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不是說這倆天才出差嗎?怎么今天就走了?”蘇離落一驚,手中的托盤一晃,身后的倆個女傭和管家都神色一慌上前捧了一下。
生怕東西給摔了,砸到蘇離落的腳。
“這個,我也不知道,太太,您還是回房休息,等晚餐準(zhǔn)備好了,我再叫您?!?br/>
管家此刻對著女傭使了一個眼色,女傭順勢就接過了蘇離落手中的托盤。
蘇離落這次沒有繼續(xù)堅持,順手就把托盤遞給了女傭。
她還準(zhǔn)備跟白逸辰好好的吃一頓晚餐呢,這早上剛說出差,晚上就走了,他倒是跑的快。
蘇離落頓時沒了吃飯的心情,失落的拖著步子回了樓上的臥室。
一周之后。
白逸辰出差整整一周了,都沒有回來,期間他有給蘇離落打過一通電話。
但是,貌似很忙,只是匆忙的說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蘇離落每天也是兩點一線的上班和回家。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墨晴如今跟她和好如初,倆個人又在一個單位工作,便也沒覺得有多無聊。
這天下班,墨晴說要去參加一個酒會,但是市場部的同事臨時去不了,所以只能她一個人去。
想到蘇離落最近回家也沒什么事,便借著有兩張入場卷,帶蘇離落一起去參加這個酒會。
本來拒絕的蘇離落,想想回家對著那個空蕩蕩的大別墅也沒有別的事可做,便跟著墨晴一起來了酒會。
車水馬龍的都市,燈紅酒綠的夜晚,加上炎熱的氣溫,把這整個城市都烘托在一副熱鬧的景象之下。
墨晴說,今日的酒會只是市內(nèi)某個還算上的了臺面的企業(yè),新產(chǎn)品的發(fā)布會。
她們市場部只是循例過來參加觀看一下,具體合作的事宜還得他們做好市場調(diào)研再做決定。
所以,墨晴今日并沒有什么重要的任務(wù)要做,她帶蘇離落來也是讓她散散心,不用一個人悶在大別墅里胡思亂想。
發(fā)布會是在一個五星級酒店舉辦的,據(jù)說發(fā)布會結(jié)束之后還有個慶祝酒會,所以墨晴帶她來輕松輕松。
蘇離落今晚穿了一件白色晚禮服,墨晴穿了一件紅色晚禮服,倆個人走在一起,鮮明的對比引來不少男士的注目禮。
“人還挺多的,我們?nèi)ツ沁叞??!?br/>
這種注目禮,蘇離落多少是有些不習(xí)慣,跟墨晴比較起來,她就怯場了許多。
瞧見拐角處有倆個空位,蘇離落便急忙拉著墨晴走了過去。
落座之后,才稍稍的沒有那么拘束。
“不用拘謹(jǐn),誰也不認(rèn)識誰,怕什么?”墨晴微微低頭,湊到蘇離落邊打趣道。
“我哪有怕,只是不太適應(yīng)這種場合?!碧K離落臉色微微漲紅,她的確是不太適應(yīng)這種場合,比起她教書,這可難多了。
墨晴呵呵一笑,伸手抓住了蘇離落的胳膊,挽了起來,讓蘇離落總算沒那么怯場了。
發(fā)布會說的什么,她也沒什么興趣,只覺得墨晴聽的倒是很投入,便安靜的坐在墨晴身邊。
人有三急,本想忍到發(fā)布會結(jié)束,可沒等結(jié)束,蘇離落就實在忍不住了。
“我去一下洗手間哈?!彼焓峙隽伺瞿?,湊過腦袋去跟墨晴打了個招呼。
便欠著身子離開了發(fā)布會現(xiàn)場。
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蘇離落迎頭看到一個背影,這個背影看上去很熟悉。
蘇離落歪著腦袋思索了片刻,才緩過神來:“楊如芬?”
羅云倩的母親楊如芬?雖然只見過她一面,但是她的美麗氣質(zhì),蘇離落是記得很清楚的。
想到白逸辰的話,出于對羅云倩傷勢的了解,她便走了過去,準(zhǔn)備追上去問候一聲。
可是,人影一拐彎,她就瞧不見了,蘇離落便悻悻的往回走。
發(fā)布會應(yīng)該這個時候應(yīng)該是結(jié)束了,還沒到門口的蘇離落已經(jīng)碰到好多從發(fā)布會門口出來的人。
人流動很大,蘇離落禮貌的站到了一側(cè),往遠(yuǎn)處看了看,試圖找一找墨晴的身影。
可墨晴沒看到,她卻又看到了楊如芬的身影。
人流往外走,楊如芬卻一個人朝著里面走去。
本以為楊如芬是發(fā)布會里面走的,卻看到她被一個人一拽,拐到了安全出口的方向。
蘇離落眉頭一皺,心中一驚:林瑞國?她如果沒看錯的話,剛才拽著楊如芬的人就是林瑞國沒錯。
他們倆個怎么會在一起?這讓蘇離落的好奇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她越過人群朝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個安全出口,蘇離落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門走了進(jìn)去。
林瑞國發(fā)起瘋來的模樣她是見過的,萬一楊如芬出現(xiàn)什么問題,她也好找人幫忙。
安全出口里面是樓梯間,蘇離落走進(jìn)去的沒有見到任何的人影,她朝下看了看,沒有人,往上看了看也沒有人。
她進(jìn)來的時候記得酒店樓層并不是很高,想著人可能上了頂樓,便提著裙子朝樓上走去。
頂樓的們果然是半開這的,蘇離落往里面瞟了一眼,并沒有看到有人,便躡手躡腳的湊了過去。
“這個忙你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難道你不記得如蘭是怎么死的嗎?”
透過門縫,蘇離落隱約聽到了林瑞國憤怒的聲音,這種語氣這種情緒她再清楚不過了。
蘇離落不禁有些打怵,她拿起手機(jī)準(zhǔn)備報警的時候,她聽到楊如芬說話了。
“林瑞國,你不要什么事情都推給我好不好?當(dāng)年如果不是你腳踏兩只船,背著我妹妹跟章清結(jié)了婚,如蘭會被氣的大出血死掉嗎?你還好意思跟我說如蘭?我只是說出了事實,讓我妹妹看清楚你是什么樣的一個人,難道真的要讓她當(dāng)了別人家庭的第三者,才算是為她好嗎?”
楊如芬的一段話,直接讓蘇離落關(guān)掉了手機(jī),原來她沒有被林瑞國挾持。
從她的話中還可以聽得出來,原來楊瑞國和她之間居然還有著這樣的關(guān)系。
林瑞國被楊如芬懟的長嘯一聲,半響都沒有說話。
蘇離落只當(dāng)是自己耳朵不好,湊過去想要聽清的時候,頂樓大門嘎吱一聲被推了一下。
“誰在哪里?”林瑞國一個警覺詢問,讓蘇離落嚇得縮回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