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清晨
夏侯冥睜開了眼。
他伸手撫了下額頭,頭還有點暈。
發(fā)覺胸膛有東西壓著,低頭看了眼,一只手。
他轉(zhuǎn)頭去看,發(fā)現(xiàn)是阮梓含,毫不猶豫的將她的手甩開,然后起床。
阮梓含并沒有醒,昨晚她睡得太晚了,接近天亮?xí)r刻才睡下。
手臂跟背上突然傳來的疼痛令他皺起了濃眉,低著看了眼手臂,看到了郭曉歡用她身上的衣服給他包扎的布,他伸手去撫了一下。
這個郭曉歡跟郭香歡很像,但卻不是她。
夏侯冥沉默了許久,湛藍而深幽的眼眸看向窗外。
不管是不是郭香歡,她,必須為他所有。
他站起來走了出去。
剛到轉(zhuǎn)彎處碰到了正想來看他的安寧公主。
安寧公主昨晚一夜沒睡好,所以眼眶有點黑。
“七哥哥,你怎么起來?你好點了嗎?”安寧公主跳到他身旁拉著他的手道,眼中的關(guān)心很明顯。
夏侯冥看到是她對她笑了笑,“好了,謝謝安寧關(guān)心?!?br/>
對于這個堂妹,他沒有過多的戒心,而她,算是手足里面與他話比較多的一個了。
“哦,那你這是要去哪里?”安寧公主平時有點黏他。
這次跟他來巫馬國也很是興奮,雖然是國與國之間的交流,以及她的婚事。
她覺得阮王確實是個不錯的夫婿人選,但她看他的樣子像是另有意中人。
恐怕這婚事不用她單方面拒絕,雙方都有意愿。
“我去看下郭公子,不知有無大礙。”夏侯冥此刻非常想見郭曉歡。
“哦,郭軍師啊,好像情況不是很好,聽說郭公子受了風(fēng)寒,還被皮多國的人傷了肩胛失血過多……”
她話還沒說完,夏侯冥便大步的朝郭曉歡的寢室方向而去了。
“哎,七哥,我話還沒說話呢,…你等等我啊?!卑矊幑饕娝叩锰炝耍崞鹑箶[小跑的追了上去。
夏侯冥來到郭曉歡的房前,看見房門是緊閉的,一手抬起想推而入,卻又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而就在他猶豫之際,房門開了,阮梓宵自里面走了出來。
古人有言,絕世男子獨為傾城女子,兩者相見,必兵戎相見。
不知此話可真。
開門走出來的阮梓宵怎么也沒料到,夏侯冥竟然這么早就來到了曉歡的門前。
他這么快就退燒了?
夏侯冥也看他,很顯然的,他的眼中有著懷疑。
“阮王爺怎么在郭公子房里?”夏侯冥的心在莫名的翻騰著。
“郭公子受了嚴重的風(fēng)寒,怕她半夜醒來要喝水下人照顧不周便守在這了?!比铊飨鼘嵲拰嵳f。
“哦?什么時候阮王爺這么關(guān)心起一個小小的軍師了?”夏侯冥半挑濃眉,好整以暇的道。
從未聽聞過巫馬國的王爺這么有愛心,為了個下屬整宿不寬衣帶。
“那么請問陵王,你為什么這么關(guān)心本國的下屬?這要是傳出去恐怕令人匪夷所思吧?”阮梓宵也不是省油的燈,你有這招我也有。
“本王只是來看看,感謝郭公子昨天相救,怎么,有問題嗎?”夏侯冥看著他。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