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泰一看,只見傷者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雙眼緊閉臉色慘白,牙齒緊緊地咬著,但是嘴中卻仍舊發(fā)出哼哼之聲,顯然是疼痛難忍,如果現(xiàn)在去問,肯定也問不出什么情況。
而車前玻璃上確實有撞擊留下的痕跡,非常的明顯。
“這車主去了哪里?”吳健環(huán)看了下四周,說道。
“這地方也藏不了人??!”
“那就只有一種解釋,”張子泰說道,“就是這輛肇事車的車主,在撞了人之后,立即上了另一輛車離開了。”
“嗯,”吳健點了點頭,又問道,“那對方的目的是什么?難道僅僅只是為了阻撓我們一下?”
“對方肯定是有什么目的,而且我相信現(xiàn)在絕對有人正在看著我們?!睆堊犹┱f道。
“這四周非常的開闊,這就是最好的隱藏辦法?!?br/>
“四周開闊又如何隱藏?”吳健不解。
“如果對方離我們夠遠,那么我們憑借肉眼自己是看不到對方。但是對方只要有個望遠鏡,就能將我們看的清清楚楚?!?br/>
“這樣,那看我們的目的又是什么?”
“觀察我們的一舉一動,就能增加對我們的了解?!睆堊犹┫肓讼牒笳f道,“我現(xiàn)在能夠想到的只有這種可能?!?br/>
“嗯,”吳健點了點頭。
正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現(xiàn)在對方對于吳健4人的了解,或許只局限在暗網(wǎng)上的那4張照片,所以對方就不敢貿(mào)然行動,因此制造出這樣的一起事故,就能夠觀察到吳健4人的一些舉動,從這些舉動之中,甚至能分析出吳健4人的很多情報。
“既然對方想要知道我們更多的情報,那么就肯定會做很多事情,而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必定會露出些許的馬腳。”張子泰一邊觀察著四周,一邊說道。
“噢,子泰,你又想到了什么?”
“吳隊你想,如果這起車禍就是為了針對我們,那如何讓我們正好行駛到此處遇到,如果說是巧合,那根本就不可能。所以,在這起車禍之前,對方必定經(jīng)過了精心的安排。”
“沒錯,如果沒有安排,根本就不可能?!?br/>
“既然要安排,那么首先就肯定要知道我們的行車路線,而且知道行車路線還不行,還得知道我們經(jīng)過那些路線時的時間。”
“沒錯,如果只是知道我們的路線,那么又如何正好讓我們遇到這起車禍,我們只要早幾分鐘經(jīng)過,或者是晚上一些時間,就會有別人發(fā)現(xiàn)這起車禍。如果交警先我們到一步,那么我們4人就根本不用下車了?!?br/>
“對,”張子泰點了點頭后說道,“所以,在我們的巡邏車離開警局的時候,對方的人就已經(jīng)盯上我們了。”
“沒錯,”說到這里,吳健立即拿出手機,打算打到局里,讓局里出面,將自己行車路線上所有的監(jiān)控錄像都調取出來,然后找到跟蹤的可疑車輛。
“吳隊,電話就不必打了。”而張子泰卻直接阻止了吳健。
“為什么?”吳健問道。
“因為即使找到那車輛也不會有任何的用處,”張子泰說道,“先不說我們能不能找到那跟蹤的車輛,即使找到了又能如何?我們能告他什么?”
“這個……”
就這時,張子泰和吳健兩人同時聽到了警笛,附近的交警已經(jīng)趕到。
“這就當成是一起普通的肇事逃逸案處理?!睆堊犹┯终f了一句。
“明白,我們是正好遇到的。”
“嗯,”張子泰點了點頭,然后對著關欣問道,“現(xiàn)在傷者的情況如何?”
“這命應該能保住,”關欣說道,“但是在救護車到來前我不能離開。”
“好,”張子泰見到那輛交警大隊的車已經(jīng)停了下來,從車內同時走下了兩名身著交警服的人,其中一人在敲巡邏車的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