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一會樓上亦是沒有動靜,毛曉利一揮手貓腰向樓上走去,又有四人自動走向保鏢所住的房間前,蹲下等待著命令。
這時候在毛曉利身邊的還有四五個人,又有二人分別走向保鏢所住房門前,拿出微型手電筒,僅在門鎖處照了一下,二人同樣的動作,同時進(jìn)行,隨后對視一眼,同時慢慢的打開未鎖的房門,在開的能容一人進(jìn)入的時候,躲在一旁的四人一個翻滾進(jìn)入房內(nèi)。二人又關(guān)上了房門。
進(jìn)入房內(nèi)的二人蹲在地上觀察了一會,見沒有驚動里面的保鏢,紛紛從腰間摸出匕首,一個閃身分別跳到床旁,順勢將匕首抹向正在熟睡的保鏢脖子上,另一只手同時捂住保鏢的嘴。兩個保鏢做夢也沒想到有人會在他們熟睡的時候進(jìn)來殺他們,做為保鏢的他們反應(yīng)警覺性都要比常人強的多,但是他們卻稀里糊涂被殺了,瞪著難以置信的眼睛,僅僅輕聲哼了一聲就再也發(fā)不出聲響了。這不是他們不行,主要是神龍幫的這些人太厲害了,整個行動沒有發(fā)出絲毫的聲響,另外他們沒想到他們躲得的這么隱蔽會被人偷襲,而且外面還有放哨的,他們怎么也不會想到會有人悄無聲息的來到這里。
兩個房間的門幾乎是同時打開的,四個人同時伸出搞定的手勢。毛曉利滿意的點點頭,就在這時中間負(fù)責(zé)人的門開了,屋里燈光照射出來,見一個三十左右,一米八多高個的強壯漢子一臉疑惑的走出房間,躲在門兩邊的二人,迅速做出反應(yīng),其中一人一把捂住漢子的嘴,一手拿匕首抵住脖子。另一個人抓住漢子的雙手反過來擒住,防止他暗中搞鬼。
剛才保鏢臨死前的輕微哼聲還是驚動了隔壁,毛曉利不得不佩服他耳朵的靈敏與警覺性,不過這已經(jīng)不重要。一揮手,二人又將大漢凌空捉到了房間,毛曉利緊著這也進(jìn)入房間,手下二人跟著進(jìn)去。二人留在門口隱藏,進(jìn)入保鏢房內(nèi)的四名又進(jìn)入了保鏢房內(nèi),并將門關(guān)上,剩下一人走到下一樓的樓梯,隱藏在了拐角處的黑暗處。
一切又恢復(fù)了原樣。好像剛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手下關(guān)上門以后,毛曉利隨意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被壓制在對面椅子上的漢子,道:“很驚訝吧?有很多問題要問吧,我可以放開你,放開你以后你可以尖叫,也可以反抗,反正現(xiàn)在就你一個人了,沒人會來救你的。”說著示意手下放開那個漢子。
漢子只是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一絲難過以后就在也看不出任何表情。即沒有大叫也沒有反抗,甚至沒有說話。
毛曉利暗贊他的淡定,正常人這時候肯定不是大叫就是反抗,或者問明原因,而他什么都沒做,這是一個很聰明的人,既有膽量又有頭腦,面對這突然的變化還可也這么冷靜。
他不說話,毛曉利也不說話,過了很久大漢忍不住了道:“你們是什么人?我的人都被你們殺死了?”
毛曉利敬他是個漢子。洪門不愧是百年老幫派,就一個小小的負(fù)責(zé)人都有這樣的氣魄,不想再騙他道:“不是全部,只有十個。四個保鏢,還有六個在外的哨子,不過剩下的人已經(jīng)被我控制,他們的死活你說了算,假如你配合我們,他們沒事。你沒事,我們大家都太平,但你要是不配合,那么,對不起。你是聰明人,不用我說太明吧?!?br/>
大漢滿臉悲痛,但還是暗松一口氣,至少自己帶來的人沒有全軍覆沒,道:“你想讓我怎么配合你?”
毛曉利道:“果然是聰明人,先自我介紹,我叫毛曉利,是sxs神龍幫的負(fù)責(zé)人,也是戰(zhàn)斗堂的副堂主,你應(yīng)該知道我們來這里的目的了吧?!?br/>
毛曉利的介紹并沒有引起大漢的多大反應(yīng),能悄無聲息的來到這里,并與他們有仇的就只有神龍幫了,神龍幫在sxs一枝獨大,不是他們才怪呢。但內(nèi)心還是很驚訝的,驚訝神龍幫的報復(fù)之迅速,這前后還沒有三個小時就已經(jīng)找上門了。驚訝神龍幫的實力之強,自己躲的這么隱蔽都能這么快找到,而且還悄無聲息的來到這里,神龍幫的實力他不得不重新估量了。
“神龍幫好快的速度,我是這里的負(fù)責(zé)人,名叫陳航,一切行動都是我的安排,跟下面的兄弟沒關(guān)系,是否放了他們?”大漢道。
“哈哈哈。”毛曉利聽后大笑道:“換做是你你會放嗎?”
“不會?!标惡铰牶鬅o奈卻實話實說道。
“那不就得了,你們洪門已經(jīng)向我們下了戰(zhàn)書,而且也付諸于行動,我們神龍幫不回敬,好像說不過去呢。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我們神龍幫好像沒有得罪你們洪門吧,為什么突然偷襲我們的場子?!泵珪岳芍惡降馈?br/>
“哼,你們現(xiàn)在是沒有得罪我們,但你們的野心太大了,已經(jīng)影響到了我們,你們這樣破壞黑道的規(guī)矩,作為第一大幫派的我們是絕對不會允許的?!标惡降?。
毛曉利冷笑一聲,洪門人都很高傲嘛,以第一大幫派自居,只不過只有高傲的性格,卻沒驕傲的本錢,說的挺大義凌然。“規(guī)矩?什么規(guī)矩?實力才是王道。什么第一大幫派,誰承認(rèn)了?不要覺得多存在了幾年就理所當(dāng)然的唯我獨大了,第一幫派不是自己說出來的,而是要有實力,讓別人說出來的。自以為是?!?br/>
陳航聽后臉色一變,他從小就長在洪門,他的爸爸,他爸爸的爸爸,他爺爺?shù)陌职侄际呛殚T的人,從小就教育他洪門如何如何的厲害,他也以自己為洪門的一份子感到驕傲。從沒有人敢這樣評價洪門,所以他無法忍耐,怒道:“住口,成立不久的幫派不配說洪門?!?br/>
“哈哈,老掉牙的老虎也敢稱第一,可笑,可笑,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階下囚更不配跟我在這里討論誰厲害,至少現(xiàn)在你是輸了?!?br/>
“呸,是我低估了你們,任你們隨便處置,但你侮辱洪門,洪門的兄弟不會放過你們的。”陳航已沒有之前的冷靜。
“放不放過我你是看不到了,也不用你操心,無論是誰阻擋神龍幫的前進(jìn)都得死,洪門也不例外,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媽的掌門大哥就會去地下找你了?!?br/>
“你要殺我?”陳航冷靜下來道。
“你要是說出一些洪門的秘密,或者下一步的行動,我可以考慮放過你?!泵珪岳馈?br/>
“不可能,你做夢,這次讓你們鉆了空子,我告訴你洪門的報復(fù)是誰都承受不住的……”
啪,毛曉利一巴掌打斷了陳航的話,他是學(xué)心理的,觀察人是有一套的,他早就知道不會從這人嘴里得到任何有用的情報,所以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想過得到什么,本想先激怒于他,才有機會套出什么,可是沒想到這人情緒控制的十分好,雖然成功激怒,卻很快又恢復(fù)了正常,反正這次來的任務(wù)是解決掉這里的所有洪門人員,既然得不到其他有價值的信息,那只有殺掉這個人了,看這人的才智,在洪門也算個人物,給洪門點教訓(xùn)也行,想到這里毛曉利下了殺心。
就在這時,房門打開了,進(jìn)來一名手下,來到毛曉利身邊,低語道:“有人來了,還不少,大概有五六十人,好像是洪門的援手?!?br/>
毛曉利一愣,不是說就五十多人嗎?怎么又來了這么多人?點點頭,走到陳航面前:“呵呵,不錯呀,在我沒有發(fā)覺的情況下竟然叫了援軍,有一套啊,不過這樣你還是躲不過噩運?!?br/>
陳航聽到毛曉利的話稍微一愣,緊接著一絲焦急的神色。他的表情微變只是一瞬間,但沒有逃過毛曉利的眼睛,通過陳航的表情變化,毛曉利知道不是他們這里的情報出現(xiàn)問題,也不是陳航偷著報的信,陳航聽到有援軍并沒有高興反而焦慮這說明來人并不知道這里的情況,他怕又中了神龍幫的圈套,使毛曉利想不明白的是怎么會突然又有洪門的人出現(xiàn)呢?
“消息可靠嗎?”毛曉利問報信的手下。
“是追組傳來的消息,已經(jīng)進(jìn)村,還有一兩分鐘就到了,據(jù)說是從hb那邊過來的?!笔窒麓鸬馈?br/>
“好,解決掉下面的人,做好準(zhǔn)備,并通知其他人迅速趕過來,沒想到又來一批送死的?!泵珪岳f道,手下應(yīng)到,退了出去。
毛曉利轉(zhuǎn)身看著陳航道:“我知道我問你這些人是干什么來了你也不會告訴我的,所以我不問你,不管是來做什么,只要是洪門的人今天來多少殺多少?!?br/>
“他們不是洪門的,他們是我的朋友,只是來這里玩的?!标惡节s緊辯解道。
“朋友?來玩的?騙誰呢?大半夜的來玩什么?還這么多人?沒事,無論是誰,只要進(jìn)這個院子就是敵人,我不管他是誰,都得死?!泵珪岳幮Φ馈?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