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夏的先秦歷史中,中原為正統(tǒng)江山,周邊又有東夷、北狄、南蠻,西戎之分,這就是所謂的四夷。
后來中原官制中還有一個鴻臚寺,專門管理四夷的問題。
當(dāng)然除了四夷之外,還有興起于中國東北部的東胡。
鮮卑族就是東胡的一支。屬阿爾泰語系蒙古語族,興起于大興安嶺。為魏晉南北朝對中國影響最大的游牧民族,分布在中國北方。
秦漢之際,東胡被匈奴冒頓單于打敗,分為兩部。分別退保烏桓山和鮮卑山,均以山名作為族名,形成烏桓族和鮮卑族,受匈奴奴役。所以鮮卑族的風(fēng)俗習(xí)慣同烏桓、匈奴相似。
公元45年鮮卑跟隨匈奴侵擾邊境,鮮卑才作為民族實體被中原王朝所知。
匈奴分裂后,鮮卑族逐漸擺脫其控制。85年和87年,鮮卑兩次攻打匈奴,反抗壓迫。91年,受到東漢和南匈奴打擊的北匈奴被迫遷往中亞,鮮卑族趁機占據(jù)蒙古草原。
鮮卑族曾經(jīng)有兩次統(tǒng)一,第一次是在黃巾起義之前,鮮卑人檀石槐一統(tǒng)鮮卑,在高柳北彈汗山建立王庭,向南劫掠沿邊各郡,北邊抗拒丁零,東方擊退夫余,西方進擊烏孫,完全占據(jù)匈奴的故土,東西達一萬四千余里,南北達七千余里。
但是隨著檀石槐的死亡,鮮卑再次陷入了分裂,分為東西中三部分。
第二次就是在三國時代快結(jié)束的時候,由柯比能統(tǒng)一的。不過也隨著他的死亡,再次四分五裂。
郭嘉到來的時候,柯比能已經(jīng)開始崛起了,但還沒有達到一統(tǒng)草原的高度。
所以,他要在這個草原新星還沒有崛起之前毀掉鮮卑。
……
一行人走了十幾天,終于來到了邊塞。
這里是云州北部的邊界,原本郭嘉還屯了大量的兵馬的。
隨著南匈奴臣服、慕容部落的示好、幽州并入,烏桓被滅,北部的軍事壓力日益減小,為了應(yīng)對南部的袁紹和曹操,郭嘉裁撤了廣陽和上谷的駐軍,合并為北方要塞,留荀攸和關(guān)羽張遼和一萬人馬守護。
這是云州最北方的屏障了。
“大將軍,前方便是云州邊塞了。右軍師和關(guān)將軍張將軍前來迎接了!
前方探馬來報!
一輛豪華的馬車緩緩的停了下來,車門打開,郭嘉走了出來,在他的身邊陪伴著一身漢服的慕容玉兒。
這一次出征鮮卑,需要借助慕容部落的力量,所以郭嘉也把這個小妾給帶來了,她才是云州和慕容部落連接的橋梁。
終于到了!
郭嘉緩緩的點了點頭。
上一次到這里還是三年之前。
主公!
數(shù)道人影快步的來到馬車的面前,正是三年未見的荀攸。
荀攸比郭嘉大不了幾歲,如今飽受歲月的摧殘,已經(jīng)兩鬢斑白了。
郭嘉快走了幾步,握住了荀攸的雙手,雙目閃過了一陣憐憫。
原本以荀攸的本事完全可以獨當(dāng)一面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可是他為了荀家所謂的利益和對朝廷的忠誠,不肯南下為官,只愿守在這鳥布拉屎的地方。
他只愿意幫郭嘉對付草原游牧民族,而不肯幫他對付漢人。
“公達,你辛苦了?”
郭嘉由衷的說道。
“主公謬贊了,這是屬下的本分。”
荀攸淡淡一笑,雖然只有三十多歲,但卻異常的蒼老。
荀家一直都以為他死了,他也只能隱姓埋名的活著。
他活著唯一的作用就是幫助對付草原游牧民族。
“老了,老了,不中用了。倒是聽說主公老樹發(fā)新枝,又納了幾房夫人,屬下羨慕不已啊!”
哈哈哈哈!
聽到荀攸的打趣,郭嘉忍不住大笑了幾聲。
其實荀攸化名吳一加入云州的時候,郭嘉就曾勸說讓他重新成家立業(yè),但卻遭到了荀攸的拒絕。
郭嘉也曾送了不少年輕女子來服侍荀攸,但荀攸都送給了部下。
三年來,一直孑然一身。
“公達,你這又是何苦?”
郭嘉抱怨道。
他無數(shù)次召荀攸去中山,荀攸都不去,非要守在這個地方。
“為了我們之間的承諾!”
荀攸笑了笑,再次抱拳道:“荀攸還要多謝主公成全!
二人之前有約,郭嘉不造反,荀攸便幫他守好北疆。
郭嘉去長安原本有機會取而代之的,但是卻沒有這么做,這讓荀攸心生好感。
既然郭嘉沒有造反,那他荀攸就要遵守諾言,為他守好北疆。
主公!
一個高大的將領(lǐng)站到了郭嘉的面前,正是張遼。
自從三年前在匈奴后方立下了大功之后,張遼就奉命一直鎮(zhèn)守廣陽。
郭嘉以瘧疾滅殺十萬烏桓的時候,張遼也立下了不小的功勞。
如今更是成為了北方要塞重要的將領(lǐng),跟關(guān)羽一般都成為了獨當(dāng)一面的人才。
“文遠,有些發(fā)福了,看來這邊的伙食不錯。
郭嘉打趣的說道。
張遼爽朗一笑,道:“主公不知,除了云州供應(yīng)的軍餉之外,我們還在這里輪番屯田,養(yǎng)魚種菜,收成頗豐。在邊塞周邊也聚集了一個個的牧民區(qū),他們經(jīng)常會用牛羊換取我們的蔬菜糧食。所以,這邊的伙食還是很豐盛的!
說著拍了拍肚子,繼續(xù)道:“你看,都胖了不止一圈了!
主公!
關(guān)羽也抱了抱拳,二人不久前見過,所以也沒有多說。
不過關(guān)二爺?shù)哪抗夂芸炀吐涞搅它S忠的身上。
“黃將軍,咱們又見面了!”
關(guān)羽淡淡的說道。
黃忠也抱了抱拳,道:“關(guān)將軍辛苦!”
關(guān)羽瞇起了雙眼,道:“既然咱們又遇到了,不如就現(xiàn)在切磋一下吧。關(guān)某也好領(lǐng)教一下天下第一猛將的風(fēng)采?”
上一次他想挑戰(zhàn)黃忠,但是為了顧全兄弟的親事,喜事過后他就直奔北方要塞,也沒有時間去找黃忠切磋了,所以這件事最后也不了了之。
關(guān)二爺一直有些遺憾。
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么快就見到了黃忠。
這一次,他說什么也不會輕易的放過對方。
“也好,既然關(guān)將軍如此迫切,那本將就舍命陪君子!
黃忠也是個火爆脾氣。
對于這個紅臉漢子,他也沒有什么好感。
要不是看在主公的份上,他早就應(yīng)戰(zhàn)了。
打就打,誰怕誰?
呂布那么多牛逼,都被黃忠打的落花流水,你這紅臉漢子不是黃瓜上案板——找拍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