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累折騰了一天,沈管彤本想著早早的睡下,卻在睡前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打來的電話,依照沈管彤平日的性子是不會接通的。
可偏偏不知為何,鬼使陰差的按下了播放鍵,電話那頭傳來熟悉又陌生的陰沉的男聲,沈管彤聽到這個聲音時不禁微微一愣。
“管彤,是我,舅舅。”電話那頭傳來謝清遠(yuǎn)的聲音,自己怎么都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竟然會接到的是舅舅的電話。
沈管彤只是輕聲應(yīng)道,但還是對舅舅電話的來意有些不清不楚,好在電話那頭的謝清遠(yuǎn)也沒有拐彎抹角,直入主題。
“你知道你父親為沈若若頂罪進(jìn)監(jiān)獄的事情嗎?”謝清遠(yuǎn)的話語中沒有一絲的情感,似乎是在說:嘿,你吃了嗎?
“什么?”沈管彤聽后不禁大喊一聲,自己從來都沒想過,沈年那樣軟弱的男人會替沈若若入獄受罰,畢竟沈若若如果自己入獄的話因為年齡問題,可能很早就會放出來。
而沈年入獄,那怕是不知要多久了,可在詫異之余,沈管彤不禁在心中冷哼一聲,怕是如果有一天自己因事入獄了,沈年非但不會管,還會落井下石吧。
但沈管彤很快就看出了沈年的把戲,無非是篤定他這個女兒不會狠心親手將他,也就是她的父親送進(jìn)監(jiān)獄。
可面對著母親的慘死和沈年當(dāng)年的無作為,沈管彤現(xiàn)在的心情還真是巴不得讓他在牢里好好反思幾年,算是為那個癡情的女人賠罪。
“管彤,聽舅舅一句勸,讓沈年進(jìn)監(jiān)獄對所有人都沒有好處,除了沈若若?!敝x清遠(yuǎn)語重心長的對著沈管彤說道。
這個道理沈管彤又怎么會不知道?可自己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明明所有的人證物證指向的都是沈若若,為什么沈年會突然竄出來,還成功頂罪?
“如果我非要沈若若入獄呢?”沈管彤在電話這頭死死地攥緊了拳頭,在心中暗自發(fā)誓要讓沈若若血債血償。
電話那頭突然沉默了,想了想,說道:“雖然推你入水這件事情沒有辦法翻身,但是你之前上傳的那段視頻,只要那個女人他們兩個互相指認(rèn),就可以讓沈若若伏法。”
沈管彤聽后,不禁皺了皺眉頭,視頻的事情,謝清遠(yuǎn)又是怎么知道的?謝清遠(yuǎn)似乎好像也意識到了什么,匆匆找了個借口便掛斷了電話,沈管彤沒有多言,徑直的躺在了床上。
看著天花板,沈管彤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那個女人究竟是誰?只記得沈若若叫她美嬌姐,關(guān)鍵還是這么大眾的名字,沈管彤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下手。
夜里實在睡不著,被這些心事纏著的沈管彤摸黑站起身來,輕輕敲響了楚煦涵的房門,這個時候想要楚煦涵給她一個建議。
畢竟面對著是要講自己的父親送進(jìn)監(jiān)獄,而自己想要送進(jìn)監(jiān)獄的那個人則是繼續(xù)在外面逍遙法外,無論是放在誰身上怕是一時半會兒都難以接受。
本是試探的敲門,沒想到里面竟然真的傳來了楚煦涵的聲音:“進(jìn)來吧?!鄙蚬芡陂T口先是微微一愣,緊接著便推開房門走了進(jìn)去。
面對眼前的場景,沈管彤不免有些詫異,楚煦涵竟然還在熬夜讀書,怕是想要將這幾天落下的功課都補回來。
看到楚煦涵這么勤奮的讀書,沈管彤不免有些打退堂鼓,誰知楚煦涵微微抬起頭,看到沈管彤的到來,便將書本放到了一旁,看著沈管彤的雙眼說道:“怎么了?”
沈管彤連忙搖頭,這時的楚煦涵似乎是看穿沈管彤的心事似的,繼續(xù)說道:“書我已經(jīng)看完了,有什么事情就直說吧。”
看著對自己這般溫柔的楚煦涵,沈管彤的眼中不免濕潤了起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怕是想不出第二個人可以這般訴說心事了。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自己竟然真的相信楚煦涵沒有殺害自己一家,甚至,和自己從前印象里的楚煦涵有些大相徑庭。
將沈若若和沈年的事情說了一遍,楚煦涵在一旁聽得聚精會神,眼睛還時不時的轉(zhuǎn)著,好像是在幫沈管彤想法子似的。
看著沈管彤都快急的哭出聲來,楚煦涵想了想,開口說道:“人一定要放,但不是現(xiàn)在?!闭f完,看先了沈管彤的眼睛,二人四目相對,眼神溝通一波兒后,沈管彤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翌日,眼看著到了上學(xué)的時間,沈管彤礙于腳上有傷,只好同老班請了假,估摸著自己的腳至少還要兩三天才能完全恢復(fù)。
原本腳上就布滿了水泡,結(jié)果還被沈若若推下河,在水里泡了那么久,若不是昨天被水泡過,自己怕是也不至于傷口復(fù)發(fā)這么嚴(yán)重。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楚煦涵背上書包去上學(xué),而沈管彤只能在家干熬著,哪里也不能去,還不能亂動。
仔細(xì)一回想,自從發(fā)現(xiàn)楚煦涵也來到這個世界里,自己還真是大事小情每天不斷,關(guān)鍵的是,自己還總受傷,這才短短兩個月時間,自己都快成醫(yī)院的VIP了。
隔三差五住個院,自己有時間一定要找一個算命大姐幫著自己好好算算,是不是自己命里和楚煦涵反沖?
好在家里還有李嬸相伴,要不然沈管彤怕是要悶死,既然在家閑得無聊,沈管彤便開始和李嬸學(xué)起做飯來。
畢竟在這里每天都是管家做飯,但管家怎么說也是個大男人,對廚藝這方面算是無功無過,趁這個機(jī)會學(xué)學(xué)料理倒是個很好的選擇。
晚上,楚煦涵準(zhǔn)時回到家中,此時的家里已經(jīng)做好了熱騰騰的飯菜,楚煦涵微微一愣,這個沈管彤什么時候開始學(xué)會下廚做飯了?
看到楚煦涵回來,身上還系著黃色圍裙煞有其事的戴著廚師帽的沈管彤手里拿著鏟子,跑到門口,伸出袖子蹭了蹭自己的眼睛,笑呵呵的對著楚煦涵說道:“吃飯吧?!?br/>
這一刻,楚煦涵仿佛內(nèi)心被什么東西擊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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