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吃完晚飯,季冬暖跟葉沉淵兩人回到下榻的酒店。
葉沉淵在自己房里洗完澡,拿著劇本擠進(jìn)她的房間。
四處打量了一番。
“你在找什么?”
季冬暖的語氣有些調(diào)侃的味道,想起平時有點小氣的自己,葉沉淵不好意思又有些無措,“沒,我就是看看跟我的房間有什么不同?”
他只是下意識動作,沒想找什么,再說他們分開沒多久,她也不可能會在房里藏個男人。
好吧,他只是在關(guān)心,想知道她之前在做什么而已。
“你之前不是看過了嗎?”
“是看過了,但我記性不好,給忘了?!?br/>
季冬暖:……
“好吧,過來什么事?”她問,目光掃過他手中的劇本。
“這劇本我都看了,一個地方不太懂,想來問問你?!?br/>
“哪里?”
葉沉淵拿出劇本,翻到某一頁,指著上面一段給她看,“這里?!?br/>
季冬暖:……
“我沒有親吻過,不知道該怎么霸道又溫柔的吻公主?!?br/>
他指的那段是將軍看到公主跟他府里的一個男性下人有說有笑,心生妒意,晚上闖進(jìn)她房里,把她堵在床邊,表白自己的心意,又質(zhì)問她,然后在公主依舊對他不假辭色的態(tài)度下,霸道的吻下去,怕自己太粗暴傷到她又溫柔了些。
但他心中有氣,不想公主察覺到那一絲溫柔,他要讓公主知道他的心情,他明確的態(tài)度。
也是那晚,他要了公主,然后強(qiáng)娶了她。
那晚公主便有了身孕,其實公主妥協(xié)想著接納他也是生了孩子之后的事。
可能很大一部分是為了孩子。
“我也不知道”季冬暖道。
她也沒接過吻,怎么知道該怎么接吻,而且,看葉沉淵的樣子,明明就是借著劇本耍流氓。
葉沉淵星星眼,“要不我們對下戲吧暖暖,提前練練?!?br/>
“不”季冬暖很冷漠的拒絕了他。
“暖暖你怎么這么不專業(yè),我們都不知道,那到時候這一幕該怎么演?要是一直過不去,那耽誤的是大家的時間,你讓我怎么好意思這樣,我會很愧疚的?!?br/>
“還是說……你打算讓我多親你幾遍?”說完,用'原來你居然是這樣的暖暖,但我會滿足你'的眼神看著她。
季冬暖:……這個人,不知臉皮為何物的嗎?
“那你還不趕緊自己研究研究。”
葉沉淵故作委屈,“可是沒有對象,我怎么研究,對著空氣嗎?”
“對著鏡子吧,親你自己?!?br/>
這回,葉沉淵是真的委屈了。
他知道他的暖暖沒有那種還沒結(jié)婚不能親親不能干啥的觀念,她只是心理潔癖。
能牽她的手,能靠著她的人只有他,只有他對她做這些動作她心里不會反感,連季晨光都沒碰到過她……
額,不對,還有個狗東西拉過她的手,不過暖暖跟他解釋過了,因為那時正在拍攝。
所以,暖暖真心接納的只有他一個,喜歡的也只有他一個。
可是暖暖還是不夠喜歡他,連親親都不給一個,委屈!
“姐姐~”
“你怎么喊我都沒用,反正到拍攝時再說吧?!?br/>
親親?他今天吃了那么多東西,雖然刷過牙了,但誰知道牙縫里有沒有殘留,而且,誰知道他有沒有清洗不掉的牙垢,還有口水,誰知道他有沒有咽炎……
咦~想想就有點難受,好像連拍攝時也不能接受了。
沒達(dá)成目的,葉沉淵灰溜溜無比可憐的走了,第二天早上有一場她們的戲,兩人都早早睡下。
第二天又早早起來一起晨跑。
吃完了早餐,季冬暖坐著葉沉淵的車來到劇組。
今天第一場就是她倆的戲,背景環(huán)境已經(jīng)弄好,只等時間一到就開拍。
其它事物都是副導(dǎo)跟其他人在負(fù)責(zé),導(dǎo)演只要負(fù)責(zé)演員的拍攝就行。
所以九點鐘,導(dǎo)演到場,拍攝開始。
今天拍的是公主跟將軍的日常,將軍平時怎么對公主的,怎么關(guān)心她的,還有兩人心思的轉(zhuǎn)變,這些最后會被剪一起,在女主聽說前放,然后被人通過不同的渠道講給女主聽。
要拍的太多,雖然到時候不會全都要,只選一部分剪出來,也拍到了下午五點。
晚上沒有她倆的戲份,季冬暖跟葉沉淵先回去吃了晚飯,然后呦不過某人,跟他完成了一場約會,晚上十點多才回房睡下。
她們還要拍五天,之后的每一天,葉沉淵都會拿著劇本擠進(jìn)她房里,指著之前那段請求練習(xí),當(dāng)然沒有一次能如意的。
在倒數(shù)第三天那場戲開拍,葉沉淵緊張又興奮的過了一夜,這種情緒持續(xù)到現(xiàn)場開拍的時候,并且越來越甚。
現(xiàn)場環(huán)境被調(diào)成晚上。
“action”
大將軍因不喜女子看他時或害怕或過度崇拜的眼神,府里一個丫頭都沒有。
平時給公主送東西的,都是府上的小管家。
公主喜歡吃話梅,平日里將軍帶她出去逛時,因兩人的關(guān)系,公主也不好跟他說,不要求什么,絕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將軍看中什么給她買什么。
因平時都是小管家給她送東西,除了將軍,她只對小管家熟悉。
前幾日,她托小管家給她買話梅,今日小管家送過來,得到自己喜愛的東西,公主難免笑了下。
而這笑容,正好被趕來的大將軍瞧見。
一直對他冷淡的公主居然對別的男人笑,這一比較,大將軍嫉妒極了。
趕走小管家,雖生氣卻不敢弄疼的拉著她的手腕進(jìn)了屋里。
馬上就要親了,一想到這,葉沉淵呼吸亂了幾分,目光控制不住的停留在季冬暖的唇上。
“咔~”
“葉沉淵,怎么回事,?。磕隳鞘裁囱凵窀砬??就算表現(xiàn)不出那種滿眼醋意又有些憤怒的感覺,你那一臉蕩漾的算什么?”導(dǎo)演大喊。
也沒這么明顯吧?葉沉淵心想。
同時看向季冬暖,自己被訓(xùn)這種糗事,還是當(dāng)著她的面,他怕她笑話他。
他跟導(dǎo)演道了歉,再次開始后迅速調(diào)節(jié)了下自己的狀態(tài)。
腦海里一閃而過以前拍戀愛節(jié)目時,她不理自己,而亓酒偷偷拉她手時的畫面。
表情到位,他握住她的手不覺加了些力氣。
公主有些吃痛,但忍了下來。。
“純兒”大將軍喊了她一聲,眼神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