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就說幾句,冠心病的病因是冠狀動脈粥樣硬化,在動脈內(nèi)膜形成一些類似粥樣的脂類物質(zhì)的白色斑塊,這些斑塊漸漸增多造成動脈腔狹窄,使血流受阻,導致心臟缺血,容易造成心絞痛,心肌梗塞,心力衰竭,甚至猝死……”
秦峰緩緩道來,說得有理有據(jù),顯示出自己豐富的醫(yī)術(shù)知識。
“而霍老那天也是心臟病發(fā)作,只是暫時性的休克,并不是真正的死亡,在這個時候,只要恢復心臟的供血功能,就能把他救活,我只不過是用金針打通了他的冠狀動脈栓塞而已,然而大家都知道,冠狀動脈不但細小,而且容易破碎,所以下針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分寸?!?br/>
秦峰淡然一笑,接著說道:“當然,你們也不要以為一根金針就能把人救活,至于我用什么方法,請素在下保密?!?br/>
眾人恍然大悟,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暗暗嘀咕,難道他真的是武林高手?有什么真氣?或者是會氣功什么的?
“我知道民間有不少高人會氣功,也深知這種療法,請問秦醫(yī)生,你是輔以了氣功嗎?”譚教授疑惑道。
“你們可以這么認為?!鼻胤宕鸬煤滢o。
這一次,大家算是徹底服氣了,不過,穆懷仁卻冷笑道:“氣功?屁功還差不多,我還真沒見過,要不,秦醫(yī)生讓我們見識見識?!?br/>
秦峰臉色一冷,電能啟動,一股強大的電磁場瞬間展開。只見他心念微動,猶如一陣旋風刮起,穆懷仁面前的演講文稿飛了出去。神奇的是,其余專家教授面前的文稿卻紋絲不動,甚至連一點感覺都沒有。
眾人盡皆相顧失色,被秦峰露的這一手驚得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穆懷仁臉色大變,嚇得連人帶椅倉惶后退,猶如喪家之犬,一不小心,人從椅子上翻了過去,頓時摔了一個四腳朝天。
“穆醫(yī)生,你沒事吧。”幾名醫(yī)生趕緊搶出,爭先恐后把他給扶了起來。
“我……我沒事?!蹦聭讶世仟N不堪,嚇得臉無血色,聲音都微微有些顫抖。
眾人覺得秦峰并沒有做錯,誰叫你非要針對人家呢?現(xiàn)在摔倒也是活該!自找的!
“秦醫(yī)生果然厲害!如此強大的氣功!老夫今天算是開了眼見了?!弊T教授由衷贊道,誤解成了氣功。
對于氣功的說法,秦峰也不想辯駁,微微一笑:“雕蟲小技,不值一哂,要不是穆懷仁醫(yī)生這么堅持,我也不敢獻丑?!?br/>
“穆醫(yī)生,秦醫(yī)生只是跟你開了個玩笑,來,我們繼續(xù)進行研討會,不如你來說說你的學術(shù)論文吧?”蔡院長適時出來圓場,
提到自己的學術(shù)論文,穆醫(yī)生頓時來了精神,再次詳述起自己獨到的見解來。
秦峰無所事事,拿出手機,擺弄著上網(wǎng)功能,搜索網(wǎng)上的相關(guān)信息。忽然,他看到論壇里有人提到了穆懷仁的學術(shù)論文,還說什么外國網(wǎng)站上早就有了。
穆懷仁自然是關(guān)注著秦峰的一舉一動,發(fā)現(xiàn)這個混蛋對他在哪里玩手機,根本就沒有聽他演講,頓時又是氣不打一處來。
更加可惡的是,那個家伙居然干脆插上了耳機,聽起了音樂來,讓在場的那些專家教授的臉色也不好看起來。
“秦峰,我知道我講的東西很深奧,但是你能不能不要玩手機,珍惜一下別人的勞動成果?!蹦聭讶式K于忍不住向他開炮了。
“你講的胸腔鏡手術(shù)很復雜嗎?我不覺得啊!現(xiàn)在網(wǎng)站上到處都是這類的文章。”秦峰含笑應(yīng)道。
“秦峰,你什么意思?不就是質(zhì)疑了你兩句嗎?有必要這么損我嗎?什么網(wǎng)站上到處都是?你是懷疑我抄襲咯?”穆懷仁連珠帶炮,說得正氣凜然,氣呼呼吼道。
“我說的當然是真的,只是國內(nèi)的網(wǎng)站沒有而已,你們看看,國外網(wǎng)站的這篇論文是不是跟穆醫(yī)生的很像呢?”秦峰把手機往前一擺,指了指上面的論文。
幾個專家教授聞言,皺起了眉頭,圍觀上來,細細看著那篇論文,發(fā)現(xiàn)果真和穆醫(yī)生的論文有八成相似,頓時默然無語,一個個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
“我沒有抄襲,只是借鑒了一下而已?!蹦聭讶蕦擂无q解道。
“哼……好一個借鑒而已,我們算是明白了?!弊T教授冷哼了一聲,顯然是斷定穆懷仁抄襲了。
“其實,你們也不必如此生氣,現(xiàn)在的論文哪個不是你抄我,我抄你,穆懷仁就算抄襲也抄的很有水平了,至少沒有一模一樣嘛。”秦峰含笑說道。
“秦峰,你……你……”穆懷仁氣得差點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別生氣!別生氣!要是把身體氣壞了,那可不劃算?!鼻胤謇湫B連,暗暗嘀咕道:“小樣,你還想找老子的茬,老子不坑死你,還當老子好欺負吶。”
“好了,今天的學術(shù)交流會到此為止,散會?!辈淘洪L適時宣布終止了這場學術(shù)研討會。
砰!會議室的門被撞開了,一名醫(yī)生大步而來。
“院長,不好了!”
“怎么這么驚慌?出什么事了?”蔡院長大聲喝問道。
“剛才送來了一名心臟病患者,必須馬上搶救,可是,心臟科只有一個值班醫(yī)生?!边M來的醫(yī)生顯得很著急。
“院長,我去!”穆懷仁大聲請戰(zhàn),想要挽回一局。
“那你趕緊去,我們馬上過來?!辈淘洪L揮了揮手,讓穆懷仁趕緊回去。
片刻之后,蔡院長帶著眾人出現(xiàn)在了心臟科的搶救室外面,詢問了一番病人的情況,焦急地等待著里面的搶救結(jié)果。原來送來的是一個五歲小女孩,從小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家境不好,一直沒有錢做手術(shù)。
但是,這種先天性心臟病,會隨著年齡增大,發(fā)病幾率也會增加,今天又發(fā)作了。孩子的父母很年輕,也就二十幾歲,孩子的爺爺奶奶也來了,一家人都很著急。
“院長,穆醫(yī)生說孩子的主動脈縮窄,他一個人完成不了這么復雜的手術(shù),希望有人能協(xié)助他完成手術(shù)?!币幻o士推門大聲說道。
幾個專家教授都在這里,要是還搶救不過來,那他們這群人還有什么臉面在這里開什么研討會呢?
“我去!”譚教授說道。
“我也去!”另一名專家也自告奮勇道。
兩名權(quán)威專家進去了,手術(shù)繼續(xù)進行中,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蔡院長也是一臉焦急。誰知道他們兩人剛剛進去片刻,手術(shù)室的門再次打開了。
“蔡院長,我們來不及手術(shù),孩子已經(jīng)去了!”譚教授無奈搖頭,心中也不好受,說著說著,老淚輕彈。
孩子的父母,爺爺奶奶聽見這個消息,頓時哭聲一片。年輕的父母上前拉著兩位專家,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們救救孩子的命。
看著孩子父母哭得死去活來,肝腸寸斷,秦峰沉聲說道:“院長,讓我去看看吧?!?br/>
想到秦峰神奇的氣功,蔡院長立即應(yīng)道:“對對對,你趕緊去看看?!?br/>
秦峰大步踏進手術(shù)室,把一群醫(yī)生護士趕了出去,反鎖上了手術(shù)室的房門,開始檢查孩子的情況。孩子剛剛死去,身體嘗溫,秦峰啟動電能,抽出金針,出手如電,分插在小女孩的心臟附近,一手握住一根金針,電能毫無保留地輸入其中。
也許是長期的先天性心臟病折磨,孩子營養(yǎng)不良,面黃肌瘦,看得秦峰也是一陣心疼不已。
現(xiàn)在秦峰的電能已經(jīng)異常強大,再不像以前那么弱小,只見金針閃耀著奪目的光芒,一道電光縈繞上面,煞是好看。
忽然,小女孩渾身一震,心臟瞬間恢復了跳動,長長地嘆出了一口氣。
成了!小女孩救活了!秦峰加大電能輸入,小孩子居然睜開了眼睛。
“叔叔,你是誰?”
“叔叔姓秦,你叫我秦叔叔吧,你叫什么呢?”秦峰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
“叔叔,我叫周佳琪,你可以叫我琪琪,爸爸媽媽呢?”孩子馬上就要找父母,畢竟她才五歲??!
“周佳琪,你爸爸媽媽在外面,可是,你的心臟不好,叔叔現(xiàn)在要幫你把病治好,等你的病好了,就可以跟著爸爸媽媽去游樂園玩耍了。”秦峰隨口安慰道。
“真的嗎?可是,媽媽說我不能劇烈運動,從來不要我去游樂園玩耍?!敝芗宴黧@喜道。
一個孩子不能去游樂園玩耍,可以想象她的童年有多昏暗,秦峰心中一軟,露出了一個微笑,保證道:“你放心,叔叔會把你的病治好的。”
“叔叔,你說話算話,我們拉鉤!”周佳琪乖巧地伸出了小手。
“我們拉鉤!”秦峰也伸出了尾指。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秦峰勾住了小女孩的手指,感覺眼睛朦朧了。
“那你先睡會了,叔叔幫你治病。”秦峰金針出手,扎在了孩子昏睡穴上。
手術(shù)室外,仍舊是哭聲一片,孩子的父母還在哀求蔡院長。
“你們不要著急,我們醫(yī)院的秦醫(yī)生有起死回生的能力,相信能把孩子救活的?!辈淘洪L只好安慰道。
“秦醫(yī)生真的能救活我的孩子嗎?”孩子母親半信半疑。
“我只能說有可能,上次就是秦醫(yī)生把死去的一位老人救活的。”蔡院長解釋道。
“真的嗎?那我們的孩子還是有希望的,是嗎?”母親抱著最后的希望。
其余幾個醫(yī)生跟著穆醫(yī)生聚集到譚教授等人身邊,小聲地討論了起來。
“譚教授,你們要是早點進來,肯定就能把孩子搶救過來了?!?br/>
“秦峰未免太自不量力了,以為自己真是在世華佗嗎?居然想要起死回生,逆天而行!”
“是啊,我剛才檢查了孩子的呼吸和脈搏,的確沒有了?!?br/>
“秦峰連個正式的醫(yī)學院都沒有讀過,打死我也不相信他能救活孩子,要是他能救活孩子,我就跪在地上唱征服?!?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