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被多少男人上過”瓶子抵住藍以風(fēng)那里,霍擎蒼威脅性的往里捅了下,暗示著她,再不,就別怪他不客氣
奇怪的,他特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你真的想知道我有幾個男人”尊嚴再次被侮辱,心頭又一次因為他的話生生的作痛,藍以風(fēng)被他折磨的幾近崩潰,憤怒的伸出雙手,“再加十個手指頭也數(shù)不清呢”
她就是臟,就是臟,臟到了骨子里,所以,請徹底的嫌棄她吧
然而,這話卻引來男人瘋狂的進攻,他一掌脫高她白嫩的臀,抓進酒瓶的手迅速前后移動,冰涼的酒液瞬間倒灌
“啊”藍以風(fēng)發(fā)出凄厲的一聲慘叫,無能掙扎,只能用雙手緊緊的抓住了床單,支撐著自己薄弱的意識。
霍擎蒼,我恨你,我真的好恨你,我要恨你一輩子
淚水再也止不住的從眼角滑落,無聲的滾落進潔白的枕巾。
她嘶聲力竭的哭喊“我是不干凈一點都不干凈十八歲的時候就瞎了眼的愛上一個禽獸,讓禽獸騙的團團轉(zhuǎn)這樣也就算了,他竟然竟然”
那段過往,是她人生中最痛的經(jīng)歷,是她最不愿意面對的凄慘現(xiàn)實。而造成這一切的,正是面前的這個混蛋,他竟然還好意思諷刺她臟,質(zhì)問她有過多少男人,還這樣折磨她
他怎么可以如此惡毒,拿著最鋒利的刀子把她的心捅的千瘡百孔,然后再撕開好不容易結(jié)了的疤
她不下去,雙手捂住眼睛,大聲痛哭,好想問問老天,五年前遇到他是她的劫,五年后,為何還要讓她和他糾纏不休。
望著凄厲痛苦的女人,霍擎蒼頓住所有的動作,渾身僵硬,心口傳來一陣陣抽緊的劇痛,腦袋里嗡嗡作響。
他猛地撤走酒瓶,不顧她的掙扎把她緊緊的圈進自己的懷里。
他低下頭吻著她的淚眼,喃喃的跟她保證“以風(fēng)你乖乖的跟著我,好不好只要我對你還有興趣,就會寵著你,給你最豪華的生活。”
她閉緊眼,掩蓋住眼里的痛處,絕望猶如海水般淹過她的頭頂,淹得她幾近窒息。一直以來,他都把她當成玩物,五年前是,現(xiàn)在依然是。
“我不會再追究你有過多少男人,也不會阻止你離開我后去找誰。但是,你跟我的這段時間內(nèi),必須忠于我。別的男人給你多少錢,我可以出雙倍條件只有這一個,忠于我。”
“我是不是該謝主隆恩”藍以風(fēng)忽的睜開含水的雙眸,冷意刺痛他的眸,“我藍以風(fēng)這種卑賤的女人,何德何能,攤上你這么大方的金主啊”
他皺了皺眉,不喜歡她的語氣,為防止她再出更令人煩躁的話,他低頭吻住她的唇,輾轉(zhuǎn)反側(cè)的吸吮,伸舌到她嘴里,挑逗著她的丁香舌。
摟緊她,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骨頭里。她的溫暖,她的柔軟,她的馨香,都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得更多。誰能想到,擁有堅硬的個性和石頭一樣硬的心的她,身體卻這么讓他迷戀不已。
他不厭其煩的,循序漸進的挑逗她最敏感的地方,安撫著她,直到她情不自禁的嬌哼出聲后,他緩緩的進入了她,然后用力挺進,再緩慢溫柔的旋轉(zhuǎn),或強悍或溫柔或急切或緩慢的折磨著她
藍以風(fēng)咬緊唇瓣,每一次想克制自己,壓抑自己不要沉淪在他高超的挑弄下,可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
然而,歡愉過后,心里只剩下一片看不到盡頭的空虛,越是歡愉,越是空虛,越是忍不住胡思亂想,他這么高超的技術(shù),是經(jīng)過和多少女人千錘百煉才得來的
嫉妒、憎恨、厭惡各種感情縈繞在一起,最后,她只覺得恐怖,深怕自己再一次愛上他,再一次因為他而變得不像自己,深怕這些負面的情緒一點點的吞噬掉她的理智。
冰冷的雨一直在下,莫名的鬼影糾纏著她,她難受的想擺脫這一切,卻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綁著荊棘,稍微一掙扎,就會渾身流血,痛不欲生。
“不要不要”放過她好不好他為何總是用冷著的臉盯著她她做錯了什么只不過愛上他,他若不喜歡,大可以直接跟她,為何卻要那樣對待她
“以風(fēng),以風(fēng),醒醒”
迷迷糊糊中,藍以風(fēng)感覺到有人在推自己,有人在耳邊溫柔的叫著她的名字,她緩緩的睜開眼,只見夢中那張令她心碎的臉近在咫尺。
她條件反射的打向他,力道之大,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異常響亮。
也是這一聲,讓她從剛剛的噩夢里清醒。
不用想,霍擎蒼的臉色已難看至極,黑眸里透出二道凌厲的光,恨不得把她吃了似的。
“對對不起”他這樣,她有點怕,渾身發(fā)冷,扯著被子往后退了退。
他瞪了她半晌,最后斂去眼底的怒火,一把撈過她按在自己懷里,不滿的問道“你剛夢到什么了”
藍以風(fēng)感覺到他胸膛散發(fā)出的熱度,讓人好舒服,聽著他有力又有規(guī)律的心跳,心頭的緊張瞬間消失了。但對他的防備卻沒有消失。
“沒什么?!卑肷魏螅泡p輕的吐出這三個字。
“以風(fēng),你到底被什么折磨著”所以總是睡不好,容易驚醒。
她聞言渾身一顫,男人感覺到她的不安,把她抱得更緊了。她緩緩的抬頭,借著昏黃的臺燈凝視著他。
不得不,霍擎蒼是一個好看且富有魅力的男人,長相粗獷中透著精致,所以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的an,特別的有男人味,卻又很耐看。
都男人是視覺動物,女人又何嘗不是呢只不過女人沒有男人表現(xiàn)的那么直接明顯罷了。
她斂回心神,反問了一句“你呢你又被什么折磨著”
與其她經(jīng)常做噩夢,倒不如,她做噩夢的次數(shù)再多,也多不過他。他好像整晚整晚的都出于噩夢中,她之前發(fā)現(xiàn)他做噩夢了,把他弄醒,等他再睡去,他就又會陷入噩夢中。
他甚至怕了睡覺,因為一旦睡下,就會體驗到撕心裂肺的痛。關(guān)注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總裁,吻我媽咪請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