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老祖冷笑道:“狂妄要付出代價的。”
“不過我有狂妄的資本,這點傷勢算什么?!背吹皖^看了一眼胸口上的傷勢,平靜的道。
他低喝一聲,身形翻滾,化作一道長虹,朝著南宮老祖呼嘯而去,速度之快無與倫比。
一道巨大的拳頭朝著南宮老祖的胸膛轟落,恐怖的勁風席卷中,虛無撕裂,變得支離破碎。
南宮老祖大笑一聲,腳步邁出,一掌轟出,一股滔天的氣勢陡然擴散。
轟!
兩人拳掌相接,轟鳴之聲回蕩開來,天地都是巨震。
南宮老祖身形后退數(shù)步,楚源同樣后退數(shù)步,四目相接,兩人再次轟擊在一起。
兩人之間的戰(zhàn)斗,可謂驚天動地。
楚源腳步一踏,在他的意境之內(nèi),火焰滔天,滔天的火焰暴涌,化作一道猙獰的巨獸。
那巨獸搖頭擺尾,一聲暴吼,朝著南宮老祖一口吞噬下去。
南宮老祖冷哼一聲,他的四周虛無扭曲,更有著狂暴的勁風從他的身上席卷而出,在他周圍楚源強加的意境之力,轟然崩碎。
就連那火焰巨獸也是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吼叫聲。身上的火焰也是暗淡了幾分。
黑色的氣芒從南宮老祖身上暴涌而出,他抬起頭看著那猙獰的火焰巨獸。
一拳轟出,滔天的氣勢從拳頭下爆發(fā)而出,與楚源的火焰猙獰巨獸狠狠的撞擊在一起。
砰!
楚源的火焰巨獸在他的一拳下,倏然崩潰,楚源口中噴出鮮血,后退數(shù)步。
那南宮老祖同樣在楚源霸道的意境之力下,退后數(shù)步,他的嘴角有著鮮血汨出。
“你也不過如此,玩了這么久,現(xiàn)在也是結(jié)束的時候了。”楚源一聲低喝。
他的手伸出,火焰彌漫,在他的四周仿佛出現(xiàn)了火海,在火海下,虛無交織扭曲,仿佛被熊熊的火焰燃燒。
楚源席卷著滔天的火焰直接朝著南宮老祖暴沖而去。
南宮老祖從他身上感覺到恐怖的氣勢,眉頭一皺,手中掐訣,張口噴出一口鮮血。
在他的身前似乎出現(xiàn)了血的河流,他的手連劃,在他的身前浮現(xiàn)出一個大大的斬字。
這個斬字蘊含了他的意,在他的意境之中,幾乎可以斬滅一切化靈,即便是涅槃初期修為,他也能斬成重傷。
南宮老祖袖袍一揮,那個巨大的斬字,帶著一股滄桑的氣息,而在滄桑中,又蘊含著十分霸道的威壓。
那個巨大的斬字下,空間崩潰,天地色變。
轟!
那斬字落在楚源的身上,一股狂暴的氣浪席卷而開,火焰滔天,轟然卷舞,漫天的火浪幾乎彌漫了整個天際。
楚源在這一斬下,他的身形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南宮老祖目光看了一眼,他可不認為楚源消失就是被他斬成了碎末,同樣作為涅槃強者,他知道這一擊,最多是給予對方極大的重傷。
南宮老祖腳步一邁,朝著火焰走去,他知道此時的楚源一定身受重傷。
他要的就是一拳轟碎楚源,將其元神都消滅,這樣他才能心安。
北冥晉掙扎了一下身子,看著南宮老祖一步步的走向火焰,他同樣內(nèi)心震撼,剛才的一斬下,他只看到耀眼的火光,之后就不見什么。
南宮老祖雙目精光四射,望向火海中,試圖將楚源搜尋出來。
他袖袍一卷,形成一股颶風,將四周的火焰橫掃而空。
“沒有么?”南宮老祖眉頭一挑,輕聲喃喃,他可不相信。
就在此時,那火焰一陣翻滾,從南宮老祖的身后一直火焰箭矢直接射向他的背心。
南宮老祖嘴角露出一絲怪笑,他的手轟然探出,一把抓住了那箭矢。
那箭矢被他重重的一握,碎散開來。
但是他的笑聲很快的凝固下來,一只手掌以奔雷般的速度洞穿了他的胸口,從他的后背探出。
南宮老祖低下頭,看著那插進胸口的手掌,他神情大變。露出不甘之色。
轟!
他的身子突然炸裂而開,血肉橫飛。
一股滔天的火浪瞬間吞噬了他的身子,身子直接化成了灰燼。
楚源的身形顯露出來的,他的面色極為的蒼白,剛才他挨上一記攻擊,讓他消耗極大,而且?guī)Ыo他極大的反噬力。
楚源口中噴出鮮血,看著南宮老祖消失的地方,他的手攤開,在他的手心有著一道深深的傷痕,鮮血從里面滲透出來。
剛才的那一擊,他動用了自己的精血,經(jīng)過此戰(zhàn)后,恐怕要修養(yǎng)半年時間才能恢復巔峰修為。
那些北冥世家的族人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那可是南宮老祖,凌駕于他們族長之上的修為,居然被這個年輕人直接斬殺了。
連北冥晉也是苦笑的搖了搖頭,楚源面色蒼白,他的身子搖搖欲墜。
楚源袖袍一直,朝著地面落下,在他剛落下的時候,北冥靈兒出現(xiàn)在他的身旁。
楚源只覺得眼前一黑,就暈倒過去。
他的耳旁依稀可以聽到輕輕的呼喚聲:“楚源,楚源。”
這場戰(zhàn)斗以北冥家的勝利而告終,而以一人之力斬殺了南宮老祖的楚源,也是名聲遠揚。
幾乎在短短數(shù)日時間,他的名聲就傳遍了整個東土。
而北冥家也在開始修復著損毀的城樓,一時間開始忙碌起來。
楚源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
“你醒了?!币坏垒p柔的聲音在他的耳旁響起。
“我睡了多久?”楚源看著白玉般的人兒,輕聲問道。
“半個月了?!北壁れ`兒道。
“什么,這么久?!背瓷褡R在身上一掃,發(fā)現(xiàn)他身上的傷勢依舊還沒有痊愈。
他體內(nèi)的筋脈因為反噬,也是斷裂不少。
“公子,你這次可是大名遠揚了,最近街上都是議論著你的事情?!卑琢胀蝗婚W現(xiàn)而出,她人本就嬌媚動人,加上聲音清脆,悅耳動聽。
“呵呵,我身上的傷勢恐怕要大半年才能痊愈,這次雖然殺了南宮老祖,但是我也身受重傷,這名聲雖好,但是萬一有人前來挑戰(zhàn),恐怕這名聲就不妙了?!背纯嘈Φ馈?br/>
“公子大顯神威,估計這中土也沒人敢招惹公子。”白琳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