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令人心驚的美,二十出頭的年紀(jì)。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但這些不是最重要的,令飛雪真正驚訝的是,這絕美女子的長相與納蘭依然竟有七分相似!
飛雪不禁猜測她跟納蘭依然是何種關(guān)系。
他只有一個妹妹,而且不在世了,若說是堂姐妹也沒有長得這么像的,他方才那么驚訝,莫非——
他妹妹詐shi(禁字,只好用拼音)了?!
飛雪抖一個……
飛雪的眼睛直盯對面的絕美女子,而那女子的眼睛卻是一眨不眨地盯著納蘭依然。
飛雪在等,等他們說話。
看看是不是像她想的那樣。
對面那女子忽的笑了,眉眼間流轉(zhuǎn)著一片柔和,竟是說不出的璀璨。
可她一開口,飛雪就石化了。
“依然,娘親終于找到你了?!?br/>
飛雪:“……!”
娘親?
噗——
這不是真的!
飛雪見鬼了似的盯著對面的女子,望進那雙和納蘭依然無比相似的鳳眼,看到的就是不加掩飾的喜悅、憐愛。
那是一個娘親看自己孩子才會出現(xiàn)的情緒。
自從跟在納蘭依然身邊,被他氣的好幾次抓狂以后,飛雪的淡然程度愈發(fā)下降。
平時也只是抓狂而已,可是今天,飛雪感覺真正感覺到有道雷劈在自己頭頂!
真的假的……
直到納蘭千羽走到二人面前,飛雪還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這是他娘,納蘭千羽。
竟是雙十的年華……
“依然……”納蘭千羽走至納蘭依然面前,抬手想觸上他的臉龐。
納蘭依然見此眸中冷意一閃而逝,而后迅速地往飛雪身旁一移,避開納蘭千羽的觸碰。
納蘭千羽的手僵在半空中。
飛雪見此有些驚訝,她現(xiàn)在是確定了眼前的女子就是納蘭依然的娘親,可納蘭依然跟他娘親怎么一點都不親近。
納蘭千羽的臉色有點蒼白,她抬頭看著納蘭依然,“依然,我知道你還在怪我,但是,這次你必須跟我回雨族?!?br/>
“雨族”這兩個字飛雪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聽見了,此番再聽納蘭千羽提起,她算是明白了。
那應(yīng)該是原本屬于他們的家族,聽說千雪宮成立也有好幾年了,納蘭依然就是那個與家里賭氣離家出走的少年,在外拼搏,如今家人尋來……
是這樣吧?
不過她隱隱覺得不是那么簡單,光看納蘭依然對他娘親的態(tài)度,就值得深思。
“憑什么。”納蘭依然寒涼的語氣打斷了飛雪的思緒。
飛雪回過神來,眼角一跳。
跟娘親說話竟然用這種口氣,看來他們之間的問題,很大。
“憑什么?就憑你身上的毒?!奔{蘭千羽聽聞他的話臉色很不好看,“若不是小眉和小寒告訴我你會去仙山谷,若不是小貓的嗅覺靈敏,我還不知什么時候能找到你,你預(yù)備躲我到幾時?無論如何我這次要帶你回去,你以為血琉璃壓得住多久?!?br/>
飛雪一驚,他的毒這么嚴(yán)重?
剛想開口,卻被納蘭依然搶先了一步,“躲你?笑話,我為何要躲,你又為何要尋來,你不覺得現(xiàn)在才來關(guān)心我已經(jīng)太遲了嗎?”
納蘭依然看著納蘭千羽,眼神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畫眉,冷星寒,邪靈貓。你們,很好。
簡直是皮癢了……
納蘭千羽神色一緊:“你,你怨我也罷恨我也罷,總之,這次你必須跟我走,就當(dāng)做是為了你自己。”
納蘭依然不語,卻是收回了眼神,看也不看納蘭千羽。
飛雪終于逮到了插話的機會,她伸手拉住納蘭依然的袖子,“你的毒這么嚴(yán)重?你要走?”
納蘭依然抬眸看她,朝她勾了勾唇,而后輕描淡寫道:“不去。”
“不行!”聽聞納蘭依然那兩個字,飛雪和納蘭千羽幾乎是同時開口反對。
納蘭依然眉頭一蹙。
“不解不行?!憋w雪嘆息道,“聽你娘的吧,我若是你,就會先解毒,一拖再拖,只會愈發(fā)嚴(yán)重?!?br/>
“你要我走?”納蘭依然眼神一凜。
飛雪瞧著他那不爽的樣子,頓感無奈,“你又想多了,要你去是為你好,不然你以為我還有什么其他想法?”
“不是因為不想見我?”納蘭依然不悅的神色未減分毫。
“胡說!”飛雪擰眉,“我什么時候說過不想見你了,我只說給我時間,又沒說不想看見你,我要是不想看見你,剛才我就先出去了,還像個二百五似的回來做什么,同你講道理還得看你臉色,納蘭依然,你究竟有幾分了解我?”
“對,我不了解你?!奔{蘭依然冷哼一聲,撇開頭,“難道你就了解我?”
哎喲我去……又學(xué)冷星寒。
“變態(tài)、悶sao、自戀、無聊、脾氣不好、自以為是、目中無人、笑里藏刀、喜怒無常、喜歡胡思亂想、心黑手毒不積德?!憋w雪今天算是豁出去了,也不顧納蘭依然側(cè)對著她是何表情,納蘭千羽此時多么驚奇,她自顧自地數(shù)落著他,“我說的可對?”
她的話音落下,一時寂靜。
三人陷入詭異的沉默。
片刻之后,飛雪也沒有等到意料中的納蘭依然的怒氣,反而聽到一聲輕笑,而后是納蘭依然特有的好聽外加欠扁的聲音——
“如此了解我,還不承認(rèn)喜歡我?!?br/>
噗——
飛雪此時只想一口血噴在他臉上。
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思調(diào)笑!
“你……”飛雪咬牙切齒,“別跟我說話了!”
“飛雪可是心虛了?”
“胡扯!”我心虛你妹。
他娘還在一邊,他居然還有心思跟她調(diào)笑,有那閑工夫,怎么不想想自己身上的毒。
飛雪想到他寒毒發(fā)作的樣子,只覺得心中一窒。
到底還是在乎他的。
飛雪在心底嘆了口氣,她今天必須說服他。大不了,就跟他攤牌,威脅他不解毒就一輩子不喜歡他不待見他。
這個想法一出,飛雪又感覺自己特別二。
他娘跟他的關(guān)系如此僵又豈是她能摻和進去的?就算她這么說,也不見得他就會妥協(xié),他納蘭依然是什么人,那般高傲怎肯受人威脅。
正想著如何對付某宮主,右手卻忽然被一只柔軟的手牽住。
飛雪下意識地低頭,只見牽著自己的那只手同樣柔弱無骨,她意識到誰是這只手的主人,不禁驚訝地抬頭,卻對上納蘭千羽柔和的眸子——
“你是飛雪?那個跟依然走的很近的女孩?”對面的絕美女子眉眼間有著同納蘭依然一樣的清冷,卻是對她笑的無比肆意。
看著對面女子開心的樣子,飛雪不忍打破,又想起納蘭依然確實跟自己走得最近,便也不矯情,“是……”
她要叫她什么?
伯母?
這恐怕有點難……
姐姐?
這不是亂來么……
納蘭千羽看著飛雪眉眼間糾結(jié)的樣子,不禁笑道:“你可以學(xué)小寒叫我羽姨,也可以學(xué)依然叫我娘親,不過二者相比較,我當(dāng)然更喜歡后者,不若飛雪叫一聲我聽聽?!?br/>
言罷,她還沖飛雪挑了挑眉。
“什么?!”
飛雪被雷焦了……
她學(xué)納蘭依然叫他娘,那不是直接承認(rèn),她跟納蘭依然是那種關(guān)系?
此時對面的美人正滿含期待地看著她,飛雪感覺很是無奈。
“遲早都是要叫的,早一點叫又有什么關(guān)系?!奔{蘭千羽依舊在笑,“如果你能跟依然好好在一起,我會很高興的?!?br/>
飛雪被雷的說不出話:“我……”
“飛雪又是想狡辯么?遲了。小眉和小寒跟我說了?!奔{蘭千羽笑得溫柔,卻給飛雪一種笑里藏刀的感覺,跟某宮主無比相似,“我知道覬覦依然的女孩有很多,但是他喜歡的卻只有你,所以,你不可以拒絕哦,至于其他的女子嘛,如果她們只是默默地喜歡,我吮許,要是誰來破壞你們,我會讓她生不如死,你且放心好了。”
飛雪徹底凌亂了。
原來他娘不僅跟他長得像,連脾氣也是一個樣!
納蘭依然強勢霸道笑里藏刀看來真的是有原因的,從醫(yī)學(xué)的角度來說,這叫做遺傳。
------題外話------
好吧,有親猜妹妹的,有親猜情敵的。
有猜出是宮主他娘的親,真厲害==。
清明節(jié)過了,假期過了,咱又得上學(xué)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