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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教我做愛 葉古見到來人白宇不禁寒

    “葉古——!”見到來人,白宇不禁寒意生起,正要起身,卻被圍繞在自己周圍的數把匕首止住了動作。

    “噓——”葉古朝他搖了搖頭,右手在嘴邊比了個噓聲的手勢。另一只手則拿著白宇的黑色面具,晃了晃,只見面具逐漸變紅,憑空而現的赤焰將面具燃成了灰燼。

    另一邊的孤離停止了低語,灰燼隨即便從葉古手中揚落。

    白宇懼意愈加濃重,面具是每個影衛(wèi)的級別證物,同時也是影衛(wèi)相互間的維系之物,此前V就曾通過面具所產生的位面波動找到了白宇所在的寢室。而現在,面具已在自己眼前焚毀,也就意味著再無人知道自己現在在哪兒。

    “就是這個小子么?”孤離走了上來,看了看地上的白宇。

    “是呀,若不是塵王吩咐,又何必出動兩個使徒來抓他呢!毙碌呢笆浊娜怀霈F,葉古將其拋出又接住,微笑著。

    見到眼前情景,白宇唯有讓自己盡力平靜下來。兩人中,白宇和葉古早已見過,那時雖是晚上,但他那副風輕云淡的樣子和繚繞周圍的奇異匕首白宇并不陌生。而另一邊披著暗紅色長袍的侍靈,則和之前曾打過交道的青君的使徒有些相似,但他身上卻多了種無形而生的死亡氣息,兜帽下的紅色骷髏面具若隱若現,讓人不寒而栗。

    白宇只覺腦中一片空白,現在情況下自己已變成了俎上魚肉,只是剛才的夢境也未免太過真實,自己甚至完全不記得剛進入墟界后所發(fā)生的事。

    “薇……在哪兒?”白宇盡力想要保持冷靜,畢竟自己是來找錢左左的啊,唯一的線索也只有眼前的葉古了。

    “浮什宮,”葉古了當地回復道,蹲了下來,“你救不了她的,又干嘛要自投羅網呢……我已經,放過你一次了!”

    葉古的最后一句話突然變了語氣,沒人能看到的眼神里,隱約中竟有著一絲無奈閃過。

    ……

    安莊。

    安莊的天比起順陽要冷得多,街上的人也少了起來,唯有為了生活奔波的人依然在寒風中忙碌。

    這種時候,出租車的生意也不好做了,老張將車停靠在頭橋的位置,打開空調瞇了起來。

    可剛靠著沒多久,有人便敲了敲他的車窗。

    老張將車窗搖下,打車的年輕人提著個公文包,已是冬季卻還穿著身薄西裝。但看他笑得燦爛的樣子,似乎竟也不覺得冷。

    “師傅,西邊城郊去嗎?”年輕人笑著問道。

    “去,但是得五十。”老張回應著說。

    “好!蹦贻p人也沒猶豫,打開車門坐到了后座上。

    西邊城郊,原先是縣里的一個紡織廠所在的地方,后來那里新建了個小區(qū),但是卻還未有公交車開去,所以去那兒的人大多只能選擇打出租車。眾司機于是盯上了這個苗頭,合伙著將車費提了一倍,倒也算筆不錯的外快。

    老張調了個頭,開著車朝城郊駛去。其間他幾次從后視鏡里偷瞄著坐后座上的年輕人,見他一路只盯著窗外,臉上笑容被定格了似的一直沒變。

    “小伙子是政府單位的吧?”途中,老張突然開口問道。

    聽老張問起了話,年輕人便將頭轉回看向了前方,回復道:“算是吧!

    “看你的樣子我就知道,這種天氣里還穿成這樣的,不是中介就是剛在單位上班的小伙。看你挺年輕的,真是年少有為啊!

    “是么?”

    “政府單位好啊,”老張一下便打開了話匣子,“工作穩(wěn)定,不像我們跑來跑去的,還不一定有著落!

    “確實!泵恳淮文贻p人都只是簡單回應,目光時而望向車窗外,老張說完他又將其收回。

    “到了!睕]過多久,車子停在了一個小區(qū)入口處。

    年輕人付了錢,道別了老張,站在路口向四周打量了會兒,只見住樓里的很多房間都暗著,看樣子小區(qū)入住的人還不是很多,小區(qū)里的大部分店鋪也都還空著。

    年輕人拿出便貼看了一眼,朝小區(qū)內走了進去。

    ……

    墟界。

    白宇再次醒來時,周圍已沒了風沙聲,眼前景象也已變成了一個褐色大殿,大殿中央一個由塵土壘起的祭壇正散發(fā)著一條條紅色符文。

    白宇順著符文看上去,只見一個年輕女孩赤裸著懸浮在祭壇上面,符文陣陣蠕動,從女孩的肌膚表面侵襲而入,將她和祭壇連接了起來。

    白宇瞪大了眼,怒火在胸口壓抑著,他大叫了兩聲,卻發(fā)現自己也聽不見自己的聲音,剛想跑上前,紅色符文便將他束縛在了原地。

    “左左——”白宇再次大叫,大殿卻依舊沉寂。

    一旁的葉古見白宇醒來,自己便將手中匕首收起,走向了白宇,出手劃破了其中的一條符文,說道:“沒用的,孤離是侍靈中最強的靈術師,他的符文禁錮沒人能打破。”

    “放開我,你個畜生!!被謴土寺犛X后,白宇立馬朝葉古大叫了一聲。

    “都說了,沒人能打破孤離的禁錮!比~古滿臉微笑著,隨即又變了臉色,朝祭壇方向跪下,“恭迎塵王!”

    只見塵風忽起,孤離和塵王一同出現在了祭壇的另一方向。

    白宇順著葉古下跪的方向看去,有過一次照面的孤離摘下了原先的骷髏面具,一條恐怖疤痕自他的左額處一直延伸到了右側臉頰,這樣的傷都能活下來,簡直叫人驚奇。而孤離的前方,則是穿著素白長袍的男子,一頭長發(fā)披散而下,比起零的長馬尾還要長許多,平靜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卻讓人止不住地害怕。

    凡王之顏,怒則天變。

    衛(wèi)說得沒錯,侍靈的裝束確實和人界里古時的人們很像,可這其間,又是否有著什么聯(lián)系?

    塵王——

    能另最強使徒葉古臣服的,便是眼前的素袍侍靈——塵王。

    塵王看了眼白宇,緩緩張開了口:“跪下!”

    白宇只覺一陣強烈的威壓襲了過來,自己的雙腳竟不聽使喚地疲軟起來,跪倒了下去。

    這,便是塵王么,實力只能用變態(tài)來形容,怪不得實力不弱于王的葉古會服從于他。

    塵王揮了揮手,示意葉古起來。葉古站起身,余光瞄了白宇一眼,不明神色一晃而過。

    塵王轉過身向后走去,只見周圍塵土迅速向他飛馳而去,在他即將落腳前于腳下凝成了一級級臺階,隨即便迅速消散,又向后飛去,頃刻間竟凝成了一個王座。

    這一切,已經超過白宇的認知了,如果此前自己曾懷疑過什么的話,那眼前一幕,則是讓他徹底相信了另一個世界的存在。

    白宇已能清楚感覺到自己身上有冷汗不斷冒起,強烈威壓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頭部也似被重物壓住一般抬不起來。

    “孤離!蓖踝系膲m王突然開口道。

    “是!”一旁的孤離立即會意,雙手在胸前合十,低語間紅色符文自他身上散了開來。

    符文似水紋般擴大,劃過瞬間,白宇只覺身體仿佛被解放,身邊的符文也在此時散了去,強烈壓迫感也終于消散。

    白宇奮身而起,胸中壓抑的怒火瞬間沖了上來,只想將眼前的人撕碎。

    “捕捉——連接——通——”白宇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嘴里默念著打開通道的口訣。

    沒想到這一次,暗月竟出現在了手里。

    “你個混蛋!”白宇雙手握緊了暗月,發(fā)瘋似的朝王座上的塵王奔去。

    他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勝算,可這一次,他卻想瘋狂一次,哪怕拼掉性命也好。

    “自不量力!”只見葉古迅速閃至白宇面前,徒手擋住了暗月,將白宇震飛了出去。

    白宇看了眼祭壇上的錢左左,確實是太莽撞了啊……

    撕裂聲響起,數把匕首劃破了空氣朝白宇飛了過來。

    “葉古——”此時王座上的塵王再次發(fā)了話,空中的匕首立馬停了下來。

    未久,白宇只覺威壓再次襲來,身體便不聽使喚地趴到在了地上。

    差距太大了……

    葉古將匕首收回,走到塵王右側站住。另一側的孤離則將暗月收去,插立在了塵王面前。

    “青君?”

    塵王端詳著跟前暗月,只見刀身黑息隱隱乍現。思量了會兒,塵王朝白宇的方向伸出了手,白宇立即便被無形靈力帶到了塵王跟前。

    塵王再次揮手,暗月浮在了白宇面前。

    “黑面級別便能打開通道,你很不簡單,”塵王看了眼白宇,隨即又將目光投向了祭壇上昏迷著的錢左左,“白薔薇昏迷的時候,也曾叫過一個‘錢右右’的名字,我猜,那個人應該是就是你了。你很有魄力,可惜卻一直被蒙在鼓里。”

    “什么……意思?”白宇強忍著疼痛問道。

    “知道你為什么能打開通道嗎?因為只有侍靈能開啟位面,恰巧你所在的地方是墟界,影衛(wèi)只不過是群不自量力的盜賊罷了。而暗月之所以不愿服從于你,那是它有自己的傲氣所在,別忘了,暗月是屬于王的武器。”

    盜賊……么

    “而白薔薇,也從來就不屬于影衛(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