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寒看著春雨強裝冷漠的模樣,微微嘆氣道:“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br/>
“對對對!就是我說的!你快點走吧,好煩啊你!”春雨推著冬寒出門,模樣看上去很是冷漠。
冬寒無奈的嘆氣:“正如小姐所言,他是有苦衷的?!?br/>
“冬寒你不懂我的想法?!贝河攴畔率郑曇舯绕饎偛诺膹娪?,此刻多了幾分蕭條。
冬寒點點頭道:“我走了,你切記照顧好小姐,回去之后可能我暫時無法聯(lián)系你們,等安定下來了,我會找機會聯(lián)系你們的?!?br/>
春雨看著冬寒,忍不住輕輕嘆氣:“萬事小心?!?br/>
冬寒離開后,春雨一直站在窗戶旁邊發(fā)呆,明知道從這里是無法看到冬寒的,但卻依舊固執(zhí)的站在這里一步不動。
“春雨,不用太擔(dān)心,我和冬寒說過了,如果赫連家族真的已經(jīng)徹底淪陷了,就讓她盡快抽身?!被粽严粗河瓴徽f話,走上前淡聲開口。
春雨點點頭道:“小姐,我以前一直都覺得,女皇是一個非常特別的人,哪怕百姓更加愛戴崇拜圣女,但女皇依舊善待著每一個百姓,任何事情都力求盡善盡美。可是現(xiàn)如今才知道,有些時候,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霍昭汐看著春雨,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說,畢竟她從未在扶風(fēng)生活過,更不了解扶風(fēng)的這些事情。
“這世間,本就是各人下雪,各人有各人的隱晦和皎潔。她這么做,不過是遵從了自己內(nèi)心的欲望而已,但有些時候欲望過大,她就會難以負(fù)荷,最終只能夠走上歧途?!?br/>
春雨輕輕嘆氣:“所以我總覺得,女皇其實就是被利益蒙蔽了雙眼。無論如何,圣女可是她的親妹妹啊,而這些臣子都是一心為國的,她怎可這般胡來啊!”
看著春雨澄澈的眼睛,霍昭汐不想說太多,讓她知道的太多,只會讓她遺失了心底的純真。
冬寒走了沒多久,琰卿就過來找霍昭汐了,面色帶著店幸災(zāi)樂禍的意味。
“醒了。”霍昭汐緩聲開口,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琰卿忍不住挑眉:“難得這么敏銳聰明?!?br/>
霍昭汐有些好笑道:“這是既定的事實,她肯定會醒過來的,無論用什么方法?!?br/>
或者說,她相信那個人的本事,能夠讓她醒過來。
“估計等會兒就要有宮中的人來了,你準(zhǔn)備準(zhǔn)備進(jìn)宮吧,不過你臉上的疹子騙其他人無所謂,但是北鳳吟的話,有點懸?!辩淇粗粽严哪?,面色上也多了幾分嚴(yán)肅。
霍昭汐點點頭道:“這點我自然是知道的,應(yīng)該很快就有效果了。”
琰卿疑惑看著霍昭汐,結(jié)果卻在他詫異的眼睛中,霍昭汐的臉上開始瘋狂的長出了紅疹子。
“你做了什么?!”
“用了一點非常規(guī)手段而已?!被粽严嫔?,但臉上紅疹子確實很癢,她必須竭力控制自己不去抓撓。
若是抓破了,臉上一定會留下痕跡。
琰卿眸色沉沉的凝視著霍昭汐,向來知道她對別人狠,對自己更是不留余地,卻沒有想到竟然會狠到這種地步。
這種破相的危險,可是沒有哪個女人敢冒險的。
“別這么看我,反正我未來丈夫也是一個顏不佳的,我若是破相了,和他也正好相配了,這樣挺好的?!被粽严绥湟谎?,戴上面紗聲色輕快。
琰卿聽著霍昭汐的話,面色變了變。
她倒是很樂觀嘛。
霆過來的時候,看到霍昭汐房間中的琰卿,不自覺的愣了一下。
“霆,這是琰卿,以后會跟著我,名義上是霍丞相派來保護(hù)我的,你別說漏嘴了?!被粽严嫔慕o霆介紹著。
霆收回看向琰卿的眼神,帶著面具讓人看不到他此刻的神色,但眼神卻有些復(fù)雜。
“我知道了,霍小姐?!?br/>
“這是霆,司空魘的人,目前偽裝成司空魘?!被粽严聪蜱浣榻B,也不怕琰卿把這種秘密說出去。
“你那王爺去哪里了,這種偷梁換柱的時候,竟然能做出來?!辩浜苁峭榈目粗粽严擦似沧?。
“他自然是有事情了,當(dāng)然也與你無關(guān)。你管好你的嘴就好?!被粽严漤洌耆辉谝忡涞脑?。
司空魘做事向來不會說什么理由,她也不會去問他,但總歸他不會害她。
琰卿聳聳肩,無所謂道:“隨你咯,反正這是你自己的私事。”
霆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霍昭汐倒是習(xí)慣了,琰卿還有意無意的和霆說話,結(jié)果霆基本上就是一個字的回應(yīng)。
搞到最后,琰卿也沒了興趣。
幾個人用了早膳后,北鳶歆就過來了。
“昭汐,我昨天半夜得到消息,我母皇醒過來了!”北鳶歆看著霍昭汐,很是激動的開口。
“真的嗎?那真的是恭喜了,那你見到女皇了嗎?”霍昭汐面上帶著淡淡笑意,看著北鳶歆眼中也帶著喜悅。
琰卿看著這般模樣的霍昭汐,無比佩服這么會演戲。
“見到了!昨晚得到消息后,我和父后第一時間就進(jìn)了皇宮,還以為母皇不是會見我們的,結(jié)果她第一時間就見了我們!”說道這,北鳶歆也表現(xiàn)的十分激動。
“我現(xiàn)在才從皇宮出來的,母皇說要見見你和魘王爺,希望你們能夠進(jìn)宮,她因為才醒過來,身子還有些不舒適?!鳖D了頓,北鳶歆有些歉意的看著霍昭汐說道。
原本說今天帶霍昭汐,去7;150838099433546逛一逛京城集市的,現(xiàn)在看來是無法去了。
“好啊,我們本身也是作為使者過來的,自然也該去見女皇的。對嗎?”霍昭汐點點頭,看向霆說道。
霆點點頭。
“那現(xiàn)在可以動身了嗎?”北鳶歆看霍昭汐和霆都同意了下來,便有些迫不及待的開口。
霍昭汐點頭道:“可以的?!?br/>
一行人上了前往皇宮的馬車,霍昭汐看著北鳶歆高興的模樣,微微嘆氣。
“對了,關(guān)于霍明玉的封號,什么時候可以舉行?”想到這里,霍昭汐看著北鳶歆,心中也有些沒譜。
“快了!我母皇已經(jīng)醒過來的話,應(yīng)該會盡快的?!北兵S歆一聽霍昭汐的話,也立馬來了精神。
霍昭汐點點頭,緩聲道:“你們扶風(fēng)是不是有個大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