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跟我一塊兒住的關(guān)情閃婚搬走了?”從店里出來我忽然想起這事,好像還一直沒跟他說過。()
“我怎么覺得某些人這話是個雙關(guān)語,像是在暗示我什么?!彼\兮兮的一笑:“你是在邀請我上去坐坐呢?還是喝杯茶呢?還是干點其他什么呢?”
我拍他一巴掌:“想什么呢?你能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思考問題?。俊?br/>
他特委屈的看著我:“正常人不都這么想嗎?要是連這點念頭都沒有就真該去檢查一下身體了?!?br/>
“齷齪!我只是單純闡述一件事,誰準許你散思維舉一反三滿腦子跑火車了?”我又拍他一下,他故意不搭理我,最后自個兒沉不住氣笑出聲來。
要是他進我家門了,我怕也不是他對手,他就是純粹逗我玩兒,他不是那種人,我清楚的。
取衣服那天是關(guān)情陪我去的,婚后的女人果然變化不小,其實也說不上是哪里不同了,衣服還是以前的衣服,也沒整容,可就是覺得比起從前多了些東西,這大概就是真正的女人花。
“你們家蘇瑾南真好,事無巨細都能為你打點周全,以前從來不知道還有這種高級定制的事情,時間獨一份,美啦美啦。”她眼里全是羨慕,不可理喻的還真就滿足了我的虛榮心。
我趴在她耳邊小聲說:“其實我也是剛知道高級定制這么麻煩?!?br/>
“你就別顯擺了,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br/>
“你是饑漢子不知我飽漢子撐?!蔽艺{(diào)笑她,她抬手握拳威脅我,我一閃身就躲過了。
“快去試試。”
我聞言拿著衣服就去試穿,款式很簡約,是能穿到正式場合不至于太隆重的那種,面料極其舒服,讓我有種把人民幣穿上身的感覺。
“這顏色真好看。”關(guān)情看著鏡子里的我,溢美之情無以言表。
我轉(zhuǎn)著圈圈得瑟起來,就像她搬走的那天早上一樣臭美:“是蘇瑾南選的,那說淺杏色襯我粉白粉白的?!?br/>
“喲喲喲,看你這樣兒,我都不好意思說你,幸好這只是常服,要是件婚紗你還不得活活樂死!”
“樂死我也愿意,怎么著?”我腆著臉,要是面前站的是楊佳的話肯定會被打死的。
“宋小姐,這幾件也是您的,要試一下嗎?”店員甜美的微笑依舊未改。
“不用了,包以來,你們的手藝我信得過?!?br/>
那店員更高興了:“宋小姐過譽了?!?br/>
“對了,我那天讓你們看著辦的那件做好了嗎?”
“做好了,宋小姐,您看看要是哪里不合適我們再改。”店員推出個人臺,關(guān)情看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寶石藍的絲綢面料,垂直度很好,膝下的長度不失優(yōu)雅,流線的剪裁多少顯得干練些。
“這不是你的衣服?”關(guān)情有些迷茫。
“蘇瑾南媽媽的?!?br/>
“???”她又打量一遍人臺上的裙子:“你真是要去見家長了?”
“是??!有什么問題嗎?”
“很好,你早就該這么干了!”
正式見面的日子定在周末,這高級定制之所以高級,我想不僅僅是設(shè)計和做工,更表現(xiàn)在細節(jié),他們家的衣服全都用定制的盒子大包,外面系上緞帶,再放到定制的紙袋里,提在手里倍兒有面子。
“這是什么?”蘇瑾南倚著車,看見我手里的東西有些疑惑。
“上次去量體的時候看見你媽媽的人臺了,我想著第一次見面總不能空手去,也不知道她喜歡什么,就自作主張讓店里做了這件衣服,怎么也得配得上你身份不是?!蔽倚χI寶一樣把盒子打開給他看。
他看著看著眉梢流露出一抹得意:“難為你了,連我都忙忘了?!?br/>
“反正是花你的錢,羊毛出在羊身上,我只是借花獻佛罷了。”
地點是他媽媽選的,在冉苑,上次過來已經(jīng)是好久之前的事了,冉苑還是老樣子,跟蘇瑾冉本人一樣,溫柔婉約。
侍者一路領(lǐng)我們到包間,幸好沒有遲到。
“放松點,我媽挺好相處的。”蘇瑾南握起我的手:“怎么那么涼?”他小心給我和著暖氣,好像有那么一點點的效果。
“怎么還沒來???是不是你記錯時間了?”
他看看表:“不可能啊,我媽從來不遲到的?!碧统鍪謾C打電話,沒幾秒喪氣的說:“關(guān)機了?!?br/>
忽然有些難受,不由垂頭喪氣。
“沒事的?!彼钪业募绨颍骸霸S是有什么事給耽誤了,別多想?!?br/>
我點點頭。
包間門一響,蘇瑾南就吩咐:“進來?!?br/>
“誰啊,這么不淡定?”鶯聲燕語闖進門來,我抬頭看見蘇瑾冉,她笑得春光明媚。
“你怎么來了?”蘇瑾南起身打招呼,看不出情緒。
“什么話???這是我的地方,我反倒沒權(quán)利踏足了,不能!”蘇瑾冉邊說邊挨著我坐下:“嘉魚,愛吃什么盡管點,瑾南買單?!?br/>
蘇瑾南一聽不干了:“沒你這樣的姐姐,我來這兒就是想免單的,你倒好,我的錢你也要。”
“要,干嘛不要,肥水不流外人田?!?br/>
“還是等人齊了再點。”我說著把菜單放回桌上。
蘇瑾南瞅瞅我們倆說:“別等了,媽媽不會來了?!?br/>
“那她干嘛去了?”蘇瑾南顯然不知情。
“出差去了,有個很急的案子要做,這不是特意讓我過來告訴你們一聲嗎?!?br/>
心里越難受起來,感覺自己真不受待見,就算再忙也不至于連打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我還擔心她會不會不喜歡我,現(xiàn)在總算明白了,我已經(jīng)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嘉魚,別不高興了,就算你今天見著我媽也不一定就是好事,這幾天她有的忙,那火氣一陣一陣的,我還怕你受委屈呢?!?br/>
蘇瑾冉向蘇瑾南遞個顏色,他就附和說:“她就是個工作狂,忙起來連我是他兒子都能忘了,咱不跟她生氣?!?br/>
“生氣?生誰的氣?”回頭就見吳淵進來了,我早就該想到的,有蘇瑾冉的地方怎么能少了他呢?這才叫公不離婆秤不離砣。
“姐夫來了?!碧K瑾南倒是熱情,我也起身跟他到招呼,他見我只是笑笑。
一頓飯吃得食不知味,我今天算是糗大了,連準備好的禮物都沒機會送出去,散伙的時候蘇瑾冉看看我手里的袋子,說是她幫我轉(zhuǎn)交,也好,免得我尷尬。
“對不住了,今天是我安排上出了岔子?!碧K瑾南一臉歉意,我搖搖頭,笑著說:“好事多磨嘛,我能等的?!?br/>
他抱抱我,說道:“嘉魚,你這樣真讓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