咕。
秦安在旁邊看的一陣眼熱,果然惡貓還需惡人磨啊。
一邊揉著肉包的頭,奧格斯格隨意的說道:“怎么,我不在這幾天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啊?”
秦安連忙搖搖頭:“沒有,波文是個好牛仔,完全不用操心,對了,我又新找了一個牛仔,他叫布朗,布朗!這是我的奧爺爺!”
布朗走過來,有些靦腆的笑道:“奧爺爺好?!?br/>
奧格斯格溫和的笑了笑:“布朗是吧,我知道你,不錯的小伙子,加油干!秦安不會虧待你的!”
“呃怎么有種組織的感覺?”搖搖頭,把這股感覺驅(qū)逐出去,秦安好奇的問道:“奧爺爺,你怎么知道布朗的存在啊?”
奧格斯格瞪了秦安一眼:“如果我依靠你給我的消息來得知牧場的狀態(tài)的話,這個牧場轉(zhuǎn)八手我都不知道,你估計都快忘了我這個老頭的存在了吧?”
“哈哈哈?!鼻匕哺尚陕暎骸霸趺磿。瑠W爺爺,快,吃飯吧,烤出來的蘑菇很快就會涼的?!?br/>
“你這小子?!眾W格斯格無奈的笑了笑,便不再說什么了,入座,薇薇安勤快的把奧格斯格面前的碗筷擺好,惹得杰克老爹一陣嫉妒:“奧格斯格啊,你以前給我裝逼的時候用的中國成員我還記得不少啊,我想想看啊,有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女大不中留,女兒向外,我覺得這些東西很吼啊,很準(zhǔn)確啊,中華文化果然是博大精深的,我以前真是不懂事,怎么沒多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扇枕溫襲啊、蘆衣順母父啊、返哺之恩一類的成語典故哪?”
秦安心里一震懵逼:“那是蘆衣順母吧?中華文化是用在教育女兒身上的嗎?而且剛剛那些詞語怎么看怎么都有點侮辱女性的意思???杰克老爹你是生怕別人不詛你死啊?”
好在薇薇安不懂這些東西的內(nèi)涵,只以為杰克老爹在嫉妒,當(dāng)下翻了白眼:“你桌子上的碗筷都擺好了,蘑菇湯煎蘑菇什么的也都擺了上去,明明我先給你弄好的,你還過來這樣說我?!?br/>
杰克老爹連忙陪著笑:“我錯了,我這不是不知道嘛,德州人,沒什么見識。”
薇薇安笑道:“這里是澳大利亞,不是美國?!?br/>
杰克老爹連忙賠笑道:“這不是為了襯托氣氛嘛?!?br/>
薇薇安笑道:“好啦,又沒生你氣,坐下來吃飯吧,明明我是女兒,你卻這么怕我,真是的搞不懂?!?br/>
“畢竟女兒是心頭寶小棉襖嘛?!苯芸死系呛堑淖隽讼聛恚涣艉圹E的掃了奧格斯格一眼:“看,我勝利了,你個沒孩子的擼sir”
奧格斯格哭笑不得,自己是招誰惹誰了?
一頓飯,賓主盡歡,蘑菇濃湯和煎蘑菇配合在一起簡直令人回味無窮,坐在沙發(fā)上,兩位老人剔著牙,討論著最近發(fā)生的大事,波文布朗德古拉仨兄弟去建造小屋去了,薇薇安在洗碗,所以只有秦安在陪著老人們聊一些這幾天的新聞。
杰克老爹首先開頭:“好像最近前年年度杰出人物入圍的那根伊曼?夏洛賓被新洲那邊的廉政公署給告了,據(jù)說涉嫌貪污?!?br/>
奧格斯格說道:“是啊,就是原先那個sbs社區(qū)聯(lián)絡(luò)經(jīng)理嘛,我見過她,,這個女的臉學(xué)歷都是假的,一群飯桶,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
“可不是嘛,那群廉政公署的人才是最大的貪污犯,被那些人收買,拿著當(dāng)槍使?!?br/>
“是啊,這些政客,那個不貪?被資本家左右的人能當(dāng)好官嗎?都是只會喊些口號的人,像喊出帶領(lǐng)珀斯所有民眾都有工作的那位,幾千牛仔現(xiàn)在還待在貧民窟沒吃的哪。”
“都是一群吸血鬼,不過最近澳洲五大銀行又要被征稅收了?”
奧格斯格不屑的冷哼一聲:“喊了這么多年了,那次成功過,五個銀行加起來就定澳洲半邊天了,他們敢動不敢,要我說,澳政府就應(yīng)該”
眼見兩位大佬越說越出格,秦安連忙阻止:“各位大爺啊,少說點吧,別一會asio找上門來了?!?br/>
“呵,那群人,被削的就剩一半了,還有什么偵查力?再說了,我這不是閑得無聊嘛?!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