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笙聽了洛可可的話,他問她,“你是怕我不會給你工資嗎?”
“我當然不怕。”洛可可應(yīng)道。他都敢讓她隨便開他車庫里的車,怎么會發(fā)不出工資。
“我給你工資不低吧?”霍笙停下手中的活。
“是不低??!”而且還很高!想到這里,洛可可退后一步,微瞇著眼睛看著霍笙,“霍先生,你該不會想從我的工資里扣錢吧?”
霍笙挑了挑眉,“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
“不是就好?!甭蹇煽牲c點頭。
霍笙看洛可可這要掉塊肉又幸好撿回來的樣子,他問道,“你很窮?”
“我當然窮,比起霍先生你,我就是個打雜的?!甭蹇煽烧J真的說道。
霍笙說,“跟我比?沒有任何可比性,腦子不好的人是沒辦法賺更多錢的?!?br/>
前半句洛可可還挺認同的,但是后半句,洛可可簡直要抓狂,什么叫腦子不好的人!她好歹也是生化學家還當過法醫(yī)呢!
“當然,我不是指你工作上或者專業(yè)上沒腦子,你只是生活中沒腦子?!?br/>
霍笙說的很認真,洛可可聽得風中凌亂,她的boss不是心情堪比風雨變色一瞬間,就是專門毒舌攻擊她。她要去問問勞動保障局,這樣心靈上的打擊算不算是變相精神壓迫。
晚上的時候,洛可可想要吃多點,結(jié)果被霍笙直勾勾盯著,她只能弱弱的收回手。
第二天,六點鐘就被霍笙打電話叫醒,結(jié)果她一個在一樓健身室跑步,霍笙睡到了八點多,外賣送過來的時候才起床。
吃完早餐,設(shè)計公司兩名員工送來禮服和鞋子讓洛可可挑選。
洛可可看著眼前三架子滿目琳瑯的禮服和鞋子,她無從下手,看完了所有的禮服后,她都覺得很好看!
霍笙坐在沙發(fā)上玩手機,時不時撇洛可可一眼,見她沒有想要挑的意思,他放下手機走到第一個架子前,拿起一件看了一眼,“太性感,你沒有身材,撐不起來。”
設(shè)計公司的員工站在一旁差點笑出聲,但職業(yè)的素養(yǎng)讓她們?nèi)套×诵σ狻?br/>
洛可可瞪著霍笙,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揚嗎?平時他私下里打擊打擊她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當著人家的面打擊她。
霍笙又拿起另一件,然后掃了洛可可一眼,“不夠高,穿了可以當拖把了?!?br/>
然后,接下來的時間,成為了霍笙為她選禮服。但在洛可可看來,霍笙簡直就是在把她當素材練習毒舌。
比如……
“這件氣質(zhì)太嫵媚,你是無媚?!?br/>
“這件凸顯腰身和胸,你胸不大,腰又粗壯?!?br/>
“這件你的長相駕馭不了”
洛可可感覺自己已經(jīng)被打擊的體無完膚,那兩位員工已經(jīng)忍著笑忍的臉都要僵掉了。
在霍笙去掉了二十多件禮服后,選了一件淡粉色的小禮服,十分優(yōu)雅的線條剪裁,后背的深V能體現(xiàn)出背部線條,性感又不失可愛俏皮,加上洛可可身材嬌小,皮膚白皙,正好合適這樣的小禮服。
他將小禮服遞給洛可可,“就這件了?!?br/>
洛可可接過禮服仔細看了看,也挺合她心意的。
接下來,到選鞋子。
洛可可無言的看著霍笙,希望他趕緊回去沙發(fā)上繼續(xù)玩手機,不要再毒舌她了。
結(jié)果,霍笙朝著鞋子那走了過去。
洛可可無言變成了無聲的眼神抗議,boss,放開那些鞋子讓我來!
幸好!佛珠保佑!上帝垂憐!真主關(guān)愛!霍笙這次在選鞋子的時候沒有毒舌,他選了一雙復(fù)古優(yōu)雅的粉色高跟鞋,鞋跟不算是太高的,他怕洛可可穿不習慣。
洛可可感激涕零的接過高跟鞋的時候,好死不死嘴巴欠抽的說了一句,“霍先生,你總算不毒舌了?!?br/>
霍笙聽了,低眼看了洛可可的腳一眼,“因為你的腳已經(jīng)很丑了,我找不出任何詞可以形容?!彼鋵嵵皇嵌核眩哪_并沒有很丑,反而是很白皙粉嫩可愛的小腳丫。
“……”洛可可這次認了!誰讓是她嘴巴欠抽,求虐呢!
霍笙說,“你去試試,一會人家送晚宴包過來,再幫你做個全身護理?!?br/>
洛可可拿著衣服和鞋子正要走,其中一名員工叫住了她,給她遞了沒拆開包裝的胸貼。
洛可可走到浴室內(nèi),看著手里的衣服和鞋子,難道作為boss的助手都有這種待遇?
換上小禮服和鞋子后,洛可可看著鏡子里的優(yōu)雅清秀小女人,她不得不感嘆,人果然是要靠衣裝的!
只不過這禮服露出了一大片后背,她總是有些不舒服,她還沒有穿過這么性感的衣服。
她轉(zhuǎn)過身,扭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優(yōu)雅甜美中又不缺性感,差點都讓她以為鏡子里的是何方妖怪。不對!是何方女神!
然后洛可可為自己這么自戀的想法惡心到了,她要是女神,這大街上沒女人了,都是女神了。
霍笙在外面等了很久,看洛可可半天沒出來,他沖浴室問道,“你是在里面生孩子嗎?”
洛可可聽見霍笙的聲音,翻了個白眼,“來了來了。”
在她打開門的瞬間,霍笙正好看向浴室,他一時間失了神,這套禮服真的很合適她,將她的氣質(zhì)和優(yōu)點都顯露出來,讓她可愛中又帶著點俏皮的性感,嬌小玲瓏不失優(yōu)雅高貴。
洛可可感到霍笙的目光有些炙熱,她第一次見他用這樣的目光看著她,她有些不適應(yīng)的摸了摸脖子,弱弱問道,“霍先生,很丑嗎?”
霍笙這才回過神,清了清嗓子掩飾他的失神,“還行。”
兩名員工沖洛可可笑著,“霍太太的氣質(zhì)將這件禮服的設(shè)計感烘托出來了。”
洛可可聽了美滋滋的,誰都喜歡被夸啊!但是她一想,不對啊,她什么時候成了霍太太?
她看著霍笙,霍笙似乎沒有什么反應(yīng)。
他應(yīng)該是沒聽到吧?洛可可解釋道,“呃……我不……”
還沒等她說完,霍笙打斷了她的話,跟那兩名員工說,“這兩件霍太太要了,告訴你們老板,他的心意我領(lǐng)了。”
什么!什么!這到底是什么!洛可可站在浴室門口,再次風中凌亂,腦海中一百萬只草泥馬呼嘯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