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約定的時間,畢禮給夏蘿依打了電話,語氣溫柔,“你在哪,我過來接你吧。”
“我在家,你來吧,我馬上就下來?!毕奶}依故意換了身衣服,還畫了個淡妝,裝扮的十分精致,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有魅力,能吸引到男人,這樣會讓她比較有成就感。
“好,等我。”掛了電話,畢禮看了看一旁的畢總,心中有些發(fā)毛,和他比起來,畢總絕對是個狠角色。
畢總給他使了個眼色,畢禮點了點頭,便去接夏蘿依。
天空烏云密布,云層壓的低低的,哪怕是晚上,夜空也黑的可怕,到了夏蘿依樓下,給她發(fā)了信息讓她下來,很快,那個身影便出現(xiàn)在面前。
畢禮下車,特意給她拉開車門,夏蘿依冷哼一聲,微微抬了抬下巴,一副高傲的模樣,上了車,看著自己剛做好的指甲,吹了吹,“怎么,今天這么殷勤?”
看到她這個模樣,畢禮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這女人,還真把自己當(dāng)個角色了。雖然心中這樣想,但表面還是裝出一副溫柔的模樣,“嘿嘿,我這不是后悔了吧,走吧,我們先去公寓?!?br/>
夏蘿依冷哼一聲,心中卻高興的很,看來,她還是挺有魅力的。
到了畢禮的公寓,夏蘿依打量了一下四周,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微微皺了皺眉,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畢禮,你這個公寓今天怎么這么冷?!毕奶}依搓了搓手臂,有些不滿的抱怨道。
“我給你開暖氣,先進來坐吧?!碑叾Y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房間,讓夏蘿依先到沙發(fā)上坐會,自己則去給她倒水。
夏蘿依看到畢禮這個模樣,心中正得意,忽然畢禮房間的門,打開,畢總從里面走了出來。
夏蘿依心中一驚,身體狠狠的顫了顫,驚慌失措的起身,就想離開,畢禮忽然端著一杯水出來,看了看一旁的畢總,又看了看瑟瑟發(fā)抖的夏蘿依,心中冷笑,表面卻是一副驚訝的模樣,“爸,你怎么在這?”
“過來看看你?!碑吙偮曇舻统?,眼神冰冷。
夏蘿依渾身顫抖,低著頭,沒有說話,心中七上八下,畢禮讓她坐下,故意裝出一副關(guān)心的模樣,“你怎么在發(fā)抖,是不是太冷了?!?br/>
說著,特意打開了客廳的暖氣,夏蘿依坐在沙發(fā)上,連頭都不敢抬,一直在想找個借口離開。
“爸,這是我朋友。”畢禮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畢總,淡淡的道。
“嗯,我知道,是我們公司的員工?!碑吙偤攘丝谒菩Ψ切Φ目粗奶}依。
“那真是太巧了?!?br/>
聽著兩人的對話,夏蘿依心中說不出的復(fù)雜,看樣子,似乎并不知道她和畢總的關(guān)系,畢總也沒有直接揭穿她,心中不僅放松了不少。
說實話,畢禮心中也有些發(fā)虛,逢場作戲,在外面,他不會留戀任何女人,不過夏蘿依再怎么說,也能安插到畢總身邊,還有點利用價值,如果她出了意外,恐怕這畢氏也輪不到他。
“爸,你都把人嚇到了?!?br/>
聽到畢禮的聲音,夏蘿依渾身一震,慌亂的抬起頭,看著他,“畢叔叔……好……”
畢總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夏蘿依,笑的一臉慈祥,“夏蘿依,聽說你和畢禮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
夏蘿依嚇了一跳,強忍著想跑出去的沖動,張了張嘴正準(zhǔn)備開口,卻被畢總打斷,“你不用緊張,也沒什么,我記得你來公司也有這么久了,我想問問你,對公司有什么看法?”
聽到他這么問,夏蘿依忽然抬頭,驚訝的看著他,有些害怕,難道,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強行揚起了一個笑容,“挺好的呀,我覺得畢氏很好?!?br/>
畢總點了點頭,忽然眼神一凝,“你在公司能力還可以,來這么久了,我還是挺器重你的。”
“嗯?!毕奶}依點點頭,心里總有些不放心。
畢總的目的,絕不是問候她這么簡單,在一起久了,她也大概清楚他的性格。
“其實我也想明白了,不管怎么說,畢氏以后都是畢禮的,你嫁給他我也放心,只要能讓畢氏壯大?!?br/>
夏蘿依猛地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沒想到畢總會忽然這樣說,一時間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她忽然看不明白,不知道畢總到底唱的哪出。
“你現(xiàn)在也算是畢家的人了,自然要為畢家著想?!辈坏人卮?,畢總自顧自的道,“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夏蘿依,你是不是認(rèn)識白總?”
聽到白契,夏蘿依臉色悠得變白,果然事情沒這么簡單。畢總從一開始就是和她打太極,先是騙她進畢家,見她不說話,便直接開口。
畢總和畢禮一直緊緊盯著她,不放過她一個表情,看到她這個模樣,眼神寒了寒,心中也差不多有了答案。夏蘿依強忍著心中的恐懼,硬著頭皮緩緩道,“白總,葉氏新任總裁,誰不認(rèn)識。”
夏蘿依打著哈哈,心中飛快地盤算應(yīng)該怎樣離開,看到畢禮一副無動于衷的模樣,心中將他罵了個遍,媽的,這東西一早就知道,兩人分明是竄通好的,虧她還瞎了狗眼覺得他是回心轉(zhuǎn)意了。
見夏蘿依一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模樣,畢總忽然從口袋中摸出手機,翻出那張匿名照片擺到她面前,“不知道蘿依可不可以給我解釋一下,為什么你和白總有聯(lián)系,還有,我的保險柜被人動過,只有你和畢禮進過休息室?!碑吙偩o緊盯著她,目光犀利。
看到手機上的照片,夏蘿依瞳孔皺縮,說不出的震驚,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同時她也知道自己的事情恐怕暴露了,手放進包里,想偷偷給徐嘉言打電話。
“既然是談事情,還是認(rèn)真一點比較好。”說著,畢總忽然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把奪過她的包,放到桌子上。
夏蘿依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畢竟她現(xiàn)在還是有籌碼的,“我不知道您在說什么,不知道還有沒有事,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
話音落下,就要起身,卻被畢禮一把拉住,夏蘿依惡狠狠的看著他,直接氣的破口大罵,“畢禮,你這個卑鄙無恥的賤人,老娘真是瞎了眼才和你在一起?!?br/>
畢禮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沒有說話,將她按到沙發(fā)上,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夏小姐現(xiàn)在再跟我裝傻就沒有意思了,東西拿出來,我可以不追究,你是聰明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币娝浩屏四樒?,畢總也沒有什么好在偽裝的,直接原形畢露。
夏蘿依面部有些扭曲,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她就不信,這些東西對他們沒有吸引力。
想明白后,夏蘿依淡定的坐在位置上,雙手環(huán)胸,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沒錯,東西是在我這里,我也沒什么好解釋的,我對你們家不感興趣,給我一億,東西可以給你們,蛇鼠一窩,你們最好態(tài)度好點,不然我將這東西公之于眾,后果,我想你們比誰都清楚?!崩匣⒉话l(fā)威,一個二個的還真當(dāng)她好欺負(fù)。
畢總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殺意,別說一億,現(xiàn)在畢家的情況五百萬都拿不出來,她這樣說,完全是不想交東西,他不知道夏蘿依對畢氏的機密到底竊取了多少,本來還想打太極逼她交出手中的東西,沒想到她居然反過來威脅她,他愿意和解,而這個女人不愿意給她這個機會,那就怪不得他了……
看到畢總陡然改變的氣勢,夏蘿依猛地起身,頭皮一麻,拿起桌上的包就想離開,畢總起身,擋住她的去路,將她一步步往窗戶便逼去。
夏蘿依有些著急,下意識的往后退去,惡狠狠的看著他,“如果我有什么事,你們也不會找到那個秘密?!?br/>
畢總捏了捏捏了捏手腕,忽然一把拉住她,另一只手推開身后的窗戶,手一用力,夏蘿依半個身子便出去了,夏蘿依奮力的甩了甩手,但無濟于事,感受著凜冽的冷風(fēng),夏蘿依驚叫出聲,聲音尖銳,像一把利器,直接劃破了長空。
“畢總,你放手,你這樣做會遭報應(yīng)的?!?br/>
畢總不屑的揚了揚嘴角,他倒要看看,報應(yīng)長什么樣子。
夏蘿依破口大罵,畢總眼睛里布滿了血絲,整個人已經(jīng)處于極度憤怒的狀態(tài),忽然將夏蘿依整個人提了起來,往窗外推去。
一聲尖叫傳來,夏蘿依從窗戶掉下去,黑夜中,驚叫聲劃破長空,很快又歸于沉寂,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聲音,這里十幾樓,夏蘿依不可能活下來,淡定的取下自己的手套,看著身后有些愣神的畢禮,“證詞應(yīng)該知道怎么說了吧,到時候會有人頂嘴,你現(xiàn)在,想辦法去夏蘿依的住處找東西,找不到就一把火燒了他?!?br/>
身后的畢禮回過神來,點了點頭,他怎么都沒有想到,父親居然會選擇直接殺人,匆匆離開了公寓,往夏蘿依的家走去。
一時間,這件事在m市鬧的沸沸揚揚,多家媒體紛紛報道,只不過,都說是意外,所有的報社清一色的說是夏蘿依同時和畢家兩個男人有染,最后被畢總發(fā)現(xiàn),產(chǎn)生爭執(zhí),不小心掉下去的。
看著電視上的新聞,白契淡定的喝了口茶,不著痕跡的揚了揚嘴角,果然,女人,還是不能太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