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跟著喬安良一起謝過彬爺,心中自然也是和喬安良大致相同的想法,對彬爺?shù)奈窇致月陨倭藥追?,向心力卻是猛增了幾分。
官德系統(tǒng)也及時地給出了考評分的獎勵:“勢力:3分?!?br/>
歸心和不歸心,意味著的勢力狀況又是大不同的。
“這一杯我替彬爺干了!”啞啞倒象是醒悟了過來,見楊彬已有七、八分醉意,伸手搶過他手中的杯子一飲而盡。
她這種有些冒失的行為并沒有引起楊彬的生氣,反而讓楊彬哈哈大笑了起來。這讓曾志誠和喬安良等人不由得很是羨慕……男人想找個象這樣的老大依靠,不付出一定代價是不可能的,曾志誠為此差點(diǎn)兒廢掉一根手臂。但女人就不用這么麻煩了,只需要往老大的腿上一坐,什么都搞定了。
當(dāng)然,曾志誠等人心中也有一些困惑,怎么之前就沒在道上聽說有彬爺這號人物?若不是郭忠達(dá)讓他去暗算他,曾志誠怕是不太可能和楊彬有什么交集。
還有這彬爺出手很是大方,他的女人怎么會窮到連孩子的藥錢都付不起?還在他們這里向他們借高利貸?
可能……這女人和他之間只是一面之緣吧?
幸好是如此,不然的話,今天喬安良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當(dāng)然,這些疑問和推測曾志誠只能憋在心里,別說打聽了,甚至連多想這件事都不敢,誰知道無所不能的彬爺會不會讀心術(shù)之類的?
這一頓宴席下來,雖然啞啞幫楊彬擋下不少酒,但楊彬本身也被灌了不少酒,折算成五十度的白酒,估計(jì)也已經(jīng)有差不多一瓶半了。
心情高興,所以楊彬也沒有使什么花招,用夾層空間來敷衍之類的,硬過硬地喝了這么多酒,也算是某種形式的自我放松了。
說起來,楊彬現(xiàn)在每天都挺累的,自從手機(jī)意外被官德系統(tǒng)刷機(jī)以來,他的日子每天都很精彩,每天都忙得象個陀螺一樣,很少能有象這樣肆意放松的時候。
所以,放松下來之后,楊彬也會做一些超乎尋常的舉動,比如上次在小別墅里,以一對八,瘋狂地和醫(yī)學(xué)院里七名大學(xué)生、一名輔導(dǎo)員戰(zhàn)了一整夜。
但今天楊彬只是喝酒,對坐在自己懷里的啞啞并無任何多余的舉動,手幾乎沒沾過她的身,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坐懷不亂。
宴席之后,醉得站立不穩(wěn)的彬爺被啞啞扶著進(jìn)了乾龍大酒店里一處曾志誠安排的房間,
雖然醉得都有些站立不穩(wěn)了,但楊彬腦子里卻是清醒的,只是他不想多說什么話,任由啞啞把他扶著,進(jìn)了那房間里的大床上躺了下來。
啞啞則在床邊守著,看著床上睡熟的楊彬,想著些自己的心事。不知道是喝了酒的原因,還是房間里暖氣的原因,她的臉上一直紅紅的。
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太讓她意想不到了,特別是她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楊彬,而且平時高高在上的曾志誠會對他如此的敬畏,催起高利貸時如惡鬼一般的喬安良甚至對他下跪、自扇耳光。
他只是一句話,幾十萬高利貸的麻煩便煙消云散,然后喬安良還安排了人送錢到醫(yī)院,一再向她承諾后續(xù)的治療費(fèi)用全在他身上了。
他只是輕輕地拍著腿對她說了一個‘坐’字,曾志誠、喬安良等人便對她如祖奶奶一般高高地供了起來,每句話都要帶上個‘您’字,甚至連正眼都不敢看她了。
這個楊彬,到底是什么人?
上次他幫她擋酒的時候,她后來知道了他是招商局工作的一名科員,然后……她也覺得他的表現(xiàn)確實(shí)是那種公務(wù)人員的樣子,所以后來他向她提,說什么讓唐瑩的團(tuán)隊(duì)幫她包裝之類的,她并沒有敢當(dāng)真。
但看樣子,他確實(shí)是個了不得的人物,記得那天他撞了腦袋昏迷之時,武局長和軍方的人都被驚動過來了,而這一次,曾志誠、喬安良等人更是全都敬畏他如同鬼神一般。
他絕對不可能是普通人,但不管他是什么人,這已經(jīng)是他第二次出手幫助她了。
身為一個女人,對于這樣一個帥氣的男人對她如此傾力相助,思想里沒有些想法是不可能的。
他喜歡她嗎?他真的曾經(jīng)拿她當(dāng)過夢中情人嗎?
啞啞對此突然有些不自信起來,她已經(jīng)三十二歲了,還是個過氣的歌手,拖著個生病的女兒,她有什么值得他喜歡的?
那天晚上,和他在一起使性兒賭酒的那位很漂亮、很有氣質(zhì)的女人顧芊,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子女。啞啞這方面眼光很準(zhǔn)的,她知道那顧芊不是一般大戶人家,而是那種至少億萬家產(chǎn)人家出來的子女。
他們舉手投足間那種獨(dú)特的氣質(zhì),其他人想裝都裝不出來。后來她在醫(yī)院里一個電話叫來了兩輛軍車的事情,更證實(shí)了她背景的深厚。
另一個武飛燕是市公安局局長武剛的女兒,長得如花似玉、性格也無比的乖巧。他身邊有這么多優(yōu)秀的女子,又怎么能有她啞啞這個破落戶的容身之地?
啞啞左思右想的當(dāng)口,沒料到在床上和衣躺了一會兒的楊彬,居然很沒面子地吐酒了……
一瓶半白酒,硬喝下去了,確實(shí)有些超量,雖然沒有上次四瓶洋酒那么醉,但也已醉得不輕了。楊彬甚至在吐酒的時候,都沒有來得及到床邊趴下身體,七葷八素地全吐到他自己身上的衣服上去了。
啞啞不得已,只得出門叫了兩個人過來,把楊彬拖去放在了房間浴室的浴缸里,還讓人換掉了被污損的床單。
這房間是豪華套房,浴室面積很大,那些鋪換床單的人走了之后,啞啞來到浴室里,幫楊彬解開了被污損的衣服扣子,并把它們脫下來扔去了一邊。
還好,啞啞自己也喝了不少酒,也是一身的酒氣,所以不至于被楊彬的嘔吐物給薰到。
楊彬一直緊緊地閉著眼睛,這會兒真的是醉死過去了一般,不管是喊他,還是脫他的衣服,他都沒有什么反應(yīng)。所以啞啞在幫他脫衣服的時候,只是懷著一顆感恩的心想要照顧他,也沒有多想別的什么。
而且,楊彬在她眼中,就象個大男孩一樣。
很快啞啞就把楊彬的上衣給脫光了,看到楊彬身上那強(qiáng)健的肌肉,啞啞倒是突然有些心動了,忍不住伸手在上面摸了幾把……楊彬這樣的帥哥,啞啞不是沒見過,但能讓曾志誠和喬安良如此害怕、卻又對她這么好的帥哥,楊彬還是頭一個。
摸著楊彬身上強(qiáng)健的肌肉,啞啞的心跳也開始加速,臉上酒醉的紅暈也更加的紅了,甚至下面久未被男人碰觸過的地方,不自覺地就變得無比潮熱起來。
女人很正常的生理反應(yīng),沒辦法抗拒。
當(dāng)啞啞一邊沖洗著,一邊把楊彬的衣服一件一件脫去、脫得只剩下一條內(nèi)~褲在身上的時候,卻是更加地臉紅心熱起來。
里面包裹著的東西……怎么這么大?
看著它,啞啞有種眩暈的感覺……當(dāng)然不是醉酒的眩暈。男人看到漂亮女人會心醉,女人在面對很帥氣、同時也很心儀的男人時,同樣會心醉。
這是心醉造成的眩暈。
啞啞又看了楊彬一眼,發(fā)現(xiàn)他醉得很死,于是,大著膽子在那一大團(tuán)上摸了一下。
換了男人對一個醉酒的女人如此做,就顯得很惡劣了,特別是摸那個地方,甚至可稱得上是犯罪行為。但反過來,女人對醉酒的男人如此,似乎并沒有那么沉重的心理負(fù)擔(dān)。
啞啞剛才那一下不摸還好,一摸,那團(tuán)東西就象充氣氣球一般飽脹了起來,似乎要把那塊布都要撐破了一般。
隔著那塊已被打濕的布,啞啞幾乎已經(jīng)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里面那東西的形狀和脈絡(luò)了。
原本啞啞想著只把楊彬脫到這種程度,然后幫他把身上的污穢嘔吐物給清洗掉就行了,但現(xiàn)在她突然有了些另外的想法。
反正……把他脫成這樣子了,他都沒有反應(yīng),那……把他脫光了,估計(jì)他也醒不過來。
六年前丈夫的出軌讓她傷透了心,離婚之后的啞啞一直都沒有能鼓起勇氣開始新的感情。這六年來,她和女兒相依為命,女兒被診斷出有白血病之后,她更是沒有時間考慮自己的事情,一心都撲在了掙錢和對女兒的治療上了。
今天,見到楊彬這赤~裸而強(qiáng)健的身軀,不由得勾起了她內(nèi)心某些原始的渴望。她下面也早已無比地潮熱、濕成了一片。
如果單單是這么一具軀體放在封閉了感情的啞啞面前,就算再帥氣,她是絕無可能動情的。但是,這個男人已經(jīng)三番五次在她最困難的時候幫過她,她對他的感覺自然就不一樣了。
女人是感性的動物,你只有先征服她的心,才能順利地占有她的身體,當(dāng)你真正進(jìn)入她的心,征服了她的心之后,她的身體會主動為你而動情。
現(xiàn)在的啞啞就是這樣一種狀況。
情難自禁,情難自已。
她不由自己控制地伸出了手,把楊彬身上最后那塊布拉扯了開來。
那有著無限蓬勃生機(jī)的雄壯,就這么如旗桿一般矗立在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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