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云劍晨沒想到的是,為殺他而來的人馬,居然一個沒逃。
其他人不離開還算正常。
畢竟,并不知道,釋睿康動用的是什么東西,更不知道他動用的東西已經(jīng)被他奪走。
所以,對他們而言,應該依舊有絕對的信心,能將他跟他的人馬徹底擊殺。
可是連釋家人都沒有趁機離開,那就不正常了。
也只能說明,釋??地澤滤溃桓仪娜惶嵝?,必然也是害怕云劍晨,通過釋家人的血脈判斷出他們的來歷,從而遷怒到他頭上,令他慘死。
隨著所有無辜者的離去,云劍晨便直接將質化氣層閉合,將此地變成了絕對獨立的世界。
來敵足有十余萬之眾。
但整體實力相比于此前四大勢力的聯(lián)手,卻更加的強大。
除釋家人跟紫云族主脈派出的強者外,還有其他勢力的加盟。
青云商會一方人馬,不少應該還是為了利益而追隨。
但追隨紫云族而來的勢力,卻純粹是為了趁機討好。
算是紫云族轄地內(nèi)的其他勢力。
而且,前來的紫云族族人,出動了十余名認賊做父的血魔族族人。
這也導致,如果真從實力來說,紫云族出動的人馬,更加的強大。
要知道,十余名認賊做父的紫云族族人,無不是永生五重境強者,層次還全都較高。
云劍晨徹底閉合質化氣層后,一行人又回到了水云宗大門前,偌大的廣場上。
隨著他們到位,十余萬強者,也直接展開了行動,將他們團團包圍在了中間。
“你這個該死的孽畜,只是紫云族的余孽而已,竟敢殺我主脈弟子。如今,你已離開血日樓,身邊又僅有三人而已,老夫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還能逃跑?!?br/>
開口的是一名頭發(fā)都快要掉光的老者,實為紫云族老祖云澤光。
他看著云劍晨說出這番話時,幾乎是從牙縫中迸出,即有滔天的殺意,也有滿滿的恨意。
云劍晨并沒說話,只是不屑地冷笑了笑。
旋即,場面就直接發(fā)生了變化,除人之外,周圍一切都消失不見,皆置身在棱棱的地層上。
但所有人都有不凡的見識,全都明白,這是云劍晨動用了血魂殤空間。
其他人對此沒啥反應,甚至還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釋??祬s駭然失色。
云劍晨奪走了他帶來的兇冥天劫鏡,本已占據(jù)絕對的優(yōu)勢,可以主宰他們所有人的生命。
現(xiàn)在還動用了血魂殤空間,那就更意味著,云劍晨是要讓所有的來敵全部死?。?br/>
越是如此,他越不敢說話。
不說話,就不至于激怒云劍晨,或許還有生的希望。
“爹爹,你瘋了?這么多天人五重境強者,還動用血魂殤空間,你是嫌我們死得還不夠快嗎?”
云善看到云劍晨動用了血魂殤空間,直接就沒好氣地說出了這番話。
卻讓云劍晨笑了。
這小妮子,真的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改變。
要是在曾經(jīng),它才不會管敵人有多強。
“笑笑笑,爹爹,你笑個屁??!要是我們死了,妹妹得多傷心?!?br/>
見云劍晨笑,云善更懊惱了,有些抓狂地開口。
說到最后時,還滿臉的不舍,似乎在想念欒馥。
“如果是此前,爹爹還真不敢保證能不能活。但現(xiàn)在,我卻絕對敢保證,死的一定是他們?!?br/>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云劍晨話音剛落,包圍著他們的十余萬人,幾乎都哄堂大笑起來。
“孽畜,你是哪來的自信,居然敢大言不慚地說出這種話?別說今日,還有青云商會共同行動,便是我紫云族一方人馬,都能殺你們千萬次。”
云澤光更是看著云劍晨,殘酷無情地說出了這番話。
似乎在他眼中,云劍晨一行人,都已經(jīng)是死人了。
他話音剛落,云劍晨毫不廢話,徑直就從衣褲中,取出了兇冥天劫鏡。
表面看來,并無任何的異常,只是罩著云澤光輕輕地揮了揮。
他就直接發(fā)出了慘叫。
無比凄厲,宛若鬼嚎。
慘叫同時,就已經(jīng)摔倒在地,滿地打起滾來,甚至能看到他的肉身,直接抽搐起來。
如此情景,震駭了所有人。
釋??迪啾绕渌?,更是震撼。
因為他都不知道,兇冥天劫鏡還有這般用法。
居然只是罩著云澤光揮了揮,都沒有看到任何的異常,更已經(jīng)讓他要在無盡的痛苦中慘死。
這……
就在眾人震駭時,還連連有人發(fā)出凄厲的慘叫,皆在滿地打滾。
再看向他們,無不是紫云族的老祖級人物。
這尼瑪……也太狠了吧?
對付自己的族人,居然比對其他人更狠更絕。
“晨兒……不要殺我……求求你……饒我一命……”
“我們……都是紫云族族人……你不能……自相殘殺啊……”
“我……愿意認你……為主……只求你……饒我一命……”
凄厲無比的慘叫了一陣,終于有人強忍住了痛苦,顫聲央求。
也讓其他的紫云族族人,無不強忍劇痛,向云劍晨驟然求饒。
“身為紫云族族人,卻要認賊做父,讓血魔老族吸血,成為血魔族族人,更刻意在血日城,制造吸血僵尸,我要不讓你們統(tǒng)統(tǒng)慘死,我都不配為人,更不配當紫云族后裔?!?br/>
云劍晨陰寒著聲音,殺氣騰騰的厲語,讓其他人都無不震愕。
只因這些被云劍晨直接對付的人,無不是紫云族老祖,也無不是永生境強者,本就已經(jīng)能永生不死,他們無法想像,這些人為什么還愿意被血魔老祖吸血,成為血魔族族人。
“不……這不是我們……本意……求你……不要跟我們計較……”
“我們……即是紫云族族人,又是……血魔族族人,若還殺我們,會更……難逃一死啊!”
“晨兒,放了……我們,你不僅能……回歸紫云族,還能跟……血魔老祖交好……”
“善兒,給我擊爆他們的舌頭!我不想再聽他們廢話?!?br/>
他們繼續(xù)開口,令云劍晨更加震怒,身上也浩蕩出了更可怕的殺意。
對善兒下達這種命令時,字字句句,都冷若玄冰,直擊心靈,令大多數(shù)人馬,都在情不自禁地顫抖。
云善則歡應了一聲,便閃身而出,將十余名滿地打滾的紫云族老祖舌頭爆碎,讓他們再難發(fā)出絲毫的聲音。
卻能讓人看出,他們似乎遭受著更恐怖的痛苦,臉龐因扭曲而猙獰,看著都令人心驚膽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