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看他現(xiàn)在不是好端端站在這里嗎?卓君,你不用再瞪我了,我是藥兒的大哥,她是我從小抱到大的,現(xiàn)在我抱一下也沒什么緊要?!币詭蛑o地笑道。放開百里藥,走到上首坐下。
“你――是藥兒的大哥!”卓君怔住,這個看上去年歲與他相渀,甚至感覺比他還年輕些許的俊美公子居然就是藥兒口中的大哥?那個養(yǎng)大她的兄長之一?這怎么可能,怎么看他也不會比百里藥大過三歲去。
“卓君,還不快見過大哥?”百里藥走到卓君身邊輕輕推了推他。
“嗯?哦!卓君見過大哥?!弊烤孟癫怕犚娝频?,呆乎乎地上前向尹寒見禮。
“不必多禮了,我這里不興這許多規(guī)矩,坐吧。柔兒,去重換幾杯新茶來?!?br/>
“是,公子。”柔兒笑著抬頭看了卓君一眼,這一眼里既沒了凄苦也沒了哀怨,難以想象剛才就是這雙眼睛里含滿了淚水,現(xiàn)在連絲眼淚的影子也找不到,明亮的眸子里除了笑意還隱隱透出一絲促狹。
“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問她?”尹寒似乎有意賣關(guān)子,瞧著走出門外的柔兒,明知故問地笑了笑,卻沒有立即回答卓君的問題,反而看向百里藥。“卓君,你也不問問藥兒怎么樣了?”
這一提讓卓君頓時恢復(fù)了緊張的神色,急急忙忙地走到百里藥身邊,重新將她拉起來,上上下下看了好半天。“來的時候聽莫將軍說你受傷了,傷在哪兒了,嚴不嚴重?疼不疼?”
百里藥搖頭笑著拉住卓君的手,“我沒事,一點皮肉傷,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不礙的。請牢記 ”看著卓君這么緊張的模樣百里藥著實感動不已,有個人時時關(guān)懷著自己的感覺真的很溫暖。
“真的沒事?”卓君其實很想把百里藥拉回房里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檢查一下,順便訴一訴相思之苦,可是有個大哥在那兒大馬金刀的坐著,他還真有些不敢造次。
“真的沒事,幸好大哥來得及時,否則我是真的麻煩了。”百里藥把經(jīng)過用最簡單的方式向卓君交待了一下,至少巫紅妝的事情,百里藥也只是一帶而過,提這事只是為了讓卓君有個防備,畢竟巫紅妝上面還有個萬毒門主巫霖呢,巫紅妝有天大的過錯,再說是自食惡果畢竟也是巫霖獨生愛女,掌中珍寶,萬一要是那老頭子遷怒起來,也不是好收場的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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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我連累了你?!币宦犝f又是巫紅妝,卓君簡直覺得氣都無力,滿心都是對百里藥的愧疚。
“關(guān)你什么事,其實這事說起來是大哥連累我倒是真的。”百里藥笑看尹寒。
尹寒揮揮手,假作不滿地笑道:“果然是女生外向,一點也沒錯,打你的是巫紅妝,明明是這卓小子的不對,偏來怪到我的頭上,哎――白養(yǎng)你了?!?br/>
“那紅衣門拷問我的問題里可一句話也沒問到卓君啊?!卑倮锼幣c卓君并肩坐下,挑眉瞅著尹寒。
“你這丫頭――”尹寒大笑,清朗的笑聲透著說不出的豪氣和灑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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