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走就走,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慕楓賤賤的模仿剛才某個女人說的話,但無論怎樣他依然帥的無可挑剔。
特別是現(xiàn)在成了白揪住了他的衣領(lǐng),這讓他感覺莫名的興奮。
程洛白低吼,“你不走是吧?”
“其實我們可以和平一點,反正這床夠大,我們一起睡不好嗎?”慕楓邪魅一笑,眼里盡是不懷好意。
“好吧你贏了?!?br/>
說完程洛白走出了臥室。
慕楓,等著吧,以后一定會讓你天天跪鍵盤,不,聽說榴蓮更好。
一夜無眠。
“程洛白,給我送便當(dāng)?!?br/>
叮——
程洛白正在曬太陽,突然看到消息,瞬間臉一黑,當(dāng)她是女傭嗎?
手機(jī)丟去一旁,不想理會。
?!?br/>
程洛白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上面是慕楓的威脅。
“如果不想我去找理查德的麻煩,最好乖乖聽我的。”
理查德,程洛白冷笑,給慕楓發(fā)了句好。
那邊看到回復(fù)慕楓臉色一冷,心里已經(jīng)將理查德千刀萬剮,看著助理,“最近項目進(jìn)行的怎么樣?!?br/>
說起這個,助理一臉自豪,“很順利,里德爾家族聽說最近很暴躁,最新的項目也被我們搶占了先機(jī),他們的負(fù)責(zé)人理查德好像還看了心理醫(yī)生。”
“很好。”慕楓笑。
慕氏集團(tuán)。
眾人眼前只出現(xiàn)一個漂亮女人,她皮膚白皙,五官精致,明亮純凈的眼睛下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又讓人看不透,稍微過肩的頭發(fā)打理得很好,沒有人敢阻攔她。
在氣質(zhì)著一塊,程洛白拿捏得死死的。
一路上程洛白引起了不小的波動,關(guān)于她的議論不絕于耳,但她依舊冷著一張臉,上面寫著‘生人勿擾’四個大字,讓人想接近又不敢輕易靠近。
“是公司新來的員工嗎?為什么沒有見過?”
“好喜歡她的氣質(zhì),也太漂亮了吧?!?br/>
“該不會是某個領(lǐng)導(dǎo)的女朋友吧?”
“她是從畫了走出來的么?”
程洛白完全沒有理會這種聲音,她早就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手里提著精致的盒子。
到底是自己的愛人。
這個便當(dāng)她真的有精心準(zhǔn)備。
她已經(jīng)跟叔叔打過電話,這幾天都會和慕楓在一起,還好瓊斯也沒說什么,只是感覺他有些失望。
程洛白不太確定,總感覺瓊斯不開心。
程洛白一進(jìn)公司,很快助理就親自迎接她,帶她暢通無阻的進(jìn)了總裁辦公室。
“總裁,夫人來了。”
修長骨節(jié)分明的手在聽到話后停住敲擊,長相帥氣的男人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俯視著眼前的女人,眼里盡是溫柔。
“你自己做的嗎?”他期待的看著她手里的食盒。
“如果不是,你也沒得選擇?!?br/>
“我只吃你做的?!?br/>
程洛白皺了皺眉,但心里就像被抹了蜜一樣甜蜜,果然男人都只會甜言蜜語,但她喜歡慕楓這樣說,“我放在這里,先走了?!?br/>
“等一下,你陪我吃完?!?br/>
“好吧?!边@個要求不過分。
里德爾家族。
瓊斯黑著臉,冷冷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她說這幾天都不會回來,都是你做的好事?!?br/>
道斯啞口無言,又不是他故意的,是程洛白自己要跟那個男人走,他能有什么辦法?
“那個男人的底細(xì)摸清楚了嗎?”
“這里?!钡浪菇唤o他一個資料袋。
瓊斯冷著臉看完,越看越覺得慕楓比不上自己的兒子,他們調(diào)查到的只是慕楓的基本資料,但他背后的隱秘身份沒有查到。
“你居然用這個一無是處的男人搶走了小白,我怎么會有你這么沒用的兒子。”瓊斯邊看邊說,“怪不得你還單身到現(xiàn)在,終于知道你們的差距在哪了?!?br/>
“我?!钡浪贡灰乃浪赖模鎽岩勺约菏遣皇菗靵淼?,父親居然這么懷疑的看著自己,而且他怎么有點聽不懂。
瓊斯恨鐵不成鋼,擺了擺手:“出去?!?br/>
道斯剛走兩步又被叫住了,“叫理查德過來,看看子公司都被他經(jīng)營成什么鬼樣了,慕家的氣焰真是太囂張?!?br/>
很快理查德站在瓊斯的面前。
毫無例外,他被罵得狗血淋頭。
“父親,這是失誤。”理查德低垂著頭,“我保證絕對沒有下一次了?!?br/>
他感覺慕家最近就像發(fā)了瘋一樣一直在跟自己作對,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不管自己盯上了什么項目,無一例外都會被搶走,而且公司頻頻出事。
“真懷疑是不是你得罪了慕家?!杯偹逛J利的眼神宛如一把利刃,瞬間就抓住了他的心臟,這樣理查德感到慌亂。
如果真要說到得罪的話,那可能就是古畫事件,但那件事情被自己處理的很好。
想到這,理查德心有余悸。
突然眼里精光一閃,“父親,請再給我一次機(jī)會?!?br/>
“下去?!?br/>
程洛白正疑惑為什么最近理查的都沒有找過自己,幾分鐘之后就接到了他的電話。
他的聲音還是如往常一樣好聽,“甜心,最近有沒有想我?”
“當(dāng)然?!背搪灏谆氐?,心想程洛白一定是有了動作,而且需要到她。
“告訴我慕家最近的動向。”理查德不想再打感情牌,父親的數(shù)落已經(jīng)讓他沒有任何耐心,現(xiàn)在只想趕快恢復(fù)公司的股市與名利。
對方突然冰冷的聲音嚇了程洛白一跳,臉上浮現(xiàn)出明媚的笑容,果然理查德我受不住著急了。
她和理查德呆過一段時間,對他的事情雖然不能說了如指掌,但某些事情還是知道的,恢復(fù)后在商業(yè)上她可沒少對慕楓暗暗推波助瀾。
理查德,這是你傷害利用我的利息,但遠(yuǎn)遠(yuǎn)不夠。
她同時又很糾結(jié),因為叔叔對她很好,而且里德爾家族算是她家,每次暗暗幫助慕家總讓她感覺很愧疚。
但她別無選擇,理查德這樣的人渣她必須對他做點什么。
只是搶了一些資源,里德爾家族的事業(yè)那么龐大,程洛白相信這一點損失算不了什么。
她只是想報復(fù)傷害過自己的人。
“所以他還沒有碰過你?”聽到程洛白的話,理查德有些吃驚。
這不可能,如果對程洛白這樣的美人都沒有興趣,理查德陷入了沉思,難道那方面不行?
這個想法很扯,理查德更傾向于相信慕家那人是個謹(jǐn)慎難纏的家伙。
“我可不可以和他見面?”理查德想了想,他想親自會會慕家背后那個人。
“我會幫你問問的,但可能有些困難,我甚至沒看過他的臉?!蓖巴鈩倧墓净貋淼能囎?,程洛白大言不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