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少女柔弱中不乏剛烈的氣質(zhì),
只是,兩者間又似乎有著不同,腦海里的那個女人要更加柔弱一些,剛烈的氣質(zhì)是顯示在骨子里,給人的感覺就是湖邊被風(fēng)吹拂的依依楊柳,搖曳著這世間最美的身姿。
而眼前的少女,卻是剛烈與柔弱并存,容貌與那個女子仈jiu成相似,如果不是早知道少女的身世,恐怕真的會認(rèn)為她是那個女人生的。
只是,令六長老不明白的是,兩個毫無干系的女人,怎么會長得那么相像,又不是母女,奇怪,當(dāng)真奇怪!
這少女,正是彌月。
彌月此刻狐疑打量眼前這老者,看其面容雖老,但神采卻是不顯得老態(tài),反而一副生龍活虎。
“長老,您找我?”彌月問道。
六長老和善笑了笑,道:“無事,只是看你的容貌和一位故人十分相似,故此一問,希望不要見怪?!?br/>
彌月凜然道:“不敢。”
六長老笑道:“不用拘束,我又不是老虎會吃了你?!?br/>
說著,六長老正了正坐姿,突地略顯鄭重問道:“那個,既然無戒叫你月兒,我也叫你月兒好了。找月兒你來,主要是想詢問一下,月兒你可知道你的親生父母是誰?”
彌月一愣,道:“父母?”
六長老點頭道:“對,父母!你和我認(rèn)識的某個人長得十分相像,所以我才問你知不知道你的父母是誰?”
倒是一旁的彌無戒蹙著眉,不知道想些什么。
六長老喃喃道:“不知道嗎?也對,你要是知道,這一切的迷局就全都解開了。”
彌月疑惑道:“什么?”
“沒什么,是老夫想太多了。”六長老苦笑道。
彌月不知道老者提起她的父母做什么,這些年,彌月也曾試想過她的父母會是什么樣的人,只是這么多年過去,彌月早已習(xí)慣沒有父母的ri子。
如果這時候她真冒出一對父母出來,那場景一定會十分尷尬。
對于彌月來說,哥哥彌塵就是她生存的一切,父母那種虛無的東西,她從不奢望。如果硬要她做出一個選擇,她寧愿不要父母,也不要與哥哥彌塵分開。
彌月問道:“長老,您所說的那個和月兒長得十分相像的女子是誰?”
六長老道:“一個侍女?!?br/>
“侍女?”彌月愣住,不解其意。
六長老道:“她的確是一名侍女,長得和你十分相似,如果不是當(dāng)初出了那件意外,我甚至?xí)詾槟闶撬呐畠??!?br/>
彌月疑惑道:“僅僅因為我和她很像?”
彌月默然,對于六長老口中所說的女子,她也同樣有著興趣,和她長得樣子相似,這樣的巧合的確令人覺得不可思議。只是,她又怕見到那個女人,萬一這女人真是她的母親,她真不知該做什么好?這么多年已經(jīng)熟悉沒有父母的ri子,如果突然間多出,只會徒增尷尬罷了。
“那個女人現(xiàn)在如何?”彌月道。
六長老嘆息一聲,道:“死了,十幾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和她腹中的孩子,一起死了?!?br/>
彌月識相的不再問下去,既然死了,那就沒有什么說的了,說下去,徒惹悲傷而已。
彌月恭敬道:“長老若是無事,月兒便先告退了。”
六長老悵然一嘆,揮了揮手,道:“去吧,也許是我想多了?!?br/>
彌月不明白六長老的話外之音,并沒有過意留心,見到六長老揮手,示意離開,彌月也不廢話,同樣對著恩師彌無戒行了一禮,然后才拜去。
彌無戒見彌月走后,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心思,問道:“六長老,可是知道了答案?”
六長老看了他一眼,緩慢搖頭,說道:“不太確定,也許我該回去找其他人驗證一下。這樣的把握應(yīng)該會很大?!?br/>
彌無戒道:“但不知我這徒兒和六長老口中所說的女人是……”
六長老點了點頭,心中呢喃道:希望沒什么關(guān)系吧,否則……那事情可就嚴(yán)重了??!
和彌無戒扯了些沒有營養(yǎng)的話題,六長老也覺時間差不多了,便是告辭離去。
在六長老離開后,彌無戒一人坐在木椅子上,眼光閃爍不定,在想到什么時,竟是不解的皺起了眉頭。搖搖頭,彌無戒解釋不清,就獨自下了樓閣,離去。
樓閣處,某一暗角里,一身黑衣的彌絕面無表情站在那里,六長老與彌無戒的所有對話,他都聽得一清二楚,眼中掠過一道寒芒……
“看樣子,得讓那個六長老徹底閉嘴才行,他要查下去,難免會發(fā)現(xiàn)什么蛛絲馬跡,現(xiàn)在可不能讓彌天神提前出關(guān)。嗯,讓暗影去做吧……”
…………
“唔!”
一聲少女的輕吟,打破周邊原有的沉寂。少女的衣衫半解,熱烈回應(yīng)著少年的羞恥“折磨”。
她的身體在少年的身下,被壓的幾乎喘不過氣來,然而她的面se緋紅,羞澀與喜悅完全不理會少年略有些粗暴的動作。
雪白的肌膚,誘人的紅唇,近在眼前,少年剛想湊上去深深吻住她的嬌體??墒?,腦海里忽的閃過另一道迷離的倩影,少年一下子從這曖昧的氣氛里掙脫出來,緩緩從身下少女的身體上爬走,坐在地上。
“怎么了?”少女溫柔的在他臉上吻了一口,香味迷人,就是少年的心也隨之溫和下來。
這一對少男少女正是彌塵與彌心然。
彌塵臉上劃過一絲掙扎,嘆道:“也許我該回去了?!?br/>
奇怪的是,彌心然卻是理解的點了點頭,笑道:“嗯,那就回去吧。”
彌塵摸了摸頭,疑惑道:“你不問我回去做什么?”
彌心然搖頭笑道:“彌塵哥哥做事有自己的理由不是嗎?心然不會左右你,只會成為你的影子?!?br/>
彌塵一愣,隨即臉se溫柔下來,嘆道:“心然,你真好!”
彌心然笑道:“心然有什么好的,人家在別人眼里可是個壞女人呢?!?br/>
彌塵失笑道:“那是他們不識貨。”
彌心然也是笑著點頭,安靜躺在彌塵的懷抱,輕嗅著他身上的男子氣息,傷感道:“也就彌塵哥哥會把心然當(dāng)成寶貝一樣哄著,甘愿成為你的影子,心然是一萬個愿意的?!?br/>
彌塵體貼入微撫摸她的柔順秀發(fā),嗅聞到那發(fā)間清幽的熏草香味,笑道:“什么影子不影子的,好了,回去吧,我知道你有重要事情要做?!?br/>
彌心然奇道:“彌塵哥哥是怎么猜到的?”
彌塵苦著一張臉,道:“你都做到這個份上了,要是沒有沒有萬全的準(zhǔn)備,我可不相信你會這么大膽。我雖然有時是笨了點,但不是傻子。”
彌心然羞羞笑道:“討厭,心然又沒認(rèn)為你是傻子。再說,人家為了愛情,是可以再大膽一些的。”
說罷,彌心然還特意晃了晃胸前兩團(tuán)半遮半掩微微隆翹的雪白山丘,散發(fā)出媚se的誘惑。
彌塵連忙掐住鼻子,不讓里面的液體流出來,連連苦笑道:“好了好了,我相信還不成嗎?那就這樣了,再見。”
丟下這句話,彌塵直接一言不接,落荒而逃。
只留下一臉微笑的少女,靜靜沉思著什么……
ri近黃昏,夕陽西斜,天空遠(yuǎn)方是一團(tuán)韻紅青紫的彩霞,在熠熠生輝。
彌塵回來,已經(jīng)是這個時刻,見到妹妹彌月仍是未歸,悵惘的同時,又是舒了一口氣?,F(xiàn)在去面對彌月,他還真不知說什么好。
回到房間,一只毛球便是吱吱的撲了上來,落在他的臉上,彌塵郁悶的抓起快要落下的毛球,一看之下,果然是被養(yǎng)的肥肥的球球。裂開有著兩顆大門牙的嘴巴,滾圓的眼睛撲閃撲閃眨著,原本郁郁的心情,也變好了很多。
“你這小家伙,倒是吃的越來越豐滿了。”狠狠“摧殘”著球球的渾圓的身體,左捏右揉,擠成奇形怪狀,彌塵笑道。
誰料,球球也不知從哪兒學(xué)來的,癟著嘴,露出極像是彌月的嗔怒風(fēng)情,示意自己的不滿。
“不錯,裝的很像!”彌塵一個笑贊道。
仿佛得到主人的贊賞,球球變得更加歡快起來,吱吱叫著,在彌塵的臉上膩呀膩,毛茸茸的毛發(fā),弄得彌塵臉面怪癢癢的。
“看你這身子胖的,我看你ri后怎么找母的?”彌塵調(diào)笑道。
球球想掐著腰,可是,身體太胖,手掌手臂短小,與身體完全不成比例,以至于只能干瞪著眼,怒怒的望著主人。
“呵呵……”彌塵捏著球球圓嘟嘟的身軀,開心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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