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眾倉管員此時心里懊悔不已,恨自己為何要去挑戰(zhàn)眼前的城主的權威,只是他們也是無奈之舉,如今挑戰(zhàn)了城主,只是被發(fā)配,以后還會有刑滿釋放的那一天,得罪了四大家族,那后果如何,實在難料。
龍傲雪沒時間看這一眾倉管員的沮喪表情,繞他們一命,只是發(fā)配極寒之地已是龍傲雪發(fā)了善心。
龍傲雪隨即招手,喚出剛才在大廳站在其身側的幾個陌生身影。這些人,都是龍傲雪此前暗自安插在這座城里的人,如今將這些倉管員發(fā)配極寒之地,這些人正好能派的上用場,當場任命他們是以后的倉管員。
安排結束后,龍傲雪冷冷的望著那些倉管員,口中說道:“打開倉庫大門,我要進門檢查,你們最好祈禱,那里面不會再激起我的怒火?!?br/>
那一眾倉管員此時欲哭無淚,僅僅是作假的賬單,這新任城主就要將他們發(fā)往極寒之地,那一旦她發(fā)現(xiàn)這倉庫里面的東西早已被他們配合四大家族的人貪污大多,那后果只會更加悲慘。
但此時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縱然知道這扇門一旦打開,迎接他們的很有可能將是萬劫不復,他們依然要乖乖的將門打開。
伴隨著一聲聲吱嘎的聲音,倉庫的內(nèi)部場景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這城主府的倉庫不愧是儲藏珍品的地方,內(nèi)部空間巨大,頂上鑲有夜明珠,保濕防潮做的也是極好,由此可見,剛才那一眾倉管員說潮濕導致墨跡變濕完全是無稽之談。
只是,當龍傲雪走到這倉庫里面之后,剛對這些倉管員消散的殺意又不可抑制的迸發(fā)出來。
這么大面積的倉庫,此時的存貨量竟然只有不到十分之一,不用多說,這肯定是這些倉管員配合四大家族的人給盜走了。
龍傲雪轉身怒視著一眾倉管員,那些倉管員一見龍傲雪這般眼神,早已嚇破膽的他們一下跪伏在地。
龍傲雪不屑的看了一眼這些沒骨氣的人,冷聲說道:“誰給我解釋一下這幅龍山大畫家的《龍山溪水圖》是怎么回事?”
那些倉管員抬頭看了一眼,心里頓時吐了一口氣,心中暗想:“原來是說這個,這《龍山溪水圖》乃是龍山的不世之作,只是從未有人見過,雖然他們將這幅畫盜給了四大家族,但想必以眼前這位城主的見識,應該分辨不出來真假?!?br/>
想到此處,那倉管員們狀著膽子說道:“城主大人,這《龍山溪水圖》沒有任何問題啊。”
龍傲雪聞言冷笑不止,心想到了現(xiàn)在竟然還想蒙混過關,當她龍傲雪家學淺薄沒有見識嗎?
隨即龍傲雪冷聲對那倉管員說道:“莫不是你們真的想死不成?”那一眾倉管員急忙跪伏在地,嘴里喊著不敢不敢。
龍傲雪繼續(xù)冷聲到:“也罷,就讓你們死的明白些?!彪S即龍傲雪走到那《龍山溪水圖》近前,先是凝目欣賞了一番,心想這贗品做的還是不錯的,如果不是自己以前見過,還真不一定能認出來。
但是巧就巧在龍傲雪見過這幅畫,并且還聽人解析過這幅畫與龍山之前的畫的不同之處。
龍傲雪手指《龍山溪水圖》的落款處冷聲到:“龍山大畫家一生所作之畫,皆以朱砂紅底落款,唯有這《龍山溪水圖》,作為他的不世之作,他用自己的血水落得款,而這幅《龍山溪水圖》,明明就是朱砂落款,你們竟然還敢跟我說這幅畫沒有問題!”
龍傲雪氣急而怒,一眾倉管員此時更是嚇傻了一般,誰也不曾想到,眼前這年紀輕輕的城主,竟然有這么過人的閱歷。
龍傲雪見這群倉管員已然默認,隨即大章一揮,將那副贗品的《龍山溪水圖》撕了個稀巴爛,然后將倉庫中僅存的一些藏品,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全部砸碎。
打砸完畢的龍傲雪感覺心里舒服了一些,難道將這些藏品全部砸誰只是為了舒一口氣?顯然不是,龍傲雪怎么會讓那些讓她不舒心的人舒心呢?
龍傲雪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用冷冰冰的聲音對那些倉管員說道:“剛才這些東西,還有那些沒有了的東西,全部都是登記在冊的,我限你們在發(fā)配前將這些損失補上,如果不能,那就不用發(fā)配極寒之地了,直接發(fā)配帝都就行?!?br/>
那一眾倉管員此時臉上已是一片死灰。發(fā)配極寒之地和發(fā)配帝都,雖然都是發(fā)配,但結果卻決然不同。
發(fā)配極寒之地,尚可保有一條性命,待到發(fā)配時日滿限,便可回歸祖籍,此生還有希望。而發(fā)配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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