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咳嗽,晏子雷巨靈掌一伸直接捂到我胸前,我瞠大了眼睛,感覺眼珠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他他……他在干嘛?
我奮力推他:“總裁!”
晏子雷露出邪惡的痞笑:“我這是在幫你順氣兒,知不知道?”
是想吃豆腐占便宜吧?我又推他,這個沒節(jié)操的爛男人一個白天加一個晚上醉臥溫柔鄉(xiāng)還沒玩夠?居然把主意打到我身上,天,他的手往哪里摸。
。。。!
我沒來得及發(fā)出生平的第一次失聲尖叫,會議室的門便被人從外面推開了,房凱湊了顆腦袋進來,看著我們撇了撇唇:“抱歉打擾了二位的雅興。(讀看網(wǎng))”轉(zhuǎn)載自魔指
“我靠,你個死家伙還真會挑時間!”晏子雷氣不打一處出的喝道。
我趁機拍開他的毛手,跳下桌子一連退了三個大步,誰想他竟身形一閃擋到我面前,我驚駭?shù)臄[出架勢——還來!?
他咬牙切齒剛要說什么,結(jié)果后頭傳來房凱涼涼的聲音:“扣好扣子,免得污染環(huán)境,切,只知道偷吃不懂得擦干凈嘴巴。(百度搜索讀看看
我聞言低頭一看,厚!我襯衣扣子什么時候開了一半?我抖著手急急忙忙的扣起來,老天爺他不過才摸了兩三下而已,他究竟是如何辦到的?太詭異了吧?不愧是游戲人間的下流胚子。
晏子雷忿忿的扭頭:“天天有人死,你怎么不去死?”
房凱閑閑的靠著門背:“你沒死我怎么舍得死在你前面?”
最想死的是我!我羞憤難當,雙頰火燙,低著頭看也不看他們,飛似的越過他越過房凱奪門而出。
一路小跑沖到洗手間,擰開水龍頭掬了一把清水猛潑到臉上,我甚至聽得到耳邊傳來水汽蒸發(fā)的嘶嘶聲……
該死的晏子雷!
我抬頭瞪著鏡子,鏡子里有個面紅耳赤的女人也狼狽的瞪著我,一對盈盈晶眸圓滾滾的,眼白處清晰的顯出一根根血絲……狠狠的咬著下唇,回想著剛才那一幕,膝蓋不禁戰(zhàn)栗起來。
晏子雷被雷劈了還是哪根筋突然搭錯線?他調(diào)戲我…他居然調(diào)戲我!恐怕我再多長一個腦袋也猜不到他怎么會對我做出這種事情?跟著他三年多了,他向來當我是蠟像館里出走的人像,雖然不至于不聞不問,但也視而不見,一趟牢坐出來天地就為之變色,他有饑渴到饑不擇食了嗎?
我是他的保鏢!
深呼吸……深呼吸……吸氣……呼氣……吸氣……呼氣……
做了半個小時的心理建設渾渾噩噩的走出來,游魂般回到辦公桌前,找出八百年沒有用的粉盒,我知道自己的臉色灰白得嚇人,于是拿起粉撲補救大量流失的自尊心,眼角余光瞥到還在抖個停的右手,我氣絕的以左手一把扣住不爭氣右手——啊。。。。。。。£套永,我恨你,恨死你啦!
晚飯時分晏子雷和房凱兩個大男人去了一間常常光顧的路邊攤吃飯,身材都很魁偉的他們硬是擠在一起,那些低矮的桌椅看起來好像小朋友用的,這個畫面可笑極了。
我隔了一張桌子冷冷的吃著自己點的什錦燴飯,他們則悠游自在的朵頤著滿桌的美食小吃,若問兩個在道上叱咤風云的角頭老大喜歡什么口味?瞧,多沒出息,一盤魯牛腩搶著吃……切!
道上的人一直認為房凱和晏子雷的關系水火不容,他們王不見王,OK大家相安無事,但凡見面莫不是爭個你死我活、頭破血流。我是不曉得這個謠傳是什么時候怎么開始形成的,反正約定俗成所有人默契公認了。
想我剛進紅門不久,便把房凱當成頭號防范對象,后來有一天晏子雷鬧失蹤,我差點沒瘋了,一籌莫展之際高闊冷不丁冒出一句:“找房凱問!
為什么要找房凱?因為他是最大的情報頭子,天底下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沒有他想找而找不到的人,只要你有錢,哪怕你是殺了他親爹的仇人他也會賣消息給你。
結(jié)果,猜我看見了什么?當我身上藏滿子彈上堂的武器來到房凱的老巢時,居然發(fā)現(xiàn)咱們的大總裁晏子雷先生翹著二郎腿和人家一起喝茶閑磕牙,而且不怕死的一個勁兒游說那時候還是房凱未婚妻的沈薔別那么想不開,嫁給一個不解風情的大木頭,完全無視房凱一臉欲除之而后快的閻王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