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可以嗎?
小家伙向服務(wù)員點完餐竟然扭頭去征求沈北川的意見,她一臉詫異,前幾天景言還一口一個壞人的叫著,怎么這才幾天的功夫,就從敵人便友人了。
沈北川顯然也是一愣,不過迅速就點了頭,他對這種快餐沒有多大興趣。
很快點的餐就送了上來,看著還冒著熱氣的披薩,小家伙偷偷看了眼旁邊的兩人,媽咪,我餓了,可披薩太燙。
都多大的人了,還要喂。
喬初淺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這臭小子,不知道又想搞什么鬼。
可我還是小孩,燙到了就不好了。說完笑瞇瞇的長著嘴等著喂。
拿他沒辦法,只好捏了一塊披薩遞到她嘴邊。
大口咬了一口,小家伙口吃不清的再次開口,他沒有洗手,媽咪你也喂喂他吧。
......
這臭小子,感情從這里等著她呢!
你剛剛洗手了,自己吃。將披薩塞進他手里,喬初淺臉紅心跳的自己吃起來。
zj;
她和沈北川畢竟已經(jīng)7年沒有在一起了,就算重新給彼此一個機會,也不可能突然就變成一對恩愛的情侶。
那一刻她還不知道她之所以那么覺得不是因為7年都沒有在一起,而是因為他們之間一直還有一道心結(jié)。
沒有解開的心結(jié),就算被什么東西遮住,早晚還是會有一天爆發(fā)出來。
媽咪不是好媽咪。
小家伙嘟嘴說完,又重新拿起一塊披薩舉到沈北川面前,那只好我勉為其難喂你吃了。
......
看著面前讓他并沒有太多食欲的披薩,沈北川想要拒絕,可卻鬼使神差的張了嘴巴。
喬初淺從一邊看著,心里說沒感覺是騙人的,景言從來不是一兩天就能喜歡上一個人的孩子,可顯然他對沈北川的親近速度太快了,難道這就是血緣的奇妙?
心情好的時候,飯就會吃的格外的飽,小家伙在車上打了好幾個飽嗝,靠著她的肩膀睡著了。
車內(nèi)突然安靜了下來,氣氛也變得有些曖昧,她抬頭看了眼后視鏡里正在開車的男人,糾結(jié)了半天還是張了嘴,今天景言玩的很開心,我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他這么開心了,謝謝你。
如果不是沈北川來了,或許小家伙不會這么高興。
那你想好要怎么感謝我了嗎?
沈北川抬頭和后視鏡里的她對視上,他可不稀罕什么嘴上的道謝,如果要謝,不如來一些實在的。
......
聽出他話里的意思,喬初淺臉上充血似的紅了起來,這家伙腦子里就不能放點別的東西進去嗎?
今天晚上我去找你,或者你來找我。
沈北川說完車子才加速朝著沈家老宅而去。
老太太自然是非常滿意看到兩個人帶著孩子一起回來,晚上特意讓傭人煲了些補湯送了上樓,喬初淺恨不得裝作自己瞎了。
哄著了小家伙,她更加緊張了起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