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看過韓天手上那張詳細的設計圖紙,所以我對整個機關屋的結(jié)構已經(jīng)了解的比較透徹了。因此我們很快便找到了第二層機關屋通往第三層機關屋的機要,這個機要與第一層和第二層的機要大相徑庭,這個機要位于第二層機關屋的正中心的地面上,上面刻著一些簡單的墨家暗語,這也正是韓天所不解的地方。在機要的正中心是一個很小的空,而它的旁邊是三根從下面伸出來的巨大天衡,我看著機要上的墨家暗語沉思著,這些暗語相對來說要簡單很多,很快我便將上面的意思解讀了出來,大意如下:機密龍心,墨家至寶,非墨子弟,退避勿擾,墨家正宗,左無能識。
“這是什么意思?”彌勒摸著下巴琢磨道。
“我想這應該是莫凡大神警告那些想要侵犯此地的人,龍心重地,不是墨家之人必定要退避三舍,只有墨家正宗傳人才能夠進入!”阿潤解釋道。
彌勒聞言立刻看著我說道:“那不就是說的你嗎?兄弟!”
“可是最后一句墨家正宗,左無能識是什么意思?”阿潤皺緊眉頭說道。
這時我伸出自己的左手無名指,這根異指是爺爺留給我的,大伯曾經(jīng)對我說過,這根異指里面有八十一種機關。當時在龍骨嶺的水潭里曾經(jīng)發(fā)揮過一次作用,現(xiàn)在上面寫的左無難道指的就是這根異指嗎?想到這里我走到前面將左手無名指輕輕插入到了中間的那個孔里面。彌勒和阿潤兩個人的目光都盯在了我的那根手指上,當手指插入到小孔之后,那根無名指瞬間像是被什么東西吸住了一般,接著一陣鉆心的痛疼從手指上傳來,就像我第一次帶上這根異指時的感覺一樣,猶如無數(shù)根細小的針扎進了手指,我緊緊地咬著牙。這種鉆心的疼痛大概持續(xù)了有一分鐘左右,疼痛感忽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正在我不解的時候,原本被吸著的手指忽然松開了,我小心翼翼地將手指從那個小孔內(nèi)抽離出來。彌勒疑惑地問道:“不行嗎?”
我茫然地搖了搖頭,正正在這時候地面忽然震動了起來,原本的那個小孔竟然開始一點點的變大,我們條件反射般地向后退去,眨眼之間,那小孔已經(jīng)變成了直徑有一米左右的洞,熱氣從洞口傳來,帶著陣陣的腥味。
“成了!”彌勒高興地說道。
我們小心翼翼地圍攏在洞口,這時孫武從口袋中拿出一根照明棒,輕輕掰彎,照明棒立刻亮了起來,他將照明棒丟進洞口,只聽“啪”的一聲照明棒在水面上濺出了一些水花,隨即向下沉入水里,可是這里面實在是太黑了,照明棒的光很快便變成了一個小小的光點。正在我們出奇的時候,忽然水下傳來“砰”的一聲,接著照明棒完暗了下去。
“怎么回事?”彌勒一臉惶惑地說道。
“是水下的機關!”阿潤警覺地說道。
“這么厲害?”彌勒不可思議地說道。
“嗯,小拓哥不是說過這里面的機關是水流控制的嗎?一定是剛剛我們向里面丟了一根照明棒,讓里面的水流產(chǎn)生了改變,從而觸發(fā)了機關!”阿潤皺著眉分析道。
“如果說一個小小的照明棒都可以觸發(fā)機關的話,那人進去豈不是必死無疑嗎?”彌勒擔心地說道。
我點了點頭,的確如此,起初我只是從圖紙上得知這第三層龍心機關內(nèi)的所有機關都是由水流控制,卻沒想到機關會靈敏到如此的程度,古人的技術實在是令人不得不嘆服,不過這樣驚人的技術卻成了我們的阻礙。我站在洞口緊緊地握著拳頭,這該怎么辦?龍心里面黑乎乎一片,根本看不清楚結(jié)構,貿(mào)然下去必死無疑,可是不下去的話,不但修不好機關局,更不可能拿到天機鏡。
“小哥,你有什么辦法嗎?”沉默寡言的孫武走到我面前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殘卷上的那張圖紙實在是太模糊了,除了第一層機關屋記錄的相對詳細一些,第二層機關屋便只有幾個關鍵的點了。至于這里,那張圖紙上只是含含糊糊的標明這里的機關是由水流控制,就連關鍵點也沒有標注!”
“那看來是沒有辦法了!”孫武有些失望地說道。
“再試試看,一定有辦法的!”我不死心地從孫武旁邊的背包里拿出一根照明棒,點亮,丟進水中,然后站在岸邊靜靜地盯著那根照明棒,周圍幾個人也來了精神,都屏氣凝神神貫注地盯著那根照明棒。照明棒一點點地向下沉,大概向下沉了有兩三米的樣子,忽然一個人形黑影出現(xiàn)在水中。
“那是什么東西?”我指著那個人形黑影說道。
可此刻照明棒已經(jīng)沉了下去,在距離那人形黑影下方半米左右的地方,忽然發(fā)出“砰砰”幾聲,隨后眼前完暗淡了下來。
“你們剛才看見了嗎?”我盯著那和黑影說道。
“看樣子那就是我們之前在上面看見的卡主金龍?zhí)旌獾氖w!”孫武沉思了一下地說道。
“嗯,應該是他沒錯!”我篤定地說道。
“那意思是說只要能夠把那具卡主的尸體挪開的話,機關就可以恢復正常了?”彌勒有些激動地說道。
我瞥了一眼彌勒,低聲說:“也許吧!”
“什么叫也許?”彌勒不明就里地望著我說道。
我抬起頭瞪了彌勒一眼,沒好氣地沖著彌勒吼道:“你是聽不懂中國話嗎?”
彌勒一怔,自從我們兩個上大學以來我從來沒有和他這樣說過話。他站起來皺著眉,看著我說道:“鐵子,你什么意思???我知道蔣明月走了,你心情不好,但你也別亂發(fā)脾氣???我是你兄弟,害死蔣明月的人是韓天那個狗雜種!你有本事找他去啊!”
彌勒的話立刻激怒了我,我猛然跳起來一把抓住彌勒的脖子,將他抵到墻角,惡狠狠地說道:“我告訴你,彌勒,誰再和我說明月……沒了,我就弄死誰,任何人也不例外!”
這時候阿潤趕緊上前斡旋,將我們兩個拉開,彌勒完被我鎮(zhèn)住了。阿潤走到我身邊輕聲說道:“小拓哥,你冷靜一下,別這樣!”
我憋著一口悶氣,一拳硬生生砸在了墻上,手立刻出了血。
我緊緊地咬著牙,讓自己盡量平靜下來,過了片刻才說道:“墨家機關術實在是太過于精密,哪怕有一絲一毫的差池都會影響整個機關的運行,所以我也不敢保證那具尸體就是所有問題的關鍵!”
“先排除這個再說吧!”孫武淡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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