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萬山,你就認罪吧,這些苦你能受得了,難道說你那嬌滴滴的小娘子和你年幼的孩子能受的?”一位官員裝扮的人道。仔細看不難發(fā)現(xiàn)這一個人正是竇天德,但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撕破了嘴臉,顯得無比猙獰。
“滾?!焙嵢f山大怒“毫無人性的家伙?!?br/>
“好好好,既然將軍不識時務(wù),那也別怪我心狠手辣。我看簫夫人國色天香,傾國傾城,肌膚一何潤秀色若可餐,不如……嘿嘿?!备]天德淫笑幾聲。
“畜生,你敢……”簫萬山氣的咬牙切齒,掙扎著向阻止這即將發(fā)生的事情,怎奈何,鐵索堅硬怎扎的開。
一陣衣服的撕裂聲中,上官蘭的衣服被逞兇的兩人撕裂了,露出粉紅色的肚兜和迷人的雪白肌膚,兩人看的鼻血長流?!捌?,泣,泣……放手……”上官蘭無助地哭泣掙扎,兩人毫不憐香惜玉狂吻上官蘭。
“啊……放開她,我寫,我寫……”簫萬山氣的吐血,血管破裂。那一個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受傷害,更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被別的男人蹂躪,簫萬山是男人,他又怎能忍受這一切那,況且自己還是一位手握重兵的將軍呢?!白∈帧!备]天德制止了正在施暴的兩只色狼那個即將占領(lǐng)上官蘭的行動?!鞍?,我說簫將軍,早這樣不就行了嘛。哈哈哈哈哈……來人給他認罪書讓他簽名畫押?!焙嵢f山含淚在認罪書上墻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把手指在衣服上的血中沾了沾,按在認罪書上。
竇天德看著簫萬山簽好的認罪書,一陣陰笑。
竇天德走到正在哭泣的上官蘭面前,猥瑣的用手托起上官蘭的下巴,淫笑道:“啊,簫夫人果真是美女啊,極品尤物,哈哈哈,不如從了我吧?!鄙瞎偬m吐了竇天德一臉口水厲聲說:“做夢?!?br/>
“你要干什么?竇天德,你放開她,我已經(jīng)認罪了,不要難為我的娘子?!焙嵢f山氣呼呼地說。
竇天德在簫萬山的面前拉起趴在自己腳下的女人,大嘴上去吻去,上官蘭帶著淚水迎合,糾纏,翻滾,呻吟,淫笑連連笑……“不,不……”簫萬山眼睛無光的呢喃,受傷的心靈又一次滴血,一滴,兩滴,三滴……
不過,竇天德并沒有采取更深一層的接觸,而是仰天長嘯“沒想到女人是這個樣子,我決定了,下輩子再也不做太監(jiān)了,嘿嘿嘿,下輩子我一定要做真正的男人,男人?!?br/>
暈,原來這家伙是個性無能——-太監(jiān)。我就納悶了,你一個太監(jiān),你抱人家女人干什么,過過干癮,媽的,死太監(jiān)!??!
外面下起了淋淋細雨。老天似乎是在哭泣,萬物在此時一起傷魂,流血。
黑色的天空下起了白色的雨,
好似倩女的肌膚令人難忘記,
青色的石上濺起白色的雨,開起了無數(shù)的花,
水花,水花,
賽過牡丹,勝過玫瑰
雨水滴,落石上,濺起了水花開心放;
意闌珊,夜未央,美麗的水花迎月光。
直叫人身在牢房思念家鄉(xiāng)
我的愛,在他鄉(xiāng),俏臉龐,溶月光;
月兒落,心發(fā)涼,在今朝,魂無光。
一切都在滅亡……
月殤,人殤……
靜靜的牢房,剩下靜靜的四個人,兩個孩子仍然在昏迷。簫萬山面如死灰蜷縮在墻角嘴中不住地呢喃“不,不,不……”,上官蘭衣不遮體地靜靜地躺在地下,淚水布滿了臉龐。雨已經(jīng)停了,陽光照進牢房,將牢房中的一切都收容在醉人的陽光之中。
上官蘭緩緩地爬到簫萬山面前,用手捧起簫萬山的臉說:“山哥,伱醒醒……泣,泣,泣……”。簫萬山一手推開上官蘭大吼:“滾,滾……”
“泣,泣……山哥……”上官蘭又一次爬過去。
“啪”一聲脆響,簫萬山一巴掌打在上官蘭的臉上,咆哮著“為什么?為什么?啊……”
上官蘭被簫萬山一巴掌打的轉(zhuǎn)過臉去,嘴角掛著鮮血,緩緩扭過臉,帶著淚光說:“泣……我不想失去你,山哥?!?br/>
“不想失去我?哈哈哈……”簫萬山笑極而泣“哼……那你就……”
上官蘭死死抓著簫萬山的手說:“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的,可是我是為了你才出賣自己的身體,我不希望能得到什么,只要你平安就好,好好照顧孩子,以后……以后給孩子找個好娘,泣,泣,泣……”上官蘭凝噎這把話說完,然后起身向一堵墻撞去?!安弧焙嵢f山不知從哪來的力氣用全力使勁抱住想要尋死的上官蘭。
“你放手,我是賤人,不要管我,你讓我去死……”上官蘭使勁向前掙扎。簫萬山把上官蘭扭過來抱住說:“蘭兒,不要,我錯啦,原諒我。一切都會過去的……”
“一切都會過去的……”上官蘭呢喃著這句話,和簫萬山擁抱在一起,兩人靜靜地相擁著,或哭泣,或說些安慰的話。
兩天后,簫十郎和簫飛雪才醒來。上官蘭有了簫萬山的依靠,內(nèi)心再也堅強不起來,每想起那天的事情就會哭個不停,身體越來越虛弱,慢慢成了一種恐懼癥,簫萬山一顆心全放在上官蘭身上。簫十郎擔起了哥哥的責任,一絲不茍地照顧著簫飛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