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丞相愣了好半天,腦海中只有那幽幽冷香,直到聽見那鈴聲才醒了過來,不甘心的嘶吼道,滿是憤怒與不干,“陛下——老臣不服!!玉明珠,你我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陷害于我?。 ?br/>
步子頓住,玉明珠回眸一笑,千嬌百媚,只一眼,別說是天下,就是命也心甘情愿的給她,跟在左丞相身后的幾個人都睜大了雙眼,癡癡的看著她,這一笑,就是現(xiàn)在死了,他們也值了。
“無仇?”這兩個字在舌尖纏綿翻滾,刻意壓低了的聲線多了幾分曖昧與性感,玉明珠慢條斯理道,“半月前,左丞曾于朝堂上公然彈劾太子,說,請求廢太子,左丞可記得?”
瞬間睜大了雙眼,左丞捂著心臟,胸膛里傳來一陣絞痛,忍著撕心裂肺的疼痛,左丞大笑出聲,兇惡的眼中滿是仇恨,“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玉明珠,我詛咒你,你所愛之人皆死于非命,所珍視之物必定毀于一旦??!”
玉明珠不會放過他,天子又如何,他壓根兒不會聽他的話,只會像條狗一樣,聽從玉明珠的主意。
說罷,左丞一頭撞死在大殿外,血流了滿地,鮮紅一片,刺眼的很,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水袖輕揚,玉明珠的情緒沒有半點兒波動,只輕聲道,“處理了?!?br/>
那女子如妖,魅惑至極,月白色的裙擺逶迤,逐漸消失在大殿之外。
楚江離抱著被子,嘆了口氣,這都快天黑了,阿嬈怎的還沒有回來,莫不是出了事端?
心下急的很,早知道他就先一步把宋相如那個老東西給做了,正想著,外面?zhèn)鱽砹肆侄骺目陌桶偷穆曇?,“國師大人……?br/>
好小子,知道提醒他,楚江離尋思著回去以后一定要賞他,重重的賞!
天啟人人皆知太子癡戀國師已久,為了追國師做了不少沒皮沒臉的事,這會兒林恩出現(xiàn)在國師的長樂殿也不足為奇。
將人打發(fā)了下去,院子里空蕩蕩的,南煙邁著蓮步,問著腦海中系統(tǒng),有些不確信,“統(tǒng)統(tǒng),任務真的這么簡單??”
她這個問題在這三天里,問了不下八百遍,要不是打宿主犯法,它早就把南煙踹到下八千世界里最垃圾的世界去了。
【請宿主按照指使完成任務?!肯到y(tǒng)一板一眼的說著,它不想解釋了,真的不想了??!
南煙癟嘴,那些任務者不是說任務很難嗎?難毛線,只需要保持人設(shè),保護太子在干掉他老子上位的過程中不被別人干掉就行了,這多簡單。
簡單=不用思考=直接不用管。
再四舍五入就等于,這個任務她不用做了!
那她就只需要等結(jié)果,完美!
總結(jié)完畢,這個任務就是給她玩的!
系統(tǒng),【……】
不是……
你他媽回來??!玩什么玩?!任務很簡單嗎??!它不覺得?。?br/>
皇位之爭向來都是危險的,有可能喝口水都會被毒死,聞了一朵花,那朵花也有毒。
系統(tǒng)想直接掐死她,不用走程序!
南煙哪兒會不知道多危險,方才的話只是逗系統(tǒng)玩的,她原本就生在皇家,在眾多兄弟姐妹里,奪得皇位是很困難的,那皇位下,基本都是尸骨成山。
指尖輕觸朱紅色的大門,推開,冷香撲面,一只貓兒猛的撲到南煙的懷中,毛絨絨的腦袋在她懷中蹭了蹭。
“骰子?!睖貪櫟穆曇粼诙享懫?,南煙撫了撫骰子柔軟的身子,跨過門檻,里面她熟悉的水色紗帳全部都消失了,被悉數(shù)換成了大紅色。
楚江離躺在床上,看著簾子外模糊的人影逐漸靠近,忍不住心神蕩漾,阿嬈最好看了,阿嬈最好了。
修長的指尖劃開了簾子,看著床上出現(xiàn)的男人,南煙神色冷淡,并沒有多少意外,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起唇,但是話還沒說出來。
看著南煙,楚江離的眼睛泛著亮光,動作豪放異常,“阿嬈,來吧,別因為我是一朵嬌花憐惜我!”
美人眉頭微蹙,抱著懷中的貓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屋子外的林恩狗狗祟祟,看著平靜的屋子里有些迷茫,這么久了還沒動靜,莫不是真的被主子得手了??這一次主子可是下了血本了,人都脫光了送床上了,國師大人應該不會那么不近人……
林恩嘴角一抽,看著從屋子里飛出來的一團,倒在地上,發(fā)出一聲不甘心的慘叫,“阿嬈,我可以!”
……情……吧……。
林恩扶額,連忙上前扶起了自家裹著小被子楚楚可憐的殿下,“殿下,咱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