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人緊隨陳浩。
包房很大。
茶幾上一片狼藉。
在包房里等候的陪酒女見這么多人涌入,慌忙躲進(jìn)角落。
陳浩挾持光頭漢子,坐在沙發(fā)上,面無表情瞧姓秦的男人、黃晟、龔導(dǎo)、高驍松。
“你說,我該怎么收拾你們?”
陳浩問姓秦的男人。
“你說什么?”
姓秦的男人以為自己聽錯。
陳浩道:“你聽到了什么,我就說了什么。”
“哈哈......”
姓秦的男人大笑兩聲,笑容飽含憤怒與不屑。
真能裝。
高驍松腹誹,鄙夷陳浩。
咔嚓!
陳浩突然發(fā)力,硬生生扭斷光頭漢子左臂。
“啊......”
光頭漢子哀嚎,渾身哆嗦,錚亮光頭滲出豆大汗珠。
陳浩隨意甩開光頭漢子的斷臂。
光頭漢子撲倒在地,篩糠般哆嗦。
高驍松龔導(dǎo)目瞪口呆。
兩人無論如何想不到陳浩竟敢傷人,扭斷他人胳膊,毫無疑問是故意傷人,且致人重傷,得吃幾年牢飯。
何況受傷的光頭漢子是香江和勝公司的人。
搞不好陳小子得死在牢里。
高驍松認(rèn)定陳浩要完。
可他想不通,以往奸詐陰險(xiǎn)的陳浩,今晚為什么這么做?
活膩歪了?
智商降低了?
黃晟一愣之后,目露兇光,無論誰在皇朝夜總會傷人,都算挑釁騰龍公司,他喝令手下“拿下!”
幾個(gè)黑衣漢子上前控制陳浩。
另一邊,姓秦的男人回過神兒,操起固定麥克風(fēng)的架子,嘶吼:“我弄死你!”
“住手!”
門口有人大吼一聲。
包房里的人循聲看去。
皇朝夜總會總經(jīng)理薛柏強(qiáng)帶著幾人走入包房。
“薛總?!?br/>
“薛總?!?br/>
皇朝夜總會的人很敬畏薛柏強(qiáng)。
“薛總,他廢掉我兄弟一條胳膊,我必須廢了他,不然咱們兩家難免起沖突,事情鬧大,香江那邊就不是死一兩個(gè)人能解決的?!?br/>
姓秦的強(qiáng)勢面對薛柏強(qiáng)。
薛柏強(qiáng)無視姓秦的,徑直走到陳浩面前,迫使幾個(gè)黑衣保安退開。
人們迷茫不解之際,薛柏強(qiáng)彎腰,畢恭畢敬道:“陳少!”
陳少。
在內(nèi)地,騰龍公司的人都得這么稱呼陳浩。
這是陳浩定的規(guī)矩。
陳浩沒正眼瞧薛柏強(qiáng),拿起茶幾上一瓶XO,為自己倒半杯。
“陳少......”
高驍松失聲呢喃,呆呆凝視陳浩。
對他而言,眼前這景象匪夷所思,來自西北小城市的陳浩,怎么就成了令皇朝夜總會總經(jīng)理盡顯卑微的陳少?
黃晟想到陳少是誰。
在R國大殺四方。
在香江令李首富俯首。
騰龍公司上上下下視之為神祇。
黃晟頓時(shí)惶恐不安。
“陳少?”
姓秦的男人詫異瞅薛柏強(qiáng)。
陳浩漫不經(jīng)心喝口酒,沒理會薛柏強(qiáng),瞧向黃晟,冷冷道:“有人在皇朝夜總會鬧事,你身為安保主管卻袖手旁觀,給我一個(gè)合理的解釋?!?br/>
“董......陳少......”
黃晟無言以對。
“陳少,黃晟是坤叔的外甥?!?br/>
薛柏強(qiáng)硬著頭皮道出黃晟與坤叔的關(guān)系。
“明天回香江,問問坤叔怎么處理你?!?br/>
陳浩把處置黃晟的權(quán)力交給坤叔,算是給足坤叔面子。
黃晟卻跪下道:“陳少,我錯了,任由陳少處罰?!?br/>
陳浩皺眉。
黃晟叩首,求陳浩處罰。
因?yàn)辄S晟太了解他舅舅,舅舅處罰他,只重不輕。
“那就將功折罪吧。”
陳浩猜到黃晟的心思,說著話目光落在姓秦的男人身上,什么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