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防夜防家賊難防,蘇澤睿必須有所表率:“聶書文買通人不是一次兩次,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人不好還是眼光不好,家里總是進奸細,事情可一可二不可三,我可以放過他們,但我不會放過接下來的那個,如果讓我知道你們還是會為聶書文做事,記住她什么下場你就會是什么下場?!?br/>
聶書文和蘇澤睿翻臉,家里人都知道,對于聶書文所做的事多少也有耳聞,他們可以確定以后聶書文不會有好下場,如果因為錢得罪蘇澤睿,那是得不償失。
有了前車之鑒大家紛紛發(fā)誓絕不背叛蘇家。
二十四小時內(nèi),雪清的心情就像是過山車,握緊u盤的她紅了眼眶,她仍心有余悸,說到底她還是沒聶書文精明,這次不是蘇澤睿她又會輸。
輸了的話,父母的仇再也報不了。
抬起泛紅的眼眶,雪清癡癡看向蘇澤睿,她的感情已經(jīng)不用言語,u盤握的多緊,她就有多愛蘇澤睿。
聶書文已經(jīng)有了動作,他們的行動刻不容緩,蘇澤睿很快就安排了去國外的機票,收拾好簡單的行李兩人就出發(fā)了。
在機場等待時,聶書文的身影出現(xiàn)了,有了之前的事,雪清一點也不驚訝,她淡淡瞥了一眼,聶書文蒼老了不少,不過短短幾天沒見而已。
聶書文折騰雪清的同時,蘇澤睿也沒有放過她,現(xiàn)在的聶書文徹底成了平民,聶家的別墅也被封了,沒有人愿意搭理她這個落魄的人。
連探望父母的權利她都失去了,現(xiàn)在只能窩在小小的旅館里,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早就準備了大把的現(xiàn)金以備不時之需。
如果不是這筆錢,聶書文早就撐不下去,經(jīng)歷種種巨變她憔悴不少,連看人的眼神都變了。
一旦與人對視她都會發(fā)狂,因為她會覺得別人在笑她。
“怎么,還想攔下整個飛機嗎?”
蘇澤睿上洗手間去了,聶書文趁勢坐在雪清身旁。
雪清的調(diào)侃引來聶書文的大笑:“這個我當然不敢,只是我怕你有命去沒命回來。”
“是嗎?我倒要看看現(xiàn)在是你的本事大還是我的本事大。”
雪清往旁邊挪了挪,滿滿的厭惡。
“我當然沒有你老公蘇澤睿的本事大,他現(xiàn)在可把我整慘了,可是怎么辦呢,我早就想到了這個后果,報復你的心可不會因為這個有所退縮?!?br/>
“把自己害成這樣,真的開心嗎?”
以前聶書文也是大家閨秀,數(shù)不清的男人跟在她屁股后面,如今家破父母也見不到面,一個人像孤魂野鬼似的在事件游蕩,怎一個慘字了得。
這一切都是聶書文自找的。
愛上蘇澤睿那天起,聶書文就沒有回頭路了,后悔?這兩個字絕對不會出現(xiàn)在她的字典里。
聶書文從懷里拿出一條手鏈,那是蘇澤睿為了刺激雪清故意買給聶書文的,他早已忘在腦后,聶書文卻好好保存,知道現(xiàn)在還和新的一樣。
“得不到的我就會毀掉。”手鏈被聶書文狠狠扯斷,她手指泛紅留下印子,雪清看的都疼,她卻沒有半點反應。
珍藏到今天,聶書文也受夠了,反正再也得不到蘇澤睿,留著他送給的東西,只會讓她時時刻刻記住被雪清碾壓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