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舞池里的人多了起來,珊珊便也不再是眾人矚目的焦點,珊珊不由的松了一口氣。于是甩開司徒炎的手,走出了舞池,逃似的回到了座位上。
望著她的背影,司徒炎斜肆的一笑。
宴會還沒有結(jié)束,珊珊起身就欲要離開,身旁的顧東城連忙起身,欲要跟她一起走。
司徒炎看著兩個人并肩離開,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淺酌一口。
顧東城緊跟在她的身后,兩個人一起走出了宴會大廳。
第二天剛剛來到公司,就被司徒炎叫去了辦公室,珊珊一愣,這一大早的,有什么事情?
敲門走進辦公室,一進門便看到司徒炎坐在辦公椅上,轉(zhuǎn)身觸到從門口進來的女人,他的眸底滿是怒意。
“珊珊,你是不是不想做這一份工作了?還是,想接著回去你的咖啡屋?”
他清冷的聲音,令珊珊一驚,這個男人又哪根筋不對了?咬著唇瓣,極不情愿的走過去,“炎總,請問有什么事?”
司徒炎將桌上的設(shè)計稿砸在她的面前,眼底滿是凜冽,“是不是就忙著談戀愛了?這就是你的設(shè)計?你就是拿這種垃圾來應(yīng)付我,應(yīng)付森南的?”
珊珊抿抿唇,蹲下身子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設(shè)計稿,拿在手中仔細的看了看,并沒有任何的問題,依舊是她往常的風(fēng)格啊?
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被人斥責(zé),“炎總,我平時的設(shè)計不都是這樣的嗎?這一次的我自認為比之前的還要強一些,怎么就是垃圾了?”
司徒炎的眉梢一點點凝上冰霜,陰郁的眼神看的人發(fā)毛,“自認為?這個世界不是你自認為怎樣就可以怎樣的??磥?,還真是被愛沖昏了頭。請你記住,我雇你來是給我工作的,不是四處勾搭男人的?!?br/>
司徒炎此時就如同一頭暴怒的獅子,那眼神能夠?qū)⑷藲⑺馈?br/>
只是,珊珊就搞不明白了,她到底哪里得罪他了?說她四處勾搭男人?這個男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了?
越想越覺得煩悶,可是他畢竟是上司,珊珊只好撿起設(shè)計稿,轉(zhuǎn)身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望著珊珊離開的背影,司徒炎煩躁的扔掉桌上的文件,心底莫名的一陣窒悶。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昨晚看到她和顧東城一起離開,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一晚上都沒有睡好覺。
該死的,自己難道被那女人施了什么魔咒?
顧家別墅里,顧東城拿起外套就欲要離開,卻被身后的聲音打斷了。
“小城,你為什么就不愿意跟我回林海,然后去顧氏工作呢?”
顧霆琛真的是搞不明白了,自己的弟弟為什么寧愿去別的公司給別人當下屬,也不愿意回到自己的公司去當總經(jīng)理。
顧東城穿上西裝,眼底閃過一抹幽深,“我只是想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顧氏是你一手做起來的,我不想去坐享其成?!?br/>
說罷,顧東城轉(zhuǎn)身欲要離開,卻在門外,碰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東城?!?br/>
聽見女人的聲音,顧東城并沒有開口,徑直走出了別墅。
對于這個叫仲夜雪的女人,顧東城很不喜歡,大概是因為上一次聽到了她和哥哥的談話,所以,對她不知是不喜歡,甚至很厭惡。
而對于自己的哥哥,對于哥哥曾經(jīng)做過的那些事情,他雖然恨他,但是,那畢竟是自己的哥哥。
在生意場上,他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不擇手段,還記得當年為了打垮天美,甚至,殺了人。
對于這樣的哥哥,他越來越覺得陌生,所以,他才不愿意去顧氏,總覺得那里滿是血腥的味道。
看到小腹微隆的仲夜雪,顧霆琛的眼底滿是斜肆,“小雪,你怎么來了?”
仲夜雪瞥了他一眼,徑直坐在了沙發(fā)上,“看來,顧總對我的到來并不是那么的歡迎嘛?!?br/>
伸手撫摸著已經(jīng)7個月大的肚子,仲夜雪莫名的想起慕容澈,那個因為她的愛,而死去的男人。
如今,肚子里的孩子灌上了慕容澈的孩子的稱號,只是她自己知道,這個孩子,到底是姓顧還是姓慕。
尤其是現(xiàn)在閔茹對她的態(tài)度,讓她覺得越來越不心安。這個孩子以及她在慕家的地位,真的高過一切,只是,那一切本不該屬于這個孩子。
顧霆琛觸到了她眼底的情緒,蹲下身子來到她面前,將頭偏在她的大肚子上,“小寶貝,聽到了嗎?我是爸爸。”
聽到顧霆琛和肚子里的孩子這樣的對話,仲夜雪憤憤起身,“顧先生,麻煩你搞清楚,寶寶的父親只有一個,那就是慕容澈?!?br/>
即使慕容澈已經(jīng)死了,在她的心底,她也認為這個孩子是慕容澈的。
雖然,事實是那么的慘烈。
顧霆琛站起身,眼底噙著濃濃笑意,“好好好,是慕容澈的。畢竟,慕氏的產(chǎn)業(yè)還等著我的兒子來繼承呢,慕容浩那老東西還有幾年活頭?到時候,慕家的一切,都是咱們的。”
顧霆琛的手搭在仲夜雪的肩上,伸出頭輕嗅著她的發(fā)絲。
仲夜雪厭惡的推開他,“顧霆琛,我只要慕家認這個孩子,至于其他的,我和孩子都不奢望。還有你,最好不要打慕家的主意。這些年我每天在噩夢中驚醒,真的是夠了?!?br/>
顧霆琛瞬間陰沉著臉,緊緊凝視著仲夜雪,“夠了?當初要我做那些事情的人可是你,還有,我忍氣吞聲,將自己的孩子讓給慕家,你以為我是心善?狗屁,我現(xiàn)在所隱忍的一切,為的是將慕家徹底的擊垮,屬于他們的一切,到時候都將成為我的?!?br/>
望著顧霆琛眼中那抹厲色,仲夜雪真的悔到腸子都青了,為什么當初她要跟這種人扯在一起?不,他早已經(jīng)不是人,是惡魔。
“我不會和你狼狽為奸的。”
不,她已經(jīng)害死了慕容澈,現(xiàn)在,又要害慕家,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顧霆琛卻強勢的揪扯著她,將她推至沙發(fā)旁,“那你可以試試,要是我告訴慕容浩那個老東西,說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然后再告訴他們,是你,害死了慕容澈,你覺得,他們會怎樣對你呢?賤人?!?br/>
仲夜雪拼命的搖著頭,淚水從眼眶滴出來,原來,這就是報應(yīng)。
此刻的她,真的是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
從顧家回來,仲夜雪坐在輪椅上,撫摸著自己的肚皮,心底滿是憂傷。
“怎么了?小雪?”
閔茹走過來,看著一旁發(fā)呆的仲夜雪,關(guān)切的開口。
“我沒事伯母,只是,想澈了。”
她垂下了頭,忽然覺得自己連喊出慕容澈的名字都那么的無力。
閔茹蹲下身子,輕撫著她的頭,“傻孩子,小澈已經(jīng)死了半年了,我知道你想他。伯母也想,想小澈,想小凌。”
慕容澈和慕容凌的死,令閔茹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不管是對仲夜雪,還是對林采薇,都改變了態(tài)度。
妮妮現(xiàn)在再也不會叫她壞女人了,漸漸的,開始叫她奶奶。
那一聲奶奶,幾度讓她熱淚盈眶。
現(xiàn)在,她和慕容浩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兩個孫子身上,她期待著,仲夜雪肚子里的孩子,是一個男孩,這樣,慕氏企業(yè)也算是有了接班人。
曾經(jīng)她費盡心機,生怕慕容澈奪走屬于小凌的慕氏,但是這一刻,卻悔恨交加。
或許當初的她若是可以不那么左攔右阻,慕容澈和慕容凌也不會那么早就死去。
看著閔茹眼底閃爍的淚光,仲夜雪的心口一陣窒悶,她多么想從輪椅上站起來,告訴她所有的真相。
只是,她沒有勇氣。
仲夜雪幾度想要張開嘴,可總是欲言又止,那些話,怎么都說不出口。
此時,門鈴響起,閔茹抹去仲夜雪眼角的淚痕,輕拍了拍她的肩,便起身去開門。
“奶奶,妮妮都想死你了?!?br/>
門剛一打開,妮妮就撲了上去,一旁的林采薇無奈的扯起嘴角。
只是林采薇還沒有進門,身后便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妮妮,想不想爹地啊?”
聞言,林采薇轉(zhuǎn)過身,眼底滿是無奈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森宇。
閔茹看到森宇的出現(xiàn),也很是高興,“小宇也來了,快進來吧?!?br/>
客廳內(nèi),幾個人坐在沙發(fā)上,閔茹看著眼前的林采薇和森宇,有些話,還是想說出來。
“小薇,其實,森宇這孩子也不錯,咱們慕家和森家又是世交。畢竟小凌已經(jīng)走了這么多年了,媽還是覺得,你還年輕,應(yīng)該再找一個人陪在身邊?!?br/>
聞言,林采薇卻垂下了頭,隨即苦澀開口,“媽,我一個人挺好的,暫時還沒有這樣的打算。”
聽著林采薇的回答,森宇覺得心口一陣堵塞。
閔茹無奈的搖了搖頭,坐在了林采薇身旁,“你是無所謂,可是你也應(yīng)該為妮妮想想的,她需要一份父愛,她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庭。我和你爸還能照顧你們多久呢?我們要是走了,你和妮妮......”
說著,閔茹開始哽咽起來。
林采薇安撫著閔茹的情緒,但是心底,真的沒有想過再找一個人。
從慕家出來,林采薇心事重重的走在小路上,身后的森宇最終還是叫住了她。
“小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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