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個學期的學費,大概需要二萬塊!”童司寧認真的看著他,“我會打工,盡快還給你的。”
霍啟正突然怔了一下,眉頭緊緊的皺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女孩兒,眼睛里為難的情緒展露無疑。
“二萬塊?!”霍啟正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你們家連學費都不給你交了嗎?怎么回事?你爸爸沒給你留錢嗎?”
“我不知道,只是,我跟小媽借,她說沒有,我真的沒有辦法了,才會想到你……”
“我……”霍啟正為難的撓了撓頭,眼睛看向別處。
“算了,如果你為難的話,就算了吧!我再想辦法……”童司寧的心漸漸的沉了下去,唯一的希望就這樣消失了,心里空空的。
“呃,也不算為難,只是……”霍啟正低著頭,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沒事,我再想其它辦法吧!”她從來也沒想過為難別人,更沒想過將自己的困難加注到別人身上,更加的不想成為阿正的負擔。
她可以解決的,一定可以!否則,她就向?qū)W校申請休學,等打工賺夠了錢再回來休學分也可以的。
“二萬塊我還是可以借給你的。只是我們之間畢竟還沒有結(jié)婚,而且,以后很多事情說不定的。所以……”
心里隱隱作痛,童司寧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很多事情說不定?或許是吧!在他的心里,自己的地位一定沒有那么重要,或許,他從來也沒想過會跟自己結(jié)婚吧。
當然了,自己現(xiàn)在還有什么權(quán)力要求他怎么樣呢?
“這樣,我直說了吧!咱們就親兄弟明算帳,我借錢給你沒問題,你給我打個借條,并注明什么時候還,否則就追加利息,你也知道,我不是什么有錢人……”
心里一陣抽痛。
童司寧知道,他們之間畢竟沒有那么親,沒有那么近,而自己在他的心里,竟然還需要用一張借條來束縛?是對自己的不信任,還是根本就沒有當自己是他的什么人?!
煩,心里堵的要命。
抬頭,看著低壓壓的天空,童司寧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不露痕跡的輕輕吐出,轉(zhuǎn)頭看向霍啟正,眼睛里一陣酸澀,但卻微微一笑。
“當然!”
干脆利落的二個字,讓童司寧感覺自己并不是那么的低微,也讓她稍稍的撿回一丁點的自尊,在這個自己曾經(jīng)很愛的男人面前。
中央銀行的等待區(qū)域里,童司寧拿著一支黑色簽字筆,在一張取款單的背面,工整的寫下二個字:借條。
霍啟正站在她的旁邊,一字一句的說出借條的內(nèi)容,童司寧一個字一個字的寫了下來,完全按照霍啟正的意思來辦,最后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和當天的日期。
看著簡短的二行字,童司寧的心酸痛的要命,她不知道自己這輩子的第一個借條,是如此出世的。
“你看行嗎?”童司寧將借條交給霍啟正,一臉認真的樣子。
“嗯,沒問題!我給你取錢去!”霍啟正復查了一下借條的內(nèi)容,輕輕點頭,一副認同的樣子。
“謝謝!”童司寧客氣的開口,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之間,她感覺跟眼前這個男人之間不再那么親近,相反的,她竟然感覺這個人跟自己越來越遠。
難道就是一張借條的原因嗎?
“你在這里干什么?”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身后傳來,童司寧還未來的及轉(zhuǎn)頭,便感覺到一股冷氣突然襲來,不用看,她都知道那個聲音屬于誰。
心里微微一震。
“沒事!”簡短的回答,堅決的語氣,她不想跟這個男人多一句話,否則就是浪費自己的時間,更是犧牲自己的腦細胞。
“沒事?”席天昊疑惑的看著她,然后警覺的看向剛剛從她身邊離開的男人,“真的嗎?”
“寧寧,錢取好了,給你!”霍啟正將一疊錢遞向童司寧的方向,另一個手里,是剛剛寫的借條,“這個,應該寫個期限吧,不然……”
突然,一只大手,將霍啟正手里的紙條拿了過去。
“喂,你干什么?你是誰啊?!還給我……”霍啟正立刻反手,想將借條搶回,可是為時已晚,看著這個勁酷十足的男人,以及他身后站著的二個高大的外國人,心里有些發(fā)怵起來。
“席天昊,你干什么?!”看著席天昊拿著那張借條,并認真的看著,她竟然有一種赤裸裸被觀賞的感覺,整人人別扭的要命。“還給我!”
“借條?”席天昊冷漠的唇角微微上揚起來,“你很需要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