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怎么,他要找我給他姐夫報仇啊,為什么剛才沒找我?”
“你為什么要砍孫杰勝,你們不是要談生意的么?”
“沒什么,他不肯簽合約,我嚇唬嚇唬他,結(jié)果就真砍下去了?!?br/>
切——
“怎么,”邵海庭強(qiáng)忍著笑看著李曉然,“你以為我是為什么砍他,為了你?”
李曉然像是看仇人似的瞪著他。
“邵海庭,我們之間的恩怨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清,要不是為了輝煌,我死都不會坐在這里跟你臭屁!”
邵海庭捏了捏下巴。
“這個不相信。李曉然不是一般人,沒有一般人的七情六欲。哎,你跟著古晨去見古德承了?”
“你怎么知道,跟蹤我?”
“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br/>
“干嘛理你。”
“不說你就試試看,我有很多方法收拾你?!?br/>
李曉然緊了緊鼻子,賭著氣回了一句。
“你能耐那么大,既然知道我去找古德承,你倒是說說我們說了什么?”
“讓你和古晨結(jié)婚吧?”
“你在古家有臥底!”
邵海庭冷哼。
“那老頭子想的什么還用我派臥底去聽???”
李曉然突然就笑了。
“難道跟當(dāng)初邵家和四大家族的事情有關(guān)?”
邵海庭的臉色蒼白起來,看著李曉然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森寒。李曉然不以為意,挑了挑眉梢,冷聲道:“放心,我了解的不多,不過是翻了翻當(dāng)初的公司日志和報刊雜志。如果你有時間,可以給我講一講?!?br/>
邵海庭不再說話,猛然回身,彎腰在沙發(fā)上拿起西裝就往門口走。
“你就這么走了?”
邵海庭在門口站住腳。
“別以為古承德是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老頭子,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能瞞住那只老狐貍了。老狐貍什么都知道,別到時候怎么被人算計死了賣了還在那兒美的跟戴花似的!”
李曉然聽了這話先是手腳冰冷心里一跳,然后就氣得頭頂冒煙了。他以為她李曉然是多笨的人??!那古德承做到現(xiàn)在的位置能是隨便糊弄來的么?李延亮自殺,那么大的家產(chǎn)就這么交給了他女兒李曉然,新聞界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那古德承會不知道?現(xiàn)在沈城不知道她李曉然的,除了那些完全不看八卦和財經(jīng)的人以外,就剩下不懂事兒的娃娃了。
他說是看上了她李曉然的身手所有要她跟古晨結(jié)婚,鬼才相信!
明知道她是輝煌的董事長還相信古晨的鬼話要倆人結(jié)婚,除了有什么陰謀再沒別的解釋??墒枪懦坎幌胝f,李曉然也不想逼他。古晨要她幫忙,她就幫忙,一句疑問也沒有。
有時候事情說明了,反而沒得活路了。
李曉然一邊整理衣衫一邊往門口跑,將快走到花園的邵海庭喊住了。邵海庭回頭,有些不耐煩。
“又怎么了?”
“今晚回來么?”
邵海庭表情有些尷尬,最后化成冰冷,公式化地回了一句。
“晚上開會,不用等我吃飯了?!?br/>
不過另外一個意思就是,今晚上他會回來。
李曉然毫無預(yù)兆就笑了,轉(zhuǎn)身回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讓你賤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