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實總是那么殘酷,在轉(zhuǎn)過好幾條街道走了足了一個多時辰后,這二人終于來到了慕容白的口中的破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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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棄目瞪口呆的看著慕容白口中的破院子一臉茫然,因為這個院子實在是太破了簡直是慘不忍睹,透過殘破不齊的院墻,劉棄發(fā)現(xiàn)院中的屋子似乎更破,更奇葩的是這個院子只有一扇門。
慕容白牽著馬徑直進(jìn)了院子,將馬拴在了院中一顆枯死的樹邊,回頭發(fā)現(xiàn)劉棄還在院子外面發(fā)呆。
“怎么樣!夠不夠破!”慕容白對著發(fā)呆的劉棄喊到。
聽到慕容白喊話,劉棄回過神來跨進(jìn)了院中,苦笑了一聲說道:“慕容兄實在人?。〈_實夠破!”
“劉老弟不會嫌棄吧!”慕容白笑著說道!
“慕容兄多心了,兄弟我昨天睡的地方還不如慕容兄這小院呢!”
“不嫌棄就好!不嫌棄就好!”慕容白連說二句,眼神突然黯淡了下來像是在回憶什么一般,露出了一絲苦笑一絲不甘。
“慕容兄有心事?”劉棄看著忽然黯然神傷的慕容白小聲問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虛偽?”慕容白沒有回答劉棄,忽然轉(zhuǎn)身問道。
“我只是好奇!”劉棄想了一下繼續(xù)說道:“這或許不是真真的你,是嗎?”
慕容白詫異的看了劉棄一眼,笑了笑說道:“出了門左轉(zhuǎn)第三家他家的酒不錯!”
“哈哈!”劉棄笑了一聲隨即去買酒了,30個銅幣都花光買了一大壺。
此時天已經(jīng)都黑了下來,破敗的院落中二人席地而坐,拿著慕容白不知從哪里找出的二個破杯子喝的無比暢快。
酒過三巡二人都有些微微醉意,慕容白看著劉棄說道:“說說吧!這么拍我馬屁有什么陰謀!你可不是這人!”說完慕容白忍不住又大笑了幾聲。
劉棄聽完也跟著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說說你吧!”
“我!”慕容白指著自己說道!說完暈暈乎乎的看了看四周小聲說道:“我說了,你就咔嚓了!哈哈!”
劉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同樣湊到慕容白耳邊小聲說道:“兄弟我就不怕咔嚓哈哈!”劉棄說完還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來喝一個為,咔嚓!”慕容白端起酒同樣一飲而盡,喝完后撲通一聲躺在了地上。
“我有一個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我認(rèn)為就是很好很好你懂嗎?”慕容白閉著眼睛躺在地上揮舞著手臂說道。
都“我們一起學(xué)武,一起聚靈,一起戲弄下人,一起嬉笑怒罵!其實我應(yīng)該也算是他的下人,但是他卻從來不把我當(dāng)下人!”慕容白說著翻了個身。
“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她,她溫柔體貼,漂亮,那天她對我笑了,笑了你知道嗎?那一笑讓我覺得全世界都亮了!”慕容白閉著眼睛躺在地上邊說邊笑。
“她也喜歡我,我知道,所以我讓我的家族去提親,我要娶了她和她過一輩子,她答應(yīng)了答應(yīng)了!我?guī)е?,我未來的老婆,去見了我最好的朋友!”慕容白說著說著忽然停了下來,深呼了一口氣。
“第二天,我的家族突然來了一群人,他們拿著刀把我們都帶走了!還要讓我放棄婚約!我去找他,找我最好的朋友,因為這些來逼我的人都聽他的,聽他父皇的!”說著慕容白已經(jīng)淚流滿面。
“我求他,我拼了命的求他,他把我趕了出來告訴我,我只是他的臣民,并且殺光了我所有的家人,后來我知道他喜歡上了我未來的妻子!他又去逼她,命令她!”
慕容白說著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走到院中的主屋邊輕輕的撫摸著主屋門邊的柱子。
“她不從,一頭撞在了這里!”說完慕容白竟然哭了起來。
劉棄深呼了一口氣,走到慕容白身邊輕輕的拍了拍慕容白的肩膀輕聲說道:
“對不起!讓你又難受了!”
慕容白擦了把眼淚搖了搖頭說道:“沒事,說出來我心里還好受一點!”
“這里是她的家?”
“嗯!”慕容白點了點頭。
“在這里我總能夢到她,所以就一直留在這里!”
“她如果看到你現(xiàn)在這樣肯定會失望吧!”劉棄接著說道。
“失望又能如何,我與他根本不是對手!”慕容白神色中透著一絲絕望說道!
“那你現(xiàn)在還能進(jìn)出皇宮?”劉棄疑惑的問出了這個自己一直想不通的問題。
“他說就我這一個朋友,不忍心殺我,可笑吧哈哈!”
“我多少次想追她而去,可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慕容白握緊了拳頭,聲嘶力竭的說道。
“二皇子你知道嗎?”劉棄看向慕容白問道。
“那個天才渺無雙?”
“正是,你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嗎?”劉棄有些期待的看著慕容白問道。
“這對你很重要嗎?”慕容白發(fā)現(xiàn)劉棄在說道二皇子時,明顯特別激動,于是反問道。
“你不要誤會,咱們倆應(yīng)該是一路人!”見慕容白忽然表情不對,劉棄趕忙說道并且壓低了聲音悄悄的將自己來越陽城的目的告訴了慕容白,劉棄覺得現(xiàn)在怕是只有這個頹廢的公子能幫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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