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思甜拿出電腦,在鍵盤上迅速的打出了一連串的符號,攻擊她的水軍都來自同一家水軍公司,是京海最大最專業(yè)的水軍公司,而幫助她反駁的這些人是……
“思甜!”
這時,門外響起了林如月的聲音。
寧思甜連忙將電腦關(guān)掉,然后起身去開門。
門外的林如月一臉笑瞇瞇的。
“思甜,墨夜來了,就在樓下,你去見見他吧!”
墨夜這個節(jié)骨眼上過來……
既然他都找上門了,如果她拒之不見很不禮貌,何況她和墨夜之間大大方方,清清白白的。
寧思甜點點頭,然后跟著林如月下了樓梯。
墨夜坐在沙發(fā)上,看到寧思甜后迅速的起身。
墨夜的眼睛四周布滿了黑眼圈,似乎這幾晚上都沒有睡覺。
他擔(dān)心關(guān)切的問:“思甜,你還好嗎?網(wǎng)絡(luò)上的新聞你不要太在意,假的始終是假的?!?br/>
這件事鬧得全網(wǎng)皆知,墨夜也是看到了網(wǎng)上的消息才跑過來安慰寧思甜。
寧思甜淡然自若的搖搖頭。
“我沒事,那些謠言傷不到我?!?br/>
看到寧思甜一副沉穩(wěn)從容的樣子,他才松口氣。
“思甜,這件事我已經(jīng)讓我警察局的朋友調(diào)查了,宇博之前并未有任何自殺的傾向,所以這件事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簡單。”
寧思甜坐下后,讓下人給墨夜到了一杯碧螺春。
聞著清香的茶葉,墨夜端起茶杯喝了幾口。
“我想知道在他被抓進(jìn)去后一直到他自殺的這段時間有沒有誰進(jìn)去單獨跟他聊過?”
墨夜一驚,露出贊賞的目光,寧思甜不愧是寧思甜,聰明敏感。
他看著寧思甜的眼睛,“有?!?br/>
寧思甜心下一緊,“是誰?”
“墨夜的辯護(hù)律師?!?br/>
律師進(jìn)去了解情況是很正常的。
“那個律師有什么問題沒有?”
墨夜搖搖頭。
“警方第一時間對律師進(jìn)行了盤查,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br/>
宇博是脫掉自己的上衣活活將自己勒死的,并沒有發(fā)現(xiàn)從外面攜帶進(jìn)來的工具。
寧思甜嚴(yán)肅著一張小臉,手指敲擊著茶幾。
“既然他們有備而來,肯定不會留下線索,我覺得能讓宇博絕望自殺,能威脅到他的應(yīng)該是他很重要的人?!?br/>
寧思甜與墨夜異口同聲默契的回答。
“他的家人!”
“思甜跟墨夜你們兩人是心有靈犀啊,這么默契?!?br/>
一邊的林姨端來了點心,故意大聲的說。
林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本來就很喜歡墨夜,希望墨夜和思甜在一起。
聞言,墨夜炙熱的目光害羞的看著寧思甜,寧思甜尷尬的回避,轉(zhuǎn)移話題。
“我們能想到的對方也能想到,我們要馬上找到他的家人,我擔(dān)心她的家人有可能遇到危險?!?br/>
寧思甜特別不安的說。
墨夜讓寧思甜稍安勿躁。
“這點我已經(jīng)想到了,我的朋友已經(jīng)去墨夜的老家去找他父母,相信馬上就會有消息?!?br/>
這不,墨夜剛說完,下一秒就接到了電話。
墨夜接起電話,他看了眼寧思甜。
“什么?他們一家人都消失了?”
寧思甜聽到后心下一沉,對方還是比她們快了一步。
墨夜沮喪的掛了手機(jī)后。
“我朋友連夜開車,在第二天六點趕到了宇博的老家烏蒙山,他到達(dá)的時候,院門沒有鎖住,廚房里還擺放著吃了一半的飯菜,柴火灶里都是熱的?!?br/>
“家里的衣服和財物也沒有丟失,很顯然,她們離開的很匆忙。”
“農(nóng)村人一般起的特別早,他們要很早去干農(nóng)活,那么他們的鄰居也會起的很早,難道鄰居就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寧思甜分析著反問。
“宇博一家居住的地方距離村莊很遠(yuǎn),只有她們一家,本來村里人就很少,自然不可能有人看見。”
寧思甜可以斷定,墨夜的家人被那股勢力給帶走了,至于是死是活不知道。
大山里不像城市里有那么多監(jiān)控,房屋的后面就是原始森林大山,就算把他們一家全部殺死埋在里面也沒人知道。
唯一的線索斷了。
“思甜,你不要氣餒,我相信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真相不會遲疑?!?br/>
寧思甜點點頭。
“墨夜,你好不容易來家里做客,這馬上中午了,留下來一起吃飯吧?!?br/>
林如月笑著開口。
墨夜看了看寧思甜,寧思甜也笑著讓他留下來吃飯,墨夜開心的答應(yīng)。
“那就辛苦林姨您啦。”
“不辛苦,不辛苦,你能來吃飯我很開心?!?br/>
林如月真是越看墨夜越喜歡,溫文爾雅,謙虛有禮。
“林姨,我這次來的匆忙,也不知道您喜歡什么,略備薄禮,希望您喜歡?!?br/>
墨夜將一提精美的禮盒遞給了林如月。
林如月驚喜的不得了。
“墨夜,你來玩就好啦,干嘛還破費,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br/>
林如月去廚房開心的忙活起來,這時候門鈴又響了,寧思甜納悶,又有誰來啦?
林姨的家里幾乎很少有人來做客。
寧思甜讓傭人過去開門。
下一刻,高檔鞋子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由遠(yuǎn)及近。
強大的氣場襲來,寧思甜不得不抬起眼眸,她面色一驚,原來是霍時宴來啦。
今天的霍時宴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閑運動裝,白色的緊身t恤,大長腿是白色的長褲,腳下一雙名牌的白色運動鞋。
見慣了他總是穿精英西裝的禁欲總裁范,難得看到他穿運動休閑裝的樣子。
換了風(fēng)格的他立馬變得陽光了不少,就像從油畫中走出的運動風(fēng)王子,帥氣逼人。
霍時宴看到網(wǎng)絡(luò)上的謠言攻擊寧思甜的時候,他憤怒的下令全公司的人都上網(wǎng)罵那些水軍,還幫寧思甜調(diào)查真相,所以才耽誤了過來探望她的時間,沒想到被墨夜這個小人捷足先登。
寧思甜烏黑的發(fā)絲隨意的披在肩膀上,她的肌膚未施粉黛,依舊是白里透紅,尤其是那張嫣紅的紅唇散發(fā)著性感迷人的色澤,他的腦子里不禁浮現(xiàn)他用力吻她的畫面。
她的唇確實甜美的讓人如同吃了蜂蜜一樣。
她的穿著很簡單,粉紅色的t恤,黑色的長褲,明明很保守,在霍時宴的眼中卻很性感,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看到霍時宴那赤裸裸不加掩飾的欲望之色,寧思甜的小臉微微一紅,有些羞惱的移開了目光。
至于旁邊的墨夜當(dāng)然也看到了霍時宴對寧思甜的占有欲,他心下一凜。
“思甜,我還沒有吃過林姨親手做的飯菜,我聽聞林姨的祖上是大廚,今天有幸吃到林姨做的佳肴,我受寵若驚?!?br/>
寧思甜笑著看了看墨夜。
“林姨的廚藝不是誰都能吃到的,而且林姨做的菜太好吃了,堪比古代的宮廷盛宴,你今天有口福了?!?br/>
霍時宴看到兩人相談甚歡,墨夜還能吃到林如月親手做的美食,兩個人完全把他當(dāng)做空氣,他就像是一個突然闖入不受歡迎的外人,這可把他給氣壞了。
霍時宴的臉色當(dāng)即唰唰唰的冷了下來。
他雙手抱胸,毫不客氣的邁開大長腿直接坐在了餐桌旁,邀請墨夜去餐廳的寧思甜頓時愣了愣。
她不由尷尬的看向生悶氣的霍時宴。
“霍少,你也要留下來吃飯嗎?”
“當(dāng)然,我還沒吃午飯呢!林小姐,多雙筷子你不介意吧?”
寧思甜:“……”
他都開口了,她難道還能把他趕出去不成?
寧思甜僵硬的笑了笑。
“當(dāng)然沒有問題?!?br/>
霍時宴像大爺?shù)淖?,本來那個位置是安排給墨夜的,墨夜到是很紳士的去了另外一邊坐下,才緩解了寧思甜的尷尬。
“你們兩位先坐一下,我去廚房看看林姨做的菜怎么樣了?”
寧思甜看著兩位劍拔弩張的樣子,生怕他們下一秒就要掀桌子,連忙進(jìn)去通知林姨。
寧思甜剛走進(jìn)廚房,霍時宴犀利的眸子就瞪向了墨夜,而墨夜也毫不示弱的看著他。
兩人大有用眼神殺死對方的意圖。
兩人之間充斥著濃濃的戰(zhàn)火。
“霍少你不請自來這讓思甜很尷尬。”
最終還是墨夜先開口了。
“呵,不請自來的是你吧,思甜叫你來啦?墨夜,我告訴你,思甜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了,我勸你早點放棄,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你注定是我的手下敗將?!?br/>
霍時宴囂張又自信。
墨夜瞳孔一縮。
他穩(wěn)住心神,勾起好看的嘴角。
“霍時宴,雖然這次讓你走運救了思甜,但是這也不足以彌補你對思甜曾經(jīng)的傷害,我是不會放手的?!?br/>
墨夜可不愿意思甜再次被霍時宴傷到。
霍時宴深邃狹長的眸子危險的瞇起。
“墨夜,我什么時候傷害過寧思甜?你不要胡說八道?!?br/>
“你……真的不記得了?”
“記得什么?你給我說清楚。”
霍時宴知道自己的腦子曾經(jīng)空缺了什么,但是他就是想不起來,每次努力去想他的腦袋就會爆炸,因此情緒也變得格外的暴躁。
“你連最重要的東西都能選擇忘記,你現(xiàn)在還有臉說思甜是你的女人?我告訴你,思甜不是你的,她永遠(yuǎn)只屬于她自己。”
墨夜的話語刺激到了霍時宴。
他壓抑著胸口的怒火,耳邊是霍老夫人的警告聲音。
他突然露出勝利者的得意笑容。
“墨夜,思甜無論是身心都已經(jīng)交給了我,她是愛我的,她跟我說,她只是把你當(dāng)做朋友,從未愛過你!”
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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