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征覺得自己去青樓,一是為了長見識,二是為了談生意,絕對沒有半分吃女人豆腐的意思,畢竟她對百合并無興趣。
可如今被腹黑小BOSS拉著來逛妓院,看著如今圍在腹黑小BOSS身邊的一群鶯鶯燕燕,尤其是腹黑小BOSS被頭牌抱在懷里喂酒的場景,姜征開始考慮要不要從頭牌姑娘的懷中去拯救一下腹黑小BOSS。
畢竟,腹黑小BOSS好歹是許巧巧的繼子,若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把腹黑小BOSS這個一國帝王引到什么不好的路途上,被許巧巧埋怨死是小,萬一影響了國本民生,什么選盡民間美女之類的,那就罪過大了。
可是,好像后宮本就是最大的妓院,皇上本來就是最大的嫖客,那么早一點見識,是不是有助于腹黑小BOSS成長呢?
姜征摸了摸下巴,陷入了兩難之中,她覺得自己可以再觀望一會兒,若是腹黑小BOSS主動求救,也不是不可以拯救一下,不過至今都沒出聲,保不準樂在其中,她要是上前解救,說不定會讓腹黑小BOSS以為她要破壞他的好事?
腹黑小BOSS感受著面前的洶涌,為了不丟面子,勉強忍住不去推開,側臉向旁邊的姜征望去,只見她正沒心沒肺的給舞女打著拍子,這舞女跳的哪里有宮里的舞娘好看,至于這么開心?
而且,明明都是一起進來的,憑什么自己身邊坐了這么多人,而姜征那邊卻清凈的很,分明就是在欺負人!
姜征看著包廂里面的舞娘,覺得有些無趣,起身推開窗戶,向樓下望去,許是因為畢竟是京都,并沒有什么不堪入目的場景,反而頗有一種文人聚在一起,吟酸詩,博美人眼球的奢靡感覺。
姜征磕著瓜子,覺得這場景還頗有隋唐的風采,肚子里沒有文采,都不好意思出來逛妓院!
腹黑小BOSS好不容易從頭牌姐姐的波濤間擠了出來,站在姜征身邊向下望去,一片淫詞艷曲,不知道姜征在樂呵什么。
那邊的頭牌姐姐看著腹黑小BOSS和姜征的樣子吃吃發(fā)笑,兩步過去將腹黑小BOSS拉了回來,小聲笑道:“公子可以喜歡那位同行的姑娘,只是這般可是抱不得美人歸的,可要姐姐教你?”
這句話成功的阻攔了腹黑小BOSS的推拒,難怪都不去圍攻姜征,這是早就看出來姜征是女子了。
而姜征那邊,這會兒被樓下的情況吸引,根本就沒有分出半點心神出來給腹黑小BOSS。
腹黑小BOSS瞥了一眼無動于衷的姜征,小聲問道:“你有什么辦法?若是管用,不管是金銀還是贖身,條件隨你開!”
頭牌嗤笑道:“若是妾身想要當未來的皇后娘娘,小公子也能讓妾身如愿?”
腹黑小BOSS瞪大了眼睛,當然不可能,皇后之位是留給姜征的!
“噗嗤!小公子莫惱,姐姐逗你的。不過小公子下次面對他人之時,可不能這般胡亂許諾,后患無窮哦!公子既然能夠帶這位小姐來青樓閑逛,想必兩家極為要好,將人帶出來,都不需要跟對方家里通稟,是也不是?”
腹黑小BOSS想了想,浙江太守是他手下,自然是要好的,將姜征帶出來,浙江太守怕是樂不得,遂點了點頭。
“那便有三個計策,中策嘛,自古婚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兩家定好了結親之意,便等著將美人娶入家中即可?!?br/>
腹黑小BOSS想了想,他倒是可以強娶,但是母后可是說過的,他想娶,也要姜征同意才行,想來只通過浙江太守是不可能的,他輕輕搖了搖頭,這個計策行不通。
“與我同來的姑娘,主意很正,不會聽家里安排。而我母親,也曾明言,若她不同意,絕不會幫我求娶?!?br/>
頭牌挑了挑眉毛,心中疑惑這是哪家的公子,母親居然這般看重別家的小姑娘,出手還這般闊綽,讓兒子帶著未來媳婦逛妓院都無所謂。
“那下策怕是也不能實施,生米煮成熟飯,不怕這姑娘不從?!?br/>
腹黑小BOSS一把將臉別了過去,他才不是這等小人,這般沒品的事情,想也不要想。
“那邊只能是上策,攻心為上。不知這位姑娘喜歡些什么,想來以公子的財力討個美人歡心,并不難?!?br/>
姜征喜歡什么?喜歡種地!
他給了嗎?給了千頃良田。
然而什么用處都沒有,據(jù)說,姜征甚至都沒有去看過,只讓人去種上了糧種,就連收獲的糧食,都被她分給了貧窮的百姓。
那么姜征還喜歡什么?研究怎么能種出更高產(chǎn)量的糧種。
按理說,沒有人比他這個皇帝更能支持她的研究,可是還沒等他獻殷勤,母后就已經(jīng)走完了他所有的路。
嗚嗚,腹黑小BOSS得出了結論,難怪姜征不喜歡他,都是母后堵住了他所有討好姜征的前路。
他能不能回去跟母后商量下,日后不要再資助姜征研究了,換他來吧!
另一邊,姜征終于看夠了下面的熱鬧,看腹黑小BOSS似乎有些煩悶,以為他是想走,便拉起腹黑小BOSS出門,理由很簡單,宮門落鑰的時間要到了,她可沒興趣帶著這么一位重要人物去客棧借住,萬一出了點什么事情,她可賠不起。
然而,兩人剛一出妓院,便發(fā)現(xiàn)整個京都內氛圍劍拔弩張,到處都是跑動的官兵。
“怎么回事?”
“回皇上的話,說是丞相府的庶長子丟了,薛大人討了太后娘娘的旨意,整個京都已經(jīng)戒嚴,所有城門的出入都有嚴格的把控,若是再找不到丞相府的庶長子,怕是要挨家挨戶搜人了。”
腹黑小BOSS聞言皺起了眉頭,他第一個懷疑的人是鎮(zhèn)邊將軍府和許府的那幫人,但是畢竟都是有官身的,好像直接去搜查有點過分。
但是不管如何,如今薛延年可是他的左膀右臂,更是被他一手推上了丞相的位置,那是他的人,他的人的孩子丟了,那就四舍五入相當于他自己的孩子對了,皇子丟了,那豈是小事,必須一查到底!
站在旁邊,聽了整個過程的姜征心間一片驚駭,昨日才跟許巧巧討論過夏朝陽怎么會輕易放過寧兒在魏國長大,今日寧兒便丟了,說跟夏朝陽沒有關系,她才不信!
可是,所有的線報都證明夏朝陽確實已經(jīng)回到夏國,難道還在魏國留了人,夏敏或者夏雨,伺機而動?
不行,這會兒巧巧不定急成了什么樣子,她要回去陪她。
“走!快回皇宮?!?br/>
腹黑小BOSS一臉懵逼的被姜征拖拽著往皇宮跑,丟的又不是姜征的孩子,她急什么?
莫非姜征真的喜歡薛延年,可是就算這樣,薛延年的庶長子丟了,姜征也應該開心才對,這么著急究竟為了什么
兩人跑到皇宮后,姜征一把甩開了腹黑小BOSS,勒令他去乾清宮,一個人跑去了慈寧宮。
腹黑小BOSS覺得自己像個工具人,但是他沒有證據(jù),而且,憑什么他要聽姜征的話,于是佯裝回去的樣子,卻偷偷返身跟在了姜征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