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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亂倫操逼視頻 于北上的船上齊譽(yù)一直在想

    于北上的船上,齊譽(yù)一直在想一個特別的問題。

    皇上既然已經(jīng)知道自己持有火炮的事,且對水師海戰(zhàn)也大感興趣,卻為何不直接詢問自己,反讓吳晚榮跑過來暗察呢?

    難道說,陛下對自己不信任,或者是起了某種疑心?

    可仔細(xì)一想又覺這話不對,圣上若真想拿掉自己這樣的四品官,不過是一道圣旨的小事而已,又何必搞得這么麻煩呢?

    這么分析的話,陛下的目的應(yīng)該是想摸一摸自己的實底?

    嗯,這很有可能。

    且邏輯上成立。

    至于為什么會派吳晚過榮來,這并不難猜,就連冷晴都不加遮掩地說出了自己的看法:“道理很簡單,就是因為此人和你素來不睦,故而陛下特用之,如果是派殷俊這種人過來,就很容易和你串通一氣,做出欺瞞之舉?!?br/>
    嗯,聽出來了,這是天子的制衡之術(shù)。

    眾所周知,皇帝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大臣們抱起團(tuán)來穿一條褲子,這樣的話,會對他的權(quán)威非常不利,故而,他很善于用一批人去制衡另一批人,也就是互相監(jiān)督的意思。

    大臣們,你們就去狗咬狗吧,朕就喜歡高坐于廟堂而觀虎斗。

    帝王之術(shù)的精髓大約就是如此吧?

    “唉,想我在做京官時,處處都是小心翼翼,沒想到到了海南,依舊還是被天威垂見,無法做到自我?!饼R譽(yù)望了望北方,感慨說道。

    是呀,不都說瓊州是個山高皇帝遠(yuǎn)的地方嗎?

    怎么到我這里,就成了被人惦記了?

    冷晴薄嗔了一眼,說道:“這事呀,就要怪你不知收斂了,總是時不時的顯山露水,別人想不注意到你都不行?!?br/>
    “哦?你這話什么意思?”

    “別急,且聽我給你解釋。此次回京,我可是聽到了不少的關(guān)于你的傳聞,而且,還都是熱議的那種?!崩淝缯f道。

    “熱議我?”

    “嗯!就是因為這些時不時的熱議,才造成了京城對瓊州的關(guān)注,要不然,誰會注意到這種鬼地方……”

    什么意思呢?

    按照冷晴的說法,雖然齊譽(yù)人不在京城,但京城卻一直都有著關(guān)于他的傳說。

    這樣的嗎?

    冷晴說:沒錯。

    細(xì)說如下:

    在最早先時,瓊州抗震救災(zāi),平復(fù)叛亂,這些捷報連連傳至圣案之前,皇帝見之龍顏大悅。

    雖說圣天子并沒有進(jìn)行封賞,但盛贊之詞卻也說了不少,眾朝臣們耳濡目染之下,難免心生嫉妒。

    而后就是屯門海戰(zhàn)。

    雖說在陸博軒于朝廷的表奏中,對‘瓊軍’的幫助一筆帶過,但是,仍有不少人能從中聽得出來,齊譽(yù)還是出了一些力氣的。

    此子能文能武,是個威脅

    ,還是讓他老死在瓊州得了,千萬別回京城。

    就這樣,各種私底下的熱議就流傳了起來。

    然而,最惹眼的要當(dāng)屬兩位朝臣的上奏了,說,瓊州知府齊譽(yù)有欺壓安南和呂宋兩位國王之嫌,據(jù)傳,那兩位國君已經(jīng)到了‘聞齊色變’的程度,對齊之恐,可見一般。

    不過,這事卻被皇帝以坊間傳聞、不足為信為由給壓下來了。但是,也有不少人看出了端倪,這兩位國王是不敢寫書明奏,所以才委托了宗主國的朝臣代轉(zhuǎn)天子,以求申飭酷吏齊譽(yù),出一出心里的惡氣。

    結(jié)果,卻是失算了。

    皇帝的做法不僅護(hù)犢子,甚至連句公道話都沒講上一句。

    求,此刻安南和呂宋兩位國王的心里陰影。

    這件事情不斷發(fā)酵,越傳越廣,到了最后時,已被訛傳成了齊譽(yù)摩擦二位君主的說辭。

    喝!

    純屬污蔑,我倒是很想摩擦那二位國王,可是,咱鞭長莫及呀!

    齊譽(yù)無奈地摸了摸鼻子,仰天一聲嘆息:人長得太帥,想低調(diào)做人都難呀!

    話說到了這里,冷晴的語氣倏然一轉(zhuǎn):你知不知,正是由于這些流言蜚語,才刺激到了多疑的今上。他為求心安,就把吳晚榮給派了過來,摸一摸你的實底……

    總而言之,陛下是個不信任任何人的人。

    說到皇上,齊譽(yù)突然意識到,吳晚榮的此次南下,其背后還隱藏著一個被自己忽視了的重大問題。

    啥呢?

    你且看,既然皇帝委派他來到瓊州,卻為何不讓他順道提走庸王呢?

    這明顯不和常理呀!

    莫非是……皇帝根本就不想讓庸王進(jìn)京?

    如果這個邏輯成立的話,那豈不說,老‘死’在瓊州府才是他的歸宿?

    似乎,明白了!

    真是圣意難測呀!

    下邊做臣子的,只有用心體會時才能窺卻一斑,也只有做到真正的體察上意,才有可能得到那么一絲圣眷。

    ……

    數(shù)日后,屯門至。

    才一靠岸,還沒等齊譽(yù)做出吩咐,冷晴就一個閃身倏消失掉了。

    不過,半個時辰后,她又返回來復(fù):“那個被吳晚榮所囚的下人,我已經(jīng)尋到他了,待天黑了后,我就會設(shè)法拿住他并救出?!?br/>
    齊譽(yù)一笑,贊道:“冷大人辦事真是高效率,佩服,佩服?!?br/>
    冷晴見他贊,滿意一笑道:“先說正事,吳晚榮目前正暫住在閑置的庸王府內(nèi),你打算怎么收拾他?”

    “呵呵,我是不會收拾他的,而是想,和他做一筆交易?!?br/>
    “做交易?”

    “嗯,他是皇上派過來的人,我不太方便明著搞掉他,不過,給他挖個坑啥的倒不是什么難事?!饼R譽(yù)神秘一笑,饒

    有意味說道。

    挖坑?

    一聽就不是什么好事。

    冷晴睨了他一眼,露出了幾分揶揄之色,不過,她也很識趣的沒再追問。

    又閑扯了一會兒,天色就逐漸暗了下來。

    辦事要緊,二人開始了分工協(xié)作。

    齊譽(yù)帶著兩名隨身的衙役,以‘拜訪’的名義來到庸王府門前,求見暫住在這的吳晚榮。

    而冷晴則是以她自己特有的方式,去辦那件事情去了。

    嘣嘣嘣!

    在一陣扣門聲響過之后,庸王府的大門‘吱嘎’被打開了。

    “咦,齊大人,你怎么來了?”

    “呵呵,齊某今日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過來求你了?!?br/>
    你來求?

    吳晚榮掏了掏自己的耳朵,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齊大人,你不會是拿我開涮的吧?”

    “開涮?你以為你是海鮮呀?”齊譽(yù)嘴角一抽,又道:“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可是有正經(jīng)事找你?!?br/>
    “那好吧,請進(jìn)!”

    “……”

    然后就是讓座、奉茶。

    吳晚榮輕輕咣當(dāng)著手里的茶杯,笑道:“齊大人,你就明說吧,到底有啥事求我?”

    齊譽(yù)露出了一臉真誠,開門見山道:“我是想,委托你押解庸王赴京!”

    “這……你是說真的嗎?”

    “當(dāng)然?”

    吳晚榮一怔,帶著警惕問道:“我說,你為何不等朝廷的正式公文下來,反而要委托我來督辦此事?為何?”

    “唉……”齊譽(yù)渭然一嘆,道:“你也知道,庸王的身份乃是天潢貴胄,我無權(quán)決定他的生死。萬一他想不開,在我牢里尋個短見啥的,那我豈不是百喙莫辯了?所以我呀,迫不及待地希望他趕緊離開。如今你剛好來到粵,何不順道提他而去呢?”

    吳晚榮一愣,道:“我……不太合適吧?”

    齊譽(yù)臉色一正,道:“吳大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自己說,你是不是陛下派過來的暗察御史?”

    “你都知道了?”

    “咱們都是官場上的老狐貍了,難道還看不出端倪?”

    “嗯,也是!”

    按照規(guī)矩,皇帝的御史具有便宜行事的權(quán)利,也就是說,吳晚榮是可以提著庸王北上赴京的。

    齊譽(yù)見他仍有疑慮,又勸道:“你可知,此舉乃是一舉兩得?!?br/>
    “有何可得?你且說說看?!眳峭順s放下茶杯,問道。

    “于我來說,早日甩掉這個燙手山芋是有利的。而于你來說,那些和庸王走得近的宗室少不了找你打點。你我二人各求所需,相得益彰,難道這不是一舉兩得呢?”

    吳晚榮眼睛閃閃,低吟笑道:“有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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