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歡你且回去好生休息著吧!”帝君似乎很開心。
“閑云山是哪里?無量師尊又是誰?怎么......”言歡還一頭霧水。
“別怕,那是個很好玩的地方,又沒得那么多的仙規(guī)仙條。你且回去明日我在與你細說?!钡劬龑⒀詺g送回了她宮中便離開了。
“你在想什么呢?”白玄看著若有所思的言歡問道。
“過幾日我便要去那閑云山修行了?”
“哦?!?br/>
“可能會去很長一段時間呢!”
“哦。”
“你便一個人在這宮中呢!”
“哦?!?br/>
“我去帝君那拿著你的畫像去,萬一想你了就看看畫像!”
“主人此去閑云山還請多保重身體,天氣變了要當心,凡事不可急躁。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必須有,看不順眼只管將他踹飛。”
“哦?!边@次換言歡了。
言歡笑了笑回房了。白玄到是愛干凈的很,將言歡的房間都打掃了一遍,自個也收拾了一個房間出來。
言歡又躺到了她的床上見周公去了。
大j腿,烤j腿,蓮子羹,好多美味食物。然后突然刮來了一陣大風好吃的全都被卷走了,一只大蛤蟆跳了出來,漆黑的眼睛,滿是疙瘩的皮膚。那大蛤蟆說這些東西真好吃,然后它一個轉身變做了一個老頭說他叫無量師尊。
“??!”言歡被嚇醒了,原來這只是個夢。
走到大廳里桌子上擺了好多東西,好幾盤果子和糕點。還有好多的小冊子書,七巧板,九連環(huán)。
“你且看看這些小玩意兒,喜歡嗎?!钡劬酥鑿耐忸^走了進來。
“嗯,這,這些是干嘛的啊?”言歡邊吃邊問。
“帶到閑云山去的,這樣就不無聊了?!?br/>
“修行還讓帶這些?不是天天要打坐要清靜么,還可以玩這些?”言歡不解。
“哦,無量師尊管的比別個輕松些,修行方式也是不一樣的?!?br/>
帝君又和言歡說了好些在閑云山好玩的事情,當然這些全是他編排出來的。
聊了好一會子帝君才離開。
要去閑云山的那日,帝君裝了好些東西到乾坤袋,言歡念念不舍的和白列白玄告了別。
騰云飛行了半個時辰便看到了一座直入云層中的山峰,周圍煙霧繚繞,山中樹木郁郁蔥蔥。帝君帶著言歡飛到了一處半山腰中,只見帝君閉眼左手抓著右手手腕,施了個決一道藍色的光向天上飛了出去。
不一會兒煙霧散去,出來了一條小路。帝君告訴言歡這結界是無量師尊布下的,難破解的很。
到了山頂上便看到了幾個大殿,無量師尊此時已坐在那里了。
言歡和帝君朝著無量師尊行了個禮,師尊端量了言歡好久。然后問了好些問題,言歡都一一作答。
“我與你那娘親也有過數(shù)面之緣,可惜她仙隕了。你平日里喜歡做些什么?”
“呃,喜歡什么?曬著太陽,吃著東西?!?br/>
“哎,罷了,罷了。青華你先帶言歡去看下房間吧,就你旁邊那間?!睙o量師尊擺了擺手。
“是!”
一張精致的雕花木床,白色的帳幔,一張桌子幾把椅子,一張妝臺,簡單而舒心。這便是言歡的房了。
帝君從袖口拿出了一個乾坤袋,從里面摸出了一把果子,一摞小冊子書。
“這!”
“噓!無聊了可以看看這書,吃吃東西。我就住你隔壁那間房,先休息下,晚上睡不著還可以找找聊聊天。”帝君說完便出去了。
言歡閉著眼在床上躺了會兒,便走了出去,帝君的房門關著了,許是在睡覺。言歡便又朝大殿走了去。
師尊在打坐念經(jīng)。言歡正準備輕輕的走過去,師尊卻開口了。
“怎么不好生休息下呢?”
“嘻嘻。”言歡笑了笑。
“坐過來吧,氣沉丹田,脊直肩張.....”
言歡乖乖的在師尊旁邊坐了下來,直到月亮掛在了樹梢,有絲絲微風吹過了樹林,言歡打開了眼睛卻見那青華帝君也坐到了旁邊。
“好了都回房休息吧?!睅熥鹨脖犻_了眼睛。
言歡和帝君告退后,坐在門口看著月亮,吃著果子。
“怎么打坐去了?”帝君問。
“打坐是修行的根本,我可得好好跟著師尊學習,我還只是個上仙不是上神,還有五百年的天劫沒過呢?!?br/>
“無須擔心,我會幫你的!”
“天劫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來,你也不可能時時在我身邊,自然要靠自己的!”
言歡打定了主意要每天都要專心的打坐,好好修行,提高自己的法力。于是每天早晨都會自己起來去大殿打坐,師尊卻也不教她其他的。帝君看著言歡日日打坐也無聊的緊,躺倒渾身疼了也便打坐去了。
直到有一天,一只山j蹦跶蹦跶的從大殿門前穿過。
言歡慢慢的站了起來,深深的呼了口氣朝著山j消失的地方走去。
這只七彩山j正在樹林處的雜草堆里啄蟲吃呢。言歡悄悄地施了法,山j便在那里動彈不得了。言歡激動的跑了過去抓著山j親了幾口。
“干嘛呢?”
“??!”
原來是帝君,言歡抓著手里的山j給帝君看。
“不是說要好好修行的嗎?”
“吃好了,吃飽了,才能好好修行?。 ?br/>
帝君幫著言歡一起把j烤好了,帝君卻不吃。
“你怎么不吃?”
“我吃素,你這可算殺生有業(yè)障的!”
“酒r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一切如來心秘密全身舍利寶篋印陀羅尼經(jīng)咒塔梭哈!”待j骨頭滿地的時候師尊便出現(xiàn)了。
言歡被罰跪在了大殿里。
“師尊來了你怎么不早提醒我呢?”言歡問站在一旁的帝君。
“你以為瞞得嗎?”
“哎,跪著就跪著,還得舉著經(jīng)書,重死了?!?br/>
“你先跪著吧,我去向師尊求求情。”
帝君端著從天君那拿來的好酒進了師尊房里。
“干嘛?想求情?”師尊嗅了嗅酒味鐵著一張臉問。
“師尊您功德無量,就像那天上的太陽照亮了整個世界,給我們來帶了光明,就像那......”
“這酒給不給喝,先倒酒吧?!?br/>
帝君那一壺上好的醉仙竹一下子就喝完了,師尊已經(jīng)醉眼朦朧了。
“師尊,言歡可以不跪了嗎?”
“嗯?誰?”
“別管是誰,就說好不好吧!”
“好吧!”
帝君立馬關門出去了。
“哎,這小子!”師尊閉上了眼睛繼續(xù)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