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頭大馬,大紅喜轎,迎親喜樂,好不熱鬧。眾多百姓圍觀,只見一名頭帶禮帽,穿著喜服的新郎,正樂呵呵地騎著馬邊向人群揮手著邊去往上官知府迎親??墒悄且恍蜗筮€真是糟蹋了那一身的喜服啊,人丑不說,關(guān)鍵是那胖得,都能擠出幾桶油來!
“爹!娘!女兒不嫁!女兒不要嫁?。 鄙瞎僦畠?nèi)卻與那喜鬧的迎親場面恰恰相反,待嫁的新娘哭成淚人,大紅喜服仍擺在桌上。
“這由不得你!告訴你,這輩子你也別想嫁給那窮酸書生!秋蘭、冬菊,還不快給小姐換衣!迎親的隊伍馬上就要來了!”上官百陽怒吼著。
兩個丫鬟忙拿起喜衣就要為上官蕓茗更衣,可喜衣剛套上她的身,上官蕓茗便將其脫了下來,扔在地上,“爹!女兒說過,女兒不要嫁!”上官蕓茗倔強地看著自己的爹爹。
“女兒,你爹也是為你考慮啊,那張大福雖說長得普通了些,但是畢竟是長子,日后家產(chǎn)都由他繼承,倒時你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上官夫人好言勸著自己的女兒。
“爹我也是為了你好,你說你真的跟那個什么公孫弘成親,日后你吃什么喝什么?你一個堂堂知府的千金,難不成要跟他一起討飯吃?你怎么不明白你爹的一片苦心!”上官百陽一副‘不識好人心’的表情說道。
“弘,他說過,他一定會高中的!”
“這你也信?!”上官百陽覺得十分好笑,說句大逆不道地話,那他明天還能成皇上了呢!
“我信他!他日后定會高中的!”上官蕓茗哭著喊道:“就算不能高中,日后一起討飯又如何!”
啪!一個清脆地響聲,上官百陽一巴掌扇了過去,“你這個不孝女!從古至今都是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告訴你,你今日不嫁也得嫁,就算綁,也要把你綁進花轎上!”
“老爺,您輕點啊,都紅了,一會兒讓人看到多不好!”上官夫人走上前去,看著女兒又紅又脹的臉,心疼不已。
“老爺,老爺,迎親的隊伍馬上就要來啦!”這時管家匆匆跑了過來,看著哭著的小姐,也只有感嘆的份兒。
“什么!”上官百陽有些驚訝,他沒想到花轎會這么來得這樣快,“快,趕快給小姐更衣上妝?。 蹦沁呌H就要來了,這邊還沒上好妝,上官百陽現(xiàn)在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zhuǎn)!
看著上官蕓茗一次次將丫環(huán)手里的喜服扔在地上,上官百陽恨不得再給她一巴掌,“告訴你,如果你不嫁,明天就等著為公孫弘收尸吧!”上官百陽一甩袖便出了屋子,向正堂走去。
上官蕓茗一聽到這話,馬上停止了反抗,木木地坐在那里,任由丫鬟梳妝打扮,她只能默默地流著淚,如果為了她而讓公孫弘丟了性命,那她愿意用她的一生去換他的一命!
上官百陽氣沖沖地來到正堂,但還沒到正堂前,突然頓了腳,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剛剛還陰云密布的臉,此時已艷陽高照,真不愧是官場老手,竟能完美地掩蓋自己的情緒!
可當他剛踏入正堂時,卻看到一名少女正樂呵呵地坐在正堂的長椅上,四位少年則護于她身旁兩側(cè),而那名讓他恨得牙癢閆的公孫弘也站在其中,只不過卻一副被嚇傻地模樣。
“你們是誰?竟敢私闖知府府地!來人!”上官百陽剛剛調(diào)節(jié)好的情緒又被毀于一旦,竟敢有人私闖官府,正好自己現(xiàn)在火氣不順,就拿他們當出氣筒!
“老爺~~”旁邊的管家顫顫巍巍地扯了扯上官百陽的衣角,又指了指院子。
“什么事!”上官百陽恕吼著轉(zhuǎn)過頭,卻見管家手指著正堂外的院子,他順勢看去,竟看到家仆和家兵全部口吐白沫的躺在那里,這讓上官百陽頓時傻了眼。
公孫弘很是理解上官百陽此時的心情,剛才沖出來的家仆和官兵,沒兩下就被眼前的四人放倒,那些可都是訓練有數(shù)的官兵?。《臆奋饭媚锞购敛粨乃麄?,自己直徑走進正堂。現(xiàn)在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惹上了什么人物!
“你們究竟想干什么!”上官百陽回神后,沖著惠兒大叫了起來。
“這不是明擺著的么?搶親!!”惠兒悠哉悠哉地回答,自從看到那個新郎官兒,她心里更是下定決心要毀了這門親事,不然一個好好的姑娘就完了!
“搶親?好大的口氣??!竟敢來官府搶親!”上官百陽此時一張老臉氣得有些發(fā)紅發(fā)紫。
“沒本事當然不敢來了,既然敢來,當然就是有本事了!”惠兒冷眼冷語地說著,明知道那是個火坑,竟然還把自己的女兒往里推,這樣也配做爹?給她爸刮腳皮都不夠格!
“你!”上官百陽看了看眼前的少女,在腦中快速地翻著記憶,在一百零八次回憶加確認后,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她不是任何高官的女兒!
“哼!我倒看看你有多大本事!”上官百陽剛向惠兒下好挑戰(zhàn)書,那邊的迎親隊伍就來了,一粉衣媒婆扭著腰臀走了進來,可卻看到躺了一院子的男仆和官兵。
“這,這……”媒婆一時被弄糊涂了,站在院子里不知如何是好。
“還站在那兒干什么,還不去接新娘?!”上官百陽沖進媒婆喊著。
“哦,哦哦哦?!泵狡艊樀妹ο蚶锩孀?,心里卻叫著苦,這叫什么事兒啊,喜錢沒討要到,還被莫名地罵了一頓。沒多一會兒,身穿新娘裝的上官蕓茗便被媒婆背了出來,后面則跟著上官夫人和陪嫁丫鬟。
“茗兒!”看著紅衣喜服的心上人,公孫弘不自覺地叫出了口。
頭蓋喜帕的茗兒,身子明顯一頓,透過喜帕看到了公孫弘,可視線馬上便被人擋了去。
上官百陽擋在女兒前面,眼睛狠狠地盯著公孫弘,“茗兒這兩個字卻不是你應該叫的!!”
“老爺,這,這是怎么回事?”面前的情景讓上官夫人有些摸不著北,想像不出到底發(fā)生了何事。
“還愣著干嘛,還不快上轎!”上官百陽催促著媒婆,他才不信這些人真敢搶親!
“是,是!”媒婆馬上抬腿向外面走去,可卻被麒攔了下來。媒婆看著眼前的人,真是走也不好,不走也不是,自己怎么就這么倒霉,接了這么一樁親??!
“我都說了,我今天是來搶親的!”惠兒敲著扶手,仍舊那般悠哉,好似再看戲。
“搶親???”上官夫人和媒婆同時叫了起來,她們誰都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敢來知府搶親。正當她們疑惑之時,惠兒起身便將上官蕓茗拉了下來,揭去她頭上的喜帕,并將她交給了公孫弘。
“哼,就看看今天你們有沒有命走出去!”這時從內(nèi)院里又跑來了五十多名官兵,各個手拿著兵刀,氣勢倒是不錯。只是……
只見一人影快速穿梭于官兵之間,快得讓人覺得只是一陣風掃過,而官兵就在風掃之后全部暈倒。那人影又迅速地回到惠兒的身邊,這種速度就只有影能做得到。
“新娘怎么還沒接出來???”就在全場人被剛才那一幕嚇得失魂時,新郎官兒等得不耐煩,竟下了馬自己走了進來。而外面的樂師也吹累了,早就停了下來。
“岳父,這,這研究是怎么回事???”當看清眼前的情況后,新郎官兒眼睛睜得圓大,似乎馬上就要掉了下來。
“有人搶親!”上官百陽在見識到影的功夫后便心想著這些人興許是江湖人士,仗著有些本事竟來搗亂,心里更是對公孫弘憎惡了幾分。
“什么!好大的膽子!你是何人?”
什么人?她還怕說出真實身份嚇著他呢!惠兒冷笑著從衣服里將慕容齊浩給她的四朝通用的令牌亮了出來,見此令牌,就如四朝皇上親臨!
“這是什么東西?”在商圈里打轉(zhuǎn)轉(zhuǎn)的新郎官兒自然不懂。
“臣,叩見四朝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果然當官的就是不一樣,上官百陽見到此令牌便跪了下來,連帶著周圍所有人,包括公孫弘在內(nèi)也跪了下來。公孫弘扶著上官蕓茗跪了下來,他是真的不知道芊芊姑娘的身份竟如此尊貴!!
“可是這位姑娘,這令牌雖可證明姑娘的尊貴,但卻無權(quán)干涉臣的家事啊!還請姑娘高抬貴手,讓小女順利成親!”上官百陽的語氣雖平和了些,可是對此事卻仍不放口。
惠兒真想為他鼓掌,好一個不畏強權(quán),只是不知道這個不畏強權(quán)是不是只對她一個?如此無視她的身份不說,而且連拒絕理由都說得如此冠冕堂皇,好一個‘家事’?。。?br/>
好奇的百姓紛紛從門縫中向里張望,都想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何事,更有好奇者甚至爬到了墻頭上。
“??!是,是圣女??!”一聲高呼,打斷了此時的冷氣氛,一名年輕男子蹲在墻頭上,不敢置信地指著一身淡水長裙的惠兒。
聽到這一喊聲的上官百陽頓時睜大了眼睛,一臉迷茫地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少女,剛才那人喊什么?圣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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