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儒男和奶油斯文男顯然沒有想到一個**絲搬磚貨這么囂張,一旁的陳昱含正看著呢,他們兩個哪里可以氣勢弱下去,身上的魔法氣息更是一點都不遮掩都施放了出來。
尤其是奶油斯文男,這會他一點都不斯文,衣襟飄動的他身上竟然涌動起了炙熱的烈焰氣息。
火系法師,并且竟然是一名中階的火系魔法師。
難怪敢這么囂張,在青校區(qū)能夠到達(dá)中階實力水平的那確實都有資本藐視一般的學(xué)生。
問題是,他廖原藝是一般的學(xué)生嗎?
也不知道這兩個家伙狗眼長到哪里去了,連自己這個大魔頭都認(rèn)不出來,還敢在自己面前裝橫!!
“呵呵,中階的渣渣嗎?盡管來吧??!”廖原藝挑釁道。
“你說誰是渣渣?。????”說到這里,那兩個“美男子”更是將氣息散發(fā)得更多了。
“你們做什么??”
就在氣息要碰撞的時候,二樓處易文茜嚴(yán)肅的聲音傳了過來。
奶油斯文男氣息一下子就散到了九霄云外,一臉癡癡的看著穿著白色裙紗的牧奴嬌。
眼鏡儒男倒是表現(xiàn)得還算正常,可眼里閃過那欲念是出賣了他那故作鎮(zhèn)定的樣子。
他顯得彬彬有禮的對易文茜說道:“在下黃姜林,能夠這里見到易文茜小姐是我的榮幸。我們倒無意冒犯,實在是這小子太過無賴,竟然說自己是住在這里的。這小子做白日夢褻瀆易文茜小姐,所以想教訓(xùn)他一番。”
魔法氣息是可以感知到的,剛才奶油斯文男釋放的氣息肯定是驚動了在房間里的易文茜,易文茜才走出來的。
“是啊,竟然還對我們出言不遜,含含,以后還是別和這種人打交道了。”奶油斯文男說道。
易文茜馬上看了一眼在一旁拿著一包薯片的陳昱含,不用猜她也能夠知道肯定是陳昱含搞的鬼。
陳昱含還不知道廖原藝是不是住這?
“他確實是住這的,你們兩回去吧,不要在這里鬧事?!币孜能缯f道。
“啥??”眼鏡儒男和奶油斯文男整個人都傻了。
傳說中的合租???
易文茜、陳昱含竟然和男人合租,房租太貴了嗎。
不對啊,她們兩個哪里會在意這點小錢??!
況且,從那個草包的穿戴,怎么都是一個窮學(xué)生吶,住得起這么貴的公寓嗎,一定是哪里搞錯了。
兩人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豐富到了極點,甭管是什么鬼原因,一個能夠和易文茜、陳昱含合租的人就罪該萬死?。?br/>
只是,他們兩個也確實不敢在胡鬧下去,一方面他們就是來搬東西的,另一方面不想在易文茜面前留下壞的印象。
“既然如此,那我們先走了,一場誤會,誤會。”眼鏡儒男馬上轉(zhuǎn)為笑,變臉變得極快。
“趕緊滾,看到就煩?!绷卧囈稽c都沒給他們面子?!氨緛硎莻€大好的下午,睡得舒坦無比,竟然跑出兩只狗來亂叫,心情都沒了?!?br/>
聽到這句話的眼鏡儒男黃姜林嘴角一抽,奶油斯文男則想要發(fā)怒,不過兩人最后還是離開了,離開前眼睛里對廖原藝掃過的那一絲陰狠是并沒有什么掩飾的了。
小子,你給我們等著?。?br/>
……
“含含,你又胡鬧!”易文茜見兩人離開后,馬上對陳昱含說道。
“易姐姐,我就是覺得好玩嘛。我哪知道黃姜林和李夢燃兩個這么沒禮貌?!标愱藕弥砥瑩踔?,一副無辜的樣子。
廖原藝也是對這個陳昱含無語了,瞪了她一眼道:“合租歸合租,我得先給你約法三章。”
“啥?”陳昱含也聽蒙了。
“我覺得也有必要?!币孜能琰c著頭,任憑陳昱含這樣胡鬧可不行。
“帶陌生男人進(jìn)來,且過夜,得經(jīng)過另一方面同意?!绷卧囻R上伸出了一根手指。
“啊呸,你才帶男人回來過夜?!标愱藕瑲夤墓牡恼f道。
“不許進(jìn)我房間,任何情況下都不許。”廖原藝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廖原藝一共有八系要修煉,要是陳昱含這樣胡鬧闖進(jìn)來,多半是會被她看到了,這個秘密廖原藝不想被任何人知道,也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這也是我要說的!哼哼!”陳昱含兇巴巴的說道。
“第三,我知道你們兩個貌若天仙、追求者無數(shù),會有不少像剛才那種蒼蠅圍繞著轉(zhuǎn)。以后拿英俊瀟灑的我當(dāng)擋箭牌可以,叫我趕蒼蠅也可以,但按次收費,一次五萬!”廖原藝說道。
“你怎么不去搶??!還有,你瀟灑英俊個屁屁!”陳昱含已經(jīng)張牙舞爪了。
“含含,不許說粗話?!币孜能缯f道。
“是他不講道理!”
“暫時先這些,以后想到什么我在提出來?!绷卧囎鳛橐粋€潔身自好的男人,怎么也得有自己的原則。
陳昱含在廖原藝后面做鬼臉。她承認(rèn)自己是故意拿廖原藝來把相當(dāng)煩人的黃姜林和李夢燃給趕走,但廖原藝這一開價五萬,當(dāng)真太過沒品了,作為未來的室友,幫趕蒼蠅不是義務(wù)嗎!
“廖原藝,你留意一下那兩個人,他們也是實力不俗的世家子弟,小心他們給你穿小鞋?!币孜能缰滥莾蓚€人看似謙遜,實則心胸狹窄。
心高氣傲的世家子弟皆是如此,受不得一點氣的。
“小事一樁,不過看著以后是室友的份上前3次免費?!绷卧嚥⒉辉谝獾恼f道。
事實上最近青天獵所實在沒生意,廖原藝好久都沒打妖了。
現(xiàn)在廖原藝一兩天不戰(zhàn)斗,渾身都不舒服,正好拿這些囂張跋扈的世家子弟松松骨頭!!
說起來,在學(xué)校除了最后和易文茜打了一架之后,廖原藝基本上都沒和魔法師戰(zhàn)斗過了,這可不是什么好事,獵人爭霸賽其中也有和人爭斗的!
“大魔頭,能不能便宜一點,我零花錢真的不多?!标愱藕⌒÷暤膯柫艘痪?。
“你要相信我的專業(yè),專治各種疑難雜癥,踩人踩到服為止,五萬一次,真不賺錢了啊,大小姐。”廖原藝可沒開玩笑。
現(xiàn)在自己青天獵所基本上出一次委托都是至少30萬的價格,隨著實力的提升廖原藝也敢接一下大的單子了,那價還更高。
“哼,這次不算,試用期。還有,你怎么看出我是讓你幫我趕走這兩個家伙啊,他們兩個好煩好煩的,做備胎都不配!偏偏還是父輩世交什么的,又不好直接跟他們翻臉?!?br/>
“正常,我這樣的帥哥也經(jīng)常遇到類似的煩擾?!?br/>
陳昱含直接噗嗤的笑噴了,罵了句不要臉。
聊了一番,廖原藝突然間發(fā)現(xiàn)這個大魔頭也沒有傳聞的那么面目可憎嘛,而且好好玩的樣子,比那些公子哥好玩多咯!
那么,自己要不要告訴他,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有人在密謀主校區(qū)考核上組團(tuán)報復(fù)他的這件事呢?
算啦,看他以后的表現(xiàn),滿意的話,就偷偷告訴他有哪些人想對付他!
想對付他的人也確實有點多,誰讓他新生大賽上犯眾怒,就算那次體育館事件也不能夠給他完全洗白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