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玉門來了,應(yīng)該是云清把她給找來的。
寇玉門進(jìn)了屋子之后,盤著胳膊站在我面前,抬手先抽了我一個嘴巴。
「你打***啥?」
「你想干啥?」寇玉門撲上來,直接一口咬住了我的臉,估計得咬出來一個青色的大牙印子。
她松開嘴的時候,嘴里的唾沫拉成了線。
「饞肉了啊!」
寇玉門咬著牙說:「我恨不得吃了你!你勾結(jié)那狐貍精把李麗真弄哪里去了?爸爸說了,只要你說實話,他就不追究你的責(zé)任。」
「為了自由,犧牲也是值得的。」
寇玉門說:「你這是屁話,難道你在京師不自由嗎?有誰虐待了李麗真嗎?你是不是腦子壞了?你說過愛我的,你這么快就變心了嗎?」
「依著我,就和你一個人過。這都是你爸爸安排的,你心里沒數(shù)嗎?」我大聲說。
「別廢話,人呢?」
「你得替我想想??!」
「我怎么不替你想?你把人交出來,事情就過去了,這還不行嗎?你這么做,會害死你自己?!?br/>
「我不怕死!」我說。
「你說什么?」
「我說我不怕死。」
「為什么?你到底是為什么呀?」
「我和你說不清楚?!?br/>
「你叛變了。」
「又來!」我不屑地笑了一聲。
「我可是聽說,你被東島那寡婦迷得神魂顛倒的,你想去和那寡婦過,是嗎?」
我看著她很認(rèn)真的說:「我想和過,你倒是和我過??!」
「我和你過,但還不到時候?!?br/>
「可憐不?我們只是他的工具,是他實現(xiàn)抱負(fù)的鷹犬。我只是想做個人,有錯嗎?」
「做人,起碼得先活著吧。你死了,還做得成人嗎?」
「我不相信我會死,我們打賭,怎么樣?」
「我的天??!」寇玉門在地上轉(zhuǎn)了一圈,她皺著眉看著我說:「你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啊,你怎么會變這樣?以前你不這樣?!?br/>
「人都是會變的嘛!」
惜君和張自道從外面進(jìn)來,張自道搬了把凳子坐在了我的對面,他看著我說:「人沒事了,血壓有點高?!?br/>
「年紀(jì)大了,有點扛不住氣了。」我說。
「接下來怎么辦?老王,你給我個辦法吧?!箯堊缘勒f。
我說:「我沒辦法,你們自己想辦法吧。」
惜君惡狠狠地說:「也真見了鬼了,明明就是看到李麗真坐在床上抱著孩子看電視呢,要不是看得時間太長了,我還發(fā)現(xiàn)不了竟然是一個紙人?!?br/>
張自道說:「你就是蠢!」
王二和富貴這時候也進(jìn)來了,這倆進(jìn)來之后啥也不說,站在旁邊看著。
寇玉門說:「老王,我也不想問你別的,你就說吧,你到底想干啥?」
「我啥也不想干,我就想做個人。」
富貴在后面大聲說:「你就說吧,你是不是叛徒?!?br/>
我大罵道:「富貴,我是你大爺!」
富貴哼了一聲說:「諒你也不敢叛變?!?br/>
王二說:「我保證我哥不會叛變,我希望你們別這么對他。任憑誰都不愿意把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交到別人手上管著?!?br/>
寇玉門對張自道說:「老張,你說咋辦吧!」
「我說了不算,我又能咋辦?白素素是什么東西你也清楚,那千年九尾狐?。∷遣幌胱屇阏业?,你永遠(yuǎn)找不到。」
寇玉門說:「老王怎么辦?你說他有啥罪???把自己
老婆孩子弄走了,算有罪嗎?」
「這我說了不算,反正我就聽云閣委的。只要他開口,我就放人?!?br/>
寇玉門說:「你覺得老王會是叛徒嗎?」
張自道搖搖頭說:「我覺得王律同志對國家和人民是忠誠的。但是我覺得沒用,得你爸爸覺得才行。你去和他說說?!?br/>
寇玉門說:「不能求,越求越完蛋。我爸爸這人,心狠手辣,但是內(nèi)心深處也有柔軟的一小塊,只有觸發(fā)那一小塊了,他才會放了老王。」
張自道伸出一只手,晃著頭說:「這是何必呢?我是真服了,這叫他娘的什么事兒!我是下不去手了,我不打,要打你們打?!?br/>
惜君支支吾吾說:「我,我,我也下不去手,我也覺得老王不會是叛徒。他接老婆孩子走,我也覺得沒什么錯。」
王二嘆口氣說:「這不是律法問題,還說這是什么法治呢,我才不信呢。這不就是給判了個欺君之罪嗎?」
「老二,別說實話?!刮铱粗醵呛堑匦α似饋?。
外面這時候鬧了起來,有打斗的聲音。我一猜就是李小子來了,我說:「老二,把人叫進(jìn)來,他誰的都不聽,就聽我的。」
王二出去,很快就把李小子帶了進(jìn)來。
李小子進(jìn)來看著我呵呵笑著說:「大哥,我大嫂安全出城了。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去很遠(yuǎn)很遠(yuǎn)了。」
我說:「干得好。」
「你這沒事吧,要不要我把你救下來,咱倆一路殺出重圍?!?br/>
我笑著說:「不用,綁著我又能怎么樣?」
李小子掃了一眼寇玉門,又掃了一眼坐著的張自道,他說:「這倆說了算嗎?」
寇玉門白了李小子一眼說:「真丑,咋長這德行,我也是服了。」
「管你屁事!」李小子說。
我呵呵笑了起來,我說:「寇玉門,這是我兄弟啊,他確實丑,你說的是事實。不過以后別當(dāng)面說,不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