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太素天!
待眾人一番閑聊之后,就進去了主題,女媧開始講道,開口就是混元大道。
(免得你們說水,就不寫了。)
等到女媧講道結(jié)束后,眾人依舊沉浸在大道中,就連三清也不例外,唯有東華及時醒來,算是全部消化了講道內(nèi)容,目光停留在女媧身上,兩人相視一笑,并無多言。
隨著時間流逝,眾人陸續(xù)醒,紛紛謝過女媧。
但是至此再沒人講道,因為女媧講道的內(nèi)容就足夠眾人消化的了。
眾人各有所得,紛紛起身告辭。
東皇太一看了一眼女媧,最終將話沒有說出來,也是離開了太素天。
大殿之中,就剩下女媧和東華兩人。
“師弟,不知何時動手,何時證道!”
東華笑了一下,端起桌前茶水輕輕喝了一口,隨即調(diào)侃道:“若是沒有師姐開天,吾此時已經(jīng)在紫府大營之中,開始發(fā)動攻擊了,師姐不得賠償我一二嗎?”
“好啊,沒問題,師弟想要什么賠償,你看師姐我怎么樣,要不要賠償給你?”
東華聞聽此言,一下子愣住了,口中的茶水差點噴了出來,這才抬頭看向女媧,正看見女媧眼中帶有笑意的看著他。
兩人的目光碰觸在一起,東華竟然不自覺的移開了目光。
“自己這是調(diào)侃不成,反被調(diào)戲嗎?”
東華也不再廢話,就要起身告辭。
女媧卻是開口說道:“師弟,請聽老師之言,早日證道,洪荒將有大變,需要混元和圣人?!?br/>
剛剛起身的東華停下了腳步,想到了鴻鈞一直對他們的要求,好好修行,早日證道,而且不止一次這樣說過,而是多次說過,如今想來其中定有深意。
隨即目光看向女媧,不解的問道:“師姐,此言何解?”
女媧搖了搖頭道:“師弟莫要多想,等伱證道混元之時,自然就會明白,如今多問,沒有任何意義?!?br/>
東華在原地想了一下,也不再多問,隨即一步踏出,離開混沌太素天,一念穿越時空,就來到了東方紫府駐地。
“兄長你回來了!”
東華剛到不咸山,西王母就感受到了氣息,迎了出來。
其實也是東華想讓西王母知道,不然對方一絲一毫的氣息也會感受不到。
東華上前握住西王母的手,拇指輕輕在柔荑上撫摸,開口說道:
“師妹,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我既然回來了,你就不用擔心,一切有我!”
西王母一聽此言,用力甩開東華的手,不忿的說道:“你還知道回來,還知道你有紫府,我還以為你沉迷于后土和女媧的美色,舍不得回來了。”
“膽子是越來越肥了,以前和后土搞曖昧,我也懶得搭理你,如今倒好,直接雙修起了輪回大道,你何不入贅巫族,如此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拿下巫族,倒也省了我們血戰(zhàn),一舉兩得,豈不美哉!”
“還有女媧,人家可是混元大羅金仙,洪荒第二圣,妖族女帝,天庭媧皇,有多么耀眼身份的存在,拿下她豈不是拿下了整個洪荒!”
“如此,你還回來干什么?”
東華見西王母如此生氣,連忙上前哄了起來,可是這不哄還好,一哄脾氣還越來越大了。
到了最后,東華自己都沒有耐心了,畢竟兩世為人,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遇見。
但是自己理虧,只能繼續(xù)哄!
可是哄到最后,西王母直接一言不發(fā),開始不搭理他了。
東華情急之下,一把抓起西王母的手,用力攬入自己懷中,雙手環(huán)抱,緊緊的抱住了西王母的柳腰。
“嗯~嬰~”
西王母被這一下搞的渾身無力,完全沒有準圣后期大能的模樣,宛若凡人一般。
主要是兩人自從結(jié)成道侶之后,雖經(jīng)常大道相融,元神交匯,可是如此親密的肉體接觸還是特別少。
主要是他們的修為都不低,肉體的歡愉就如同低級趣味一般,沒有什么誘惑力,所以自然沒有發(fā)生過。
況且他們要誕生子嗣,也不需要如同后天種族一樣,進行肉體交匯,只需要大道元神交融,陰陽相結(jié)合,自然能誕生出子嗣。
可今日被東華這樣緊緊擁抱,她居然有反應了,這種反應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一時之間,西王母嬌羞無比,白皙的臉龐多了一絲紅暈,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咬一口,再加上明眸皓齒,紅潤的口唇。
東華也沒有忍住,抽出一只手,捧著西王母潔白無瑕的俏臉,雙眼帶有萬般柔情,看著西王母。
兩人的發(fā)絲隨風飄揚,畫面如同畫卷一般,有一種形容不出來的美。
東華慢慢俯身而下,輕輕的吻在了西王母紅唇之上。
頓時有一種特有的余香通過唇齒傳遍全身。
西王母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隨后竟然不自覺的閉上了眼睛,雙手緊緊的抱住東華腰肢,沉浸在美好的感覺之中。
天穹之間,有龍鳳和鳴,九彩神光籠罩二人,金蓮天降,道音不絕,陰陽二氣橫貫天際!
這是天地自然異象,仿佛在為兩人的結(jié)合慶祝。
一吻天荒!
所以沒有什么女人是一吻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下,如果還有,那就一直吻她!
……
時光流逝,自從東華來到東方已經(jīng)有了一段時間,但是這里的運轉(zhuǎn),仿佛有他沒他都一樣。
無論是西王母還是紫府各大帝君,都能將所有的事情處理的順順利利的,到了他這里的事情,寥寥無幾。
而且還都有好幾種預案供他選擇,根本不需要動腦子思考,只需要決定用哪一種方案就行。
但是每一種方案都很完美,只是所代表的紫府利益不同,這才需要他這個一把手來拿主意,不然都到不了他這里。
面對這種情況,東華既高興,又有點小郁悶。
自己熟知的后世那些體系就這樣被這群神仙運作起來了?而且比他這位提出者還運用的好。
當真是有點受挫!
不過想來也是,這群神仙的腦子每一分每一秒不知道運轉(zhuǎn)多少下,處理這些東方日常事務,的確沒什么難度。
況且紫府九大帝君,不僅僅是業(yè)位表現(xiàn),其在職能方面,是東華按照后世內(nèi)閣所設(shè)立。
首輔就是大司命青華帝君,沒有次輔,但要是選一個的話,那就是昊天。
隨著瑤池轉(zhuǎn)世,昊天全身心的投入修行,對權(quán)利的執(zhí)著反倒是少了。
所以一身修為突飛猛進,或許有望成為紫府第一個突破準圣中期的帝君。
當然了這個第一個不算龍伯和燭龍,因為這兩人在加入紫府之時,就已經(jīng)突破了準圣中期。
但就算這樣,昊天已經(jīng)很恐怖了,畢竟嚴格意義來算,昊天的出世時間比東華這些人遲了一個輩分。
而且出身跟腳也不是很高,要不是成為鴻鈞的童子,估計這輩子也就最多突破個準圣。
但是人家就是命好,跟了鴻鈞,不但資質(zhì)提升,還有大把的靈寶供其使用,最重要的就是后臺硬。
后世昊天無論面對多大的劫難,也真的沒有一個人敢真正殺了他,剝奪其帝位,最多也就是刑天那樣的二傻子送其輪回,減少一下其權(quán)利構(gòu)成。
畢竟不看僧面看佛面,道祖鴻鈞的面子得給,那可絕對是一個小氣之人。
而至于瑤池的死真的是一個意外,那時候已經(jīng)殺紅了眼,誰還管你什么身份。
就在東華思考這些之時,殿外進來一人,正是太元帝君。
“參見陛下!”
東華見來人是太元帝君,頭也沒抬,也沒有示意其免禮,而是自顧自的在案桌上寫著什么。
其實東華就是在那里瞎寫,他就是要故意晾一下太元帝君,免得這人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在大殿之中,公然反駁西王母。
太元也仿佛看出了東華的心思,一直作低頭行禮狀態(tài),沒有敢自己抬頭起來。
良久之后,東華見時機差不多了,隨即說道:
“如今正值大軍集合調(diào)動之時,不知太元帝君前來有何事?”
聞聽此言,太元額頭上竟然有汗滴滴下,慌忙答道:“啟稟陛下,臣是來認錯的,早先臣不知天高地厚,竟然頂撞娘娘,特來請罪!”
“哦?還有這回事?本尊倒是不知你太元還有這等本事?說來聽聽,本尊也聽一下你太元的豐功偉績!”
東華在說出“豐功偉績”這四個字的時候,特意加上了氣勢,一身混元氣勢壓的太元竟然不自覺的彎下了腰。
“陛下,臣知錯也,還請陛下恕罪!”
太元這時候腸子都已經(jīng)悔青了,要是早知今日,當初何必多嘴,頂撞西王母。
“起來吧,以后莫要如此,本尊不在之時,太真之言,就是吾之言,況且還是戰(zhàn)時,你怎能在那時候反駁太真之言!”
太元連忙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滴,說道:“臣事后也知錯了,出戰(zhàn)之事紫府早就定下了,臣是一時糊涂,才會那么做?!?br/>
東華笑了一下說道:“我看你不是一時糊涂,而是聰明過了頭,你那點心思真當本尊看不出來?”
“紫府如今還沒有取得天下,還不到你們爭權(quán)奪利的時候,你要拉攏龍族的時機還不成熟,以后再慢慢來,你們可以各施手段!”
一聽這話,太元嚇得連忙跪地,朝著東華說道:“陛下,臣絕無此心,還請陛下明鑒,臣一心為了紫府,為了陛下,此心天道可鑒!”
東華哈哈一笑,伸手虛扶,太元就站了起來。
“你看你,我跟你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還指天發(fā)誓,有這必要嗎?”
東華走上前,輕輕拍了一下太元肩膀說道:“太元吶,我們是在紫霄宮相識,曾經(jīng)還是一起聽師尊講道的學生,如今雖有君臣之分,可也是道友,以后莫要如此?!?br/>
“還記得我們當初在紫府大殿中的言論嗎?你那一番高談闊論,我至今難忘!”
太元輕笑一聲,謙遜的說道:“臣那是坐井觀天,不知天高地厚,如今想來還是陛下雄才大略,心有天下,自然唾手可得也!”
“哈哈……”
東華聽后哈哈一笑,也沒有過多解釋什么。
“如今紫府各大帝君都有直轄部門,唯有你還是只身一人,這對你來說不太公平,好在如今紫府急劇擴張,等到平定三界之時,吾許你一部,成為名副其實的帝君之尊,可好?”
太元正想說什么,卻被東華抬手阻止了,繼續(xù)說道:“這是你應得的,沒有你,紫府不會有今日,吾東華也不會有今日,你所做的一切,我都記在心里,永遠不會忘記?!?br/>
“以前你修為略低,如今真正突破準圣,這一切都應該給你,安生收下?!?br/>
太元聽后,激動的眼淚都快流下了,他所做的一切,原來陛下都看在眼中,記在心里,如此,值矣!
他之前頂撞西王母,也的確是心里不甘心,畢竟自己如今是真正的準圣,可是也只有帝君的名頭,無帝君的實職。
隨著紫府的壯大,的確讓他有點不平衡,這才有了那回事。
如今被東華這般一說,頓時心結(jié)全無,又充滿了斗志。
東華看著離去的太元,哈哈一笑,其實就那邊小事,他完全沒有生氣,反而很高興太元的所作所為。
畢竟東華是東華,西王母是西王母,兩人雖為道侶,可也有不同的勢力。
而太元就是自己的嫡系,若是這些人一心聽從西王母的話,東華雖然不在乎,可是心里終究不太舒服。
這就是帝王的悲哀,縱使實力再強,也難免玩弄這些,當真是身不由己,身不由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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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