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憶雪安安靜靜的在他身后摟著他的手臂,有那么一瞬間的迷茫
“如果可以一直和他這樣白頭到老多好?!?br/>
“可惜他注定不會平凡,終究會有許多路要走,只希望我能跟上他的腳步便無怨無悔。”
寧墨聽不到她的心聲,卻能感受到她情緒的波動,微微一用力將其整個人橫著抱起,惹得連憶雪一聲驚叫。
“憶雪,不要想那么多,未來還未知,想那么多徒增煩惱,珍惜現(xiàn)在便是幸福?!?br/>
頓了頓,看著連憶雪的雙眸,輕聲道
“比如現(xiàn)在你在我身旁,我便是快樂的、幸福的?!?br/>
連憶雪雙眼微紅,臉偏向?qū)幠珣阎校寥パ蹨I后展顏一笑:
“你也是我的幸福。”
一路無話,靜靜享受著安逸的時光,終于寧墨抬起頭,眼中神光暴漲,一道道紫se禁制沒入前方虛空。
“嘣”
如同絲線斷裂的聲音,前方突然清明,寧墨一步踏入,微微感應(yīng),不禁點了點頭。
“這里的確是遠古遺墓,不過這墓主人修為并不高,這一方小天地不穩(wěn)定,已經(jīng)開始崩壞。”
“快放下我啦?!?br/>
連憶雪一聲嬌嗔,打斷了寧墨的話,后者左手輕放,將她放下,隨后看向后方。
只見原本要愈合的陣法隧道中突然沖出幾個人,頗為狼狽。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救我!”
愈合的隧道中一聲凄慘的聲音傳來,然而寧墨并沒有搭救,神se冷淡的看向一位年輕修士,這修士修為不過凝神三重的樣子,身著黑衣白袖錦袍。
此時感受著寧墨冰冷的目光,這幾個趁機進來的人才驚醒,心中暗暗后悔。
“諸位,你們可知這種行為實在搶寧某的機緣?”
隨著寧墨的話,這幾人更是感覺如墜冰窖,想開口卻是被寧墨的氣息壓的難以喘氣。
“哼,下次做事要想清楚一些,不是每個人都有寧某的好脾氣。你是輪回宗的?”
見幾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寧墨也沒有多逼,對著年輕男子說了一句,卻是讓后者驚疑不定。
“莫非他與我輪回宗有舊?”
想了想,這年輕男子很是恭敬的行了一禮:
“前輩,在下吳藤,乃是輪回宗內(nèi)門弟子?!?br/>
“看在輪回宗面子上,你跟著我,其他人再跟一步,死!”
說完就準備繼續(xù)往里面而去。
“前輩?!?br/>
“嗯?”
寧墨只是停下步子,頭沒有回應(yīng)了一聲。
“前輩,不知可否帶著小蝶,她是我道侶。”
寧墨神念一探,在這吳藤身旁的確有一女子,面容姣好,此時滿是可憐的抓著吳藤衣袖。
“跟上。”
他本不是無情之人,也不會干這種拆散別人緣分的事,一個人是帶,兩個人也是,何況這小蝶之名讓他突然想到蝴蝶。
一時間讓他氣息有些紊亂。
“對于蝴蝶姐姐,我到底是感激還是真的喜歡?”
這個問題在他心中徘徊良久,卻沒有答案。內(nèi)心有些覺得對不起連憶雪,可是情字一字他勘不透。
帶著兩個修為低下的人在身旁,速度開始慢了下來,這片小天地貧瘠非常然而禁制陣法卻是頗多。
一根草、一粒石子都暗藏殺機,這不禁讓跟在身后的吳藤二人認識到了哪怕這最外圍的古墓也不是他們可以涉足!
終于,隨著寧墨雙手舉起,紫光騰天,一座府邸憑空出現(xiàn),暮氣沉沉。
看著門已經(jīng)被推開,寧墨知道這已經(jīng)被人光顧過,隨著他走進去,一股威壓襲來。
這股威壓隱而不發(fā),寧墨看去,才見到院子zhongyang一塊石碑,這威壓正是從這石碑上傳來!
寧墨輕輕一拂,這塊石碑周圍的朦朧感立馬散去,仔細一看,乃是一篇叫做《滄海錄》的功法,是感悟滄海變易所創(chuàng),寧墨微微看了一遍,雖然并無什么出彩之點,然而確實能夠修煉到化虛境的功法。
“這功法乃是水屬xing,你道侶她功法粗糙,應(yīng)該不是大宗弟子,這片功法卻是適合她。”
吳藤二人正苦于瞧不清這石碑上功法而惋惜時,聽聞寧墨的一番話,卻是驚喜的不知怎么表達,那女子也只是感動的梨花帶雨,搞得寧墨倒有些不好意思。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他指尖一抹光芒點出,沒入女子腦海,正是完整的《滄海錄》。
隨后看了四周,基本上能拿走的都已經(jīng)被洗掃干凈,當(dāng)他目光再次落到石碑上時,卻是感到奇怪。
“這石碑中的威壓隱藏極深,若非我心境剛有所突破,怕是都感應(yīng)不到,這石碑絕對不是出自這衣冠冢主人之手!”
“看來這天墓有大蹊蹺?!?br/>
幾番試探是被無果后,寧墨果斷的帶著幾人就往外而去。
回去的路上,那幾位沒有跟著寧墨的修士尸體橫在路zhongyang,觸目驚心。
“機緣哪有那么容易得到,千百年修行毀于一息?!?br/>
連憶雪淡淡道,吳藤兩人知意,急忙點頭
“多謝前輩與仙子,承蒙兩位照顧,如今求得這功法,我夫妻二人別無所求,出去后必然會離開這天墓,不知前輩能否告知名諱,若是師尊問起,也好有個應(yīng)答?!?br/>
說話間,寧墨已經(jīng)帶著幾人破開陣法,出現(xiàn)在墓外。
“寧惜朝?!?br/>
輕輕一語,讓原本見四人出來,面露不善的諸多修士心中一寒,急忙低下頭。
一聲劍鳴,寧墨帶著連憶雪消失,剩下兀自震驚的吳藤二人。
劍光往北,一路上諸多古墓,寧墨快速進去后看了功法便出來,效率提升很多倍,不少沒有眼識的打劫之徒都死在寧墨手上,讓寧墨活著的消息漸漸傳開。
寧殺星回來了!
然而寧墨在意的是每個墓內(nèi)都有一塊石碑,一模一樣,出自一人之手。
寧墨開始懷疑這天墓到底是如何而生,又為何而存。
制作石碑之人到底是怎樣的目的?
這一切疑問都縈繞在寧墨的心頭,但是找不到一點答案。
在這路上,寧墨也沒有遇到天意宗之人,幾番打聽也沒有修士見過,彷佛天意宗進了天墓以后就憑空消失了一般。
看著越來越多、陣法越來越強的古墓。寧墨心中滿是亢奮。
一路行來,足足幾百部功法,譬如《裂巖典》、《焚天決》、《百煉寶錄》,這些功法最低的大部分都能修煉到化虛境,極個別甚至可以修煉到返璞境!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寧墨在這些功法中看到不少閃光點,而這些閃光點都化作他的感悟積累,只等一朝厚積薄發(fā)!
正在揣摩剛得到一門功法時,寧墨突然停了下來。
“惜朝,怎么了?”
連憶雪不由問道,寧墨閉上眼神念輻散,慢慢感應(yīng),終于開口:
“我察覺到天意宗的《先天八卦》的氣息了,這股氣息我記得?!?br/>
“天意宗?難道他們此次進來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寧墨點點頭,嘴角露出一絲邪笑:
“哼,他想偷偷摸摸達成什么事,我偏要讓他們功虧一簣!”
隨后寧墨轉(zhuǎn)變方向,沿著他所感應(yīng)的方向追蹤而去。
“師兄,這次諸多長老都動身來此,到底是為了什么?”
某處,七八個天意宗弟子小心翼翼道,他身前一名中年男子,修為在凝神六重,聞言搖搖頭
“我也不知,只是這次肯定事關(guān)重大,不是我們能夠知道。我們只要完成分給我們的任務(wù)就可以了。”
“如今,宗主大人閉關(guān),所有事情都是師叔祖處理,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師叔祖大人他喜怒無常,一位長老都因為頂撞了他被廢去一身修為!”
寧墨站在高空,扭曲的空間將二人遮掩,聽到下面幾人的對話,寧墨倒是有些好奇
“天意宗宗主閉關(guān)?如今有其他的代理掌門?有意思,有意思?!?br/>
“你又在打什么壞主意?”
連憶雪看著寧墨這般模樣,不由好奇道。
“你看著就是?!?br/>
二人跟著這一隊足足三ri,依舊沒有絲毫發(fā)現(xiàn),寧墨想了想,最后彈出一點禁制悄無聲息的掛在為首的男子身上,隨后開始繼續(xù)闖墓之旅。
半個多月后,寧墨感覺那點禁制標(biāo)記快要離開自己感應(yīng)范圍時,才停下來往回飛去。
當(dāng)再次尾隨這一隊時,這一隊的行程卻是變慢了。
“往西北方二十一萬里就到了!”
為首那中年男子拿出一塊玉簡,仔細探查一番后說道。
其余人聞言,原本疲憊不堪的神se也消失了,急急匆匆而去。
跟著他們,寧墨來到了一處沙漠,這沙漠無邊無盡,狂暴的罡風(fēng)如同刀子,每一粒沙都沉重異常。
再往里走了不久,眾人在一處小綠洲停了下來。
那中年男子再次拿出玉簡,心里滿是興奮,
“就是這里!長老說的正是這里!哈哈哈,歷經(jīng)數(shù)月,終于找到了!這下可以放松一下了?!?br/>
說完他們幾人就好不顧形象的坐在綠洲小湖泊旁。
寧墨遠遠停下,這些人感應(yīng)不到,然而他卻是能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在綠洲下方!
“馮師弟,快把天譴柱拿出來?!?br/>
休息片刻后,為首的男子看著湖泊水面,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