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天立刻下意識地看丁誠,這時候就應(yīng)該出動了,當(dāng)你發(fā)現(xiàn)客人對其中一件顯露出來興趣時,就應(yīng)該走上前去介紹,不過駱天意識到不妙,這丁誠會怎么介紹這宋刻本?
丁誠走是走上去了,不過臉上露出驚慌的樣子來,幸好他立刻控制住了,這下子連駱天也為他捏把汗,那客人問道:“可以用手摸嗎?”
呃,這人看來是有點(diǎn)講究的,真正有價值的古書在保管方面很有講究,未經(jīng)過處理前楚止用手去觸摸的,丁誠愣了一愣,看向駱天,駱天嘆一口氣,輕輕地點(diǎn)了一下頭。
“可以的,先生?!笨跉獾惯€不錯,像是做服務(wù)行業(yè)的氣質(zhì)。
那人看來是真的有興趣,仔細(xì)地揣磨起來,身邊的胖子卻有些不耐煩起來:“沒什么可看的,我們走吧。”
“等等,我先看看再說。”
丁誠憋得滿臉通紅,這書應(yīng)該叫什么來著?要說玉器自己還能說得出來幾句,可是這本舊不拉幾的書有什么名堂?丁誠不作聲,幸好那客人也不去看丁誠的臉,盡顧得自己低頭研究,許久,抬起頭來,問丁誠:“這本書能勻給我嗎?”
勻,是什么意思?“這個得問我們老板?!倍≌\直愣愣地逼出一句話來,阿義癟了一下嘴,老張倒是沒有什么表情,駱天這下子不得不站出來了,駱天走到那人身邊,首先自我介紹了一下:“我就是老板,姓駱。”
“哦,駱老板,這書您開個價?!?br/>
這人倒是爽快,駱天笑著說道:“先生識貨,應(yīng)該看出來了,這是宋刻本,俗話說,一頁宋版,五兩黃金。宋刻宋印之本平均一頁在5萬元人民幣左右,這本《梅花易數(shù)》不是全本,可也有十多頁了,您是我開張第一位客人,一口價,三十萬!!”
那人假裝吃驚,駱天咬死他是假裝吃驚,因為他的嘴巴微張,嘴角卻帶有一絲笑意,偏偏這人有些不實(shí)誠:“宋刻本?據(jù)我所知,你們這條古玩街的貨十有都是假的,老板你不要開太大的玩笑哦?!?br/>
哼,駱天最煩死這種人,他也打一個哈哈:“一口價,五十萬?。?!”
那人臉色一變,默不作聲,駱天說道:“我是開門做生意,笑迎八方客,這東西是真是假,不是我們嘴巴說了算的,它值不值五十萬,也是市場來決定的,五十萬,不二價!”
大不了就送去拍賣,你愛買不買,這是如假包換的真貨,你不識貨,自然有人識貨,有得后路可走的駱天壓根不打算看客人的臉色,給你賠張笑臉是看得起你,給臉不要臉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那人沉吟片刻,又仔細(xì)看那《梅花易數(shù)》,看樣子有些為難,那胖子把同伴拉過來,在一邊合計了半天,最后走過來:“老板,你看我臨時起意出來逛逛,身上也不可能有這么多錢,我們就先走,這本《梅花易數(shù)》您先別勻給別人,晚上我再過來一趟,您看行不?”
“這個嘛,雖然凡事講究一個先來后到,不過你雖然是先來的,可是又沒有付賬,我可不能擔(dān)保一直沒有人要,那這樣,等你晚上過來的時候,它若是還在,我們再商量?!瘪樚烊绱苏f道。
那人無可奈何,只有點(diǎn)頭應(yīng)允:“那好吧。”
兩胖子走出店去,駱天看了一眼丁誠,丁誠臉早就紅了個透,駱天一肚子的火:“你不是從小跟著你爺爺嗎?這宋刻本你不知道嗎?就算你不知道它是真的還是假的,基本的特征你還是知道的吧?你說說看,我這店里,有什么是你知道的?”
阿義看著這一幕,很有些興災(zāi)樂禍的樣子,然后落井下石:“進(jìn)我們店,不說別的,基本的古玩知識是必備的,我們可不會后天培養(yǎng)你?!?br/>
“行了,你少說兩句吧,老板自有打算?!崩蠌堓p聲訓(xùn)斥阿義,阿義總算閉了嘴。
丁誠打小被人看不起,他也就破罐子破摔,成了眾人眼中的“小混混 ”,這一次他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過來的,現(xiàn)在被阿義一番激將,他是又羞又惱,駱天看他這樣子,厲聲吼道:“你現(xiàn)在是覺得很委屈,接下來想怎么辦?摔門而去,重新回去當(dāng)你的小混混?”
“我……”
“我什么我,丁誠我告訴你,現(xiàn)在只要你認(rèn)出我店里一樣?xùn)|西,就一樣,我就留下你,我就后天培養(yǎng)你??!”駱天擲地有聲:“我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