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怎么沒有進宮,但是隨著隔開了一天的時間到來,他們卻并沒有上朝,但卻選擇了送上了能夠號令軍營的一切虎符。
云家,這是鐵了心的想要避世。
眾人不敢看高座之上那人的臉。
更不敢去問,只是將目光瞄準了顧相,畢竟,他所受到的器重不亞于云將軍。
一人主內(nèi),一人主外,現(xiàn)在這一個機會交給他自然是更加值得的。
顧相也察覺到了,無聲的嘆息起來,值得硬著頭皮上去,說道:“皇上,不如讓微臣拜訪一下云將軍?”
言沉淵神色淡漠,浮沉窺視不出來他是何等想法,但他身邊的低氣壓卻彰顯了他的不快。
“準了?!毖猿翜Y大手一揮,他倒是要看一看,他到底能夠做什么?
至于云家突然避世的原因,他可不會傻到只是相信這只是病重,他剛剛可是看過的,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健康,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言沉淵腦海之中閃過了一抹靈光,難道是……
隨即,他彎唇一笑,示意浮沉可以讓他們離開了。
浮沉的公鴨嗓子響起,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br/>
眾人聞言,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隨后如同馬蜂似的飛走了。
一哄而散,比言沉淵這一個當皇帝的人還要走得快。
等到快要天黑的時候,顧相果然是找到了云家。
不過,云家的一些人似乎是已經(jīng)預料到了他會找來,所以今日里,招待到他的是云舒。
云舒以為自己所接待的只是一個朝廷官員,然而見面的那和藹可親,讓她表示,這位很有也能也是自己所認識的。
并且,貌似算得上是一位老熟人了。
“是云家丫頭呀,對了,我那小女最近可是一直念叨著你,要不,你啥時候抽一個空去見一見她呀?”顧相說道。
“那個,很抱歉,也許在以前我認識過你家女兒,可是我現(xiàn)在并沒有任何的映像?!痹剖嬲f道。
“唉,怕什么,不就是不記得了嘛,也是可以重新認識的呀?!鳖櫹嗾f道,隨后更是在周圍看了看,發(fā)現(xiàn)并沒有見到他想要見到的人,頓時陰郁了。
這……難道是知道自己會來,所以就讓他的女兒來招待自己,他自己好桃之夭夭。
想到此處,已經(jīng)昨日里對皇帝下的承諾,頓時心頭一陣懊悔,他就不該頂著這么一個壓力過來。
顧相看了看這已經(jīng)快要黑了的天空,咬了咬牙,他就不信了,憑借著這一個時間,他還蹲不到人了。
云舒看穿了他的想法,道:“她們?nèi)ズ扔H戚的喜酒了,沒有到明天天亮是不會回來的?!?br/>
顧相別有深意的盯著女主,蒼老銳利的眼神好像在問:你怎么撒謊,這良心不會疼嗎?
也虧得云舒聽不到他心中的腹誹,不然理由只會更扯淡。
她和這人聊了一會兒,沒有多久,這位顧相就盯著暴躁,忍著來打探消息了。
顧相這時候也是被氣得想要吐血,該死的,這老匹夫的女兒嘴巴子怎么那么嚴。
興許是因為他的神情太過于陰郁,以及頹廢了,云舒秉承著關(guān)愛老人的念頭,給他透了一點底兒。
“顧相,不是我們非要退出朝堂,實在是那些人的勢力,不是我們能夠抵抗得了的,要是我們云家再不退出的話,來日會是滅頂之災?!痹剖嬲f道,聲音低得很,但也能夠讓他聽見了。
顧相眼皮子一跳,問道:“地下皇朝?”
云舒點頭。
顧相:“……”
這要他怎么說,好像確實惹不起。
云舒知道地下皇朝的事情,大概的并沒有忘記,但是對于其它的一些事情卻是模糊得不能再模糊。
其實,除了地下皇朝,還有整個天宮,乃至云國,他們的目標都是云家。
而原因只是因為有一個人死了。
云舒心無波瀾,說實話她并不知道那人是誰,但好像是那位久不出面的天宮圣子。
而她自己本身也是地下皇朝的人。
云舒皺了一下眉宇,有一瞬間的煩躁,也就這一刻起她察覺到自己的記憶非常的混亂,想要一團白白凈凈都不可能。
她揉了一下眉心,但見到顧相這一個老頭子比她還要煩躁地離開的時候,她倒是松了一口氣。
另一邊,顧相將自己打探出來的這一道交給了言沉淵后。
他倒也沒有什么吃驚,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樣。
云舒在云家之中生活得很好,只是,她腦袋瓜子總是在提醒她忘記了什么東西。
這兩日接連努力修習功法的她,又忘記了。
于是,陪伴她出來的珈藍側(cè)底被她遺忘在了記憶的角落里。
而珈藍呢!
他這時候可沒有什么心思去想時間斷層里面的事情了。
他只知道,自己的伙伴沒有了。
不見了,她把自己丟了,他是魅啊!要是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身份,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抽皮拔骨都是輕的。
他記得的,人類都想要長生不老,可是他們受限在了自然法則之下,根本就做不到。
偶然聽說,海中的魅能夠長生,就大肆的捕殺起來,那一年里,整個大海都是紅色的。
可是后來,魅真的撐不下去,再狡猾又如何,也狡猾不過這法則的算計。
到最后,是他們做了交易,這才保全了魅族。
但是魅族也少了不少的魅。
可是這個時候,人類大肆屠殺,幾乎找不到魅的存在了,又是一次偶然,人類在南海的暗礁里找到了鮫人。
發(fā)現(xiàn)鮫人異常天真,比魅好騙,而且鮫人也一樣可以長生不老。
對于兩者之間的比較,人類選擇了鮫人。
鮫人的眼淚可以是珍珠,眼睛是永遠不會腐朽的寶石,魚鱗能夠讓人一生無災無病,血能夠治病救人,骨頭可以煉制成為不朽的棺槨,鮫人身上上每一處都是寶藏。
作用比魅更是大了去了,又加上魅如同人一般狡猾,又瀕臨滅絕,想要抓都抓不到了,而且作用也沒有鮫人來的多,鮫人就是這么的接近滅族。
他是魅,魅若是重出天日,依然是被人類惦記,有朝一日,絕對是血流長河。
珈藍打了一個哆嗦,算了,既然自己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繼續(xù)待著了,那自己換一個地方就是了。
大不了,他換一個地方。
不,不是換地方,是去海里。
只有呆在深海里,哪里才是最安全的。
只有?!踩?。
珈藍不再猶豫,他尋找著河流的生息,自己去找到了河流,看到周圍無人,自己一跳下河里,他就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朝堂之上,言沉淵見到云峰還是沒有過來,頓時在心中有些無奈。
對于地下皇朝這一個地方,他了解到了大部分,但是想要徹底的毀滅掉,還是太難了。
而且,除了地下皇朝,他聽云舒的意思,似乎并不只是地下皇朝,還有其它的勢力。
所以云家才迫切的想要避世,否則等待的就是滅頂之災。
顧相等人沒有見到云峰,許多人心頭詫異著,卻也有人呆愣愣的等待著離開的時間。
“皇上,微臣在今日的早上接受到了來自它國的信件,請皇上過目。”一位武將說道,他將書信遞給了浮沉。
浮沉一接過,隨即轉(zhuǎn)到了言沉淵手里。
言沉淵看了看上面的印章,確實是來自于凌國的信件。
他打開看了看,一見到里面的內(nèi)容,整個人的臉色都陰沉了下來。
浮沉:哦,可能又出什么大事兒了。
言沉淵讓浮沉拿著這信下去給顧相看了看。
顧相一看,頓時氣得跳腳,老臉一怒。
“這,凌國簡直不知羞恥,青天白日里就學會高枕做夢了?!鳖櫹嗯溃D(zhuǎn)手就把東西遞給了別人。
看到這信上的所寫,以及那明晃晃的真實印章,這……
“我呸?!币粋€文臣暴躁起來,直接爆了粗口。
顧相等上了許久,終于緩過氣后:“皇上,這凌國簡直欺人太甚了。居然敢讓我們歸順于他們,年年納貢,年年和親,還要我們整個版圖?!?br/>
“這凌國白日做夢做到了極點?!庇腥苏f道。
隨后一群人罵罵咧咧起來。
言沉淵抬頭,眾人停止爭吵。
“好了,這不是凌國的信件,你們倒是讓自己的眼睛瞎了?!毖猿翜Y無語地說道,抬頭一看就是滿臉冠玉珠子,頓時臉色一沉。
“這,那到底是什么人這么缺德?!庇腥肃止疽徽Z。
眾人抬頭,滿是詢問的目光。
言沉淵:“……”
他說:“等到了晚上就知道了?!?br/>
眾人不明所以,然而當一到了晚上,眾人明白了,連夜入宮得到了一個消息,那就是西堯忽然起兵,奪了文國三座城池,又打了安國三個城池,就連湘國也不能幸免。
不過,唯一一個躲過去的,也就是凌國。
而為什么不打凌國的原因,眾人只要稍稍一想都可以知道,那就是凌國的距離和西堯太遠,打了也守不住。
而且,西堯的國主退位了,登上國主之位的是上一個國主——玉樓。
眾人:“……”
“這,皇上?”顧相支支吾吾起來,這算什么事兒啊!西堯這么干就不怕得罪了所有國嗎?
不對,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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