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下一場比賽開始,也就是十二強賽,還有整整兩周的時間。
按照欄目組的慣用套路,依舊是等到開賽后才知道具體的比賽規(guī)則,或者晉級標準。
于是乎,余賢便平白無故地多了兩個星期的假期。
兩個星期長的假期能干什么呢?除了碼碼字,練練歌,抄抄劇本,玩玩專屬于這個世界的小游戲,其次就是偶爾靜下心來寫上一些拉片單。
你問還有沒有其他事情?那就只剩下吃喝拉撒睡,以及三天兩頭上逗魚直播瞎扯胡擺一個小時了。
哦,還有,那就是隔三差五以“我想死你們了”這一借口跟106宿舍的宿友通個視屏,表現(xiàn)一下懶散的生活balabala,再一臉憂愁地感慨:“唉,真羨慕你們的生活那么充實,天天都能學習。我呢?我好想學習啊,可惜人在異鄉(xiāng),身不由己。”
每每106那三人聽到余賢這般嘲諷的話語,都恨不得鉆進屏幕好好“疼愛”余賢一番。
總的來說,余賢是徹徹底底體驗了一次真·咸魚生活。
畢竟遠處魔都,也不用為自己的妹妹余佳佳操心,emmmm,準確說是不用提心吊膽害怕著突然被某種play了。
余賢這邊是悠閑了,古瀾那邊可要頭疼得多。
拍攝現(xiàn)場。
“親愛的,不要離開我!”王大錘倚靠著墻壁,伸出右臂好似要捉住身前的女孩,“就算你得了血管神經(jīng)間歇性頭痛、靜脈曲張引發(fā)的腔靜脈閉塞、開放性便秘、前列腺內(nèi)膜脫落、二十一三體綜合癥、重度中二病,我也不會離開你的,我一定要為你奉上一束最美的……”
臺詞說到一半,古瀾也不知自己哪根弦搭錯了,說著說著就順著臺詞轉(zhuǎn)到歌詞,然后情不自禁唱了起來。
“停停停!”李玲極其痛苦地抓撓著頭發(fā),“古瀾,你又說岔道了……”
“不好意思啊……再來一次吧?!惫艦懓β晣@氣的,很樣子早已身心俱疲。
“算了吧玲姐,讓古瀾休息一會兒吧,畢竟他還要準備幾天后的二十四強賽?!痹谝慌宰紊细饍?yōu)癱著的余賢慵懶地說道。
“唉……”李玲倍感無奈,不過余賢說的沒有錯,再強逼古瀾繼續(xù)拍攝下去估計也不會拍出什么能過的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