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去管方才被逼倒在地的薛懷義了,過了好一會兒,之前逸散開來的幾名太監(jiān),陸續(xù)聚集在薛懷義身邊,將之扶起:“主持,您沒事吧!”
直接甩了臨近之人一巴掌,這些閹人,事急之時,只顧自己亡命,尚且不如他雇傭的江湖草莽“忠誠”護主。應(yīng)當將寺中的武僧帶點出來的!
向北望了望,薛懷義臉色陰晴不定,思及那被劫持的公主,這算是禍水東引了。想到李儉的兇悍,不由打了個哆嗦,太驚險了。
神經(jīng)舒緩下來,身上的疼痛洶涌而來,頭、手、胸、腿,尤其是大腿間,挨了李儉一刀,幾近麻木了。臉色一變,薛懷義撩起褲裙,掏了掏襠部,確認一下吃飯家伙。
撥弄了幾下,輕舒一口氣,還好,第三條腿沒有傷到!
“還愣著干什么!快送我回洛陽就醫(yī)!”薛懷義尋而怒斥道。
緊繃著神經(jīng)控制著駿馬飛奔,幸好是被馴服了的良馬,很是溫順。一路向北,迅速回到伏擊的地點,三名屬下已經(jīng)將薛懷義的四個護衛(wèi)殺了,都受了傷。
李儉瞥了眼后面緊追不舍的崔都尉,讓三人趕緊撤,他自迅速北遁。
“你不會騎馬?”在李儉時刻注意著身后追兵之時,被他箍在懷中的公主突然出聲問道。
“閉嘴!”聞言李儉當即斥道,他已經(jīng)察覺出了,懷中的公主并不是個安分的主。
眼珠子一轉(zhuǎn),將手中韁繩遞入美人手中,李儉貼在公主耳邊,高聲道:“公主殿下,應(yīng)當善馭馬吧!公主可要當心了,您千金貴體,切莫與我這賊子陪葬!”
少婦公主聽話地接過韁繩,駕馭著馬匹沿著官道向北,毫無顧忌沖散沿路的些許行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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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為了刺殺那薛懷義吧!”仰著頭,美人紅唇張閉,高聲問道。
并未理會她,控制住她身體的手微微施加了點力。少婦公主似乎并不在意,一邊馭馬,一邊昂著頭:“你挾持著我是逃不掉的,放了我,我可命人放你離去!”
這美人并不害怕李儉會害她性命,此時的情況,李儉真敢傷害之,后邊的崔都尉等人,定然會發(fā)狂。
“大唐公主眾多,不知公主是何封號?”李儉終于理會了懷中美少婦一句。
“太平!”
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大的驚訝,僅其出行的陣仗,除了最受寵的太平公主,再無他人。
兩人從上馬伊始,身體便是緊緊貼在一起的,這么長時間的高速奔馳,激烈的摩擦是免不了的。受太平公主豐腴的身材所激,李儉有反應(yīng)了。
太平公主早為人婦為人母了,自然明白頂在自己腰臀間硬物是什么,面色一紅,嬌喝一聲:“你......無禮!放肆!”
刺薛事敗,又遇危機,李儉心情本就不好,火氣很大,聞太平公主的嬌喝聲,當即邪邪一笑:“公主不記得,方才在車駕上,在下已經(jīng)無禮過了!”
言罷,李儉摟得更緊了,接下來的摩擦,他是刻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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