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怕你們緊張的跑不動,拖累了我們?!敝茗檮字苯臃裾J道,立刻讓她們心中的那點感動煙消云散。
“你,我收回剛才那句話?!睖阊艢獾牟惠p,她雖然知道周鴻勛在開玩笑,但是這小子也太不解風情了。
又等了五,六分鐘,幾個人看房間內(nèi)還是沒有任何動靜,老兵高衛(wèi)民再也按捺不住,當先走了過去。
其實周鴻勛還是有些不安,不過也不能讓老高一個人冒險,于是立刻跟了上去,兩位空姐對望一眼,也小心翼翼地緊隨其后,她們覺得周鴻勛有點太過多疑了,難道行尸還知道埋伏蹲守戰(zhàn)術(shù)不成?
高衛(wèi)民剛剛踏進房間三步,突然一團黑影就天花板上撲了下來,還伴隨著行尸腐爛喉管獨有的沙啞嘶吼,那一刻,他汗毛直豎,沒有回頭去抵抗,而是身體前傾,奮力的往前竄去,不過他還是慢了一拍。
周鴻勛在后面看的異常清晰,那只渾身泛白的變異獵殺者行尸閃電般撲下,先是伸出腐爛的雙手按在了高衛(wèi)民的后背上,接著依靠整個身體的重量和下沖的慣性,把他狠狠砸向了地面。
嘭。
高衛(wèi)民沒抗住,狠狠地撞向了地面,他感覺肺葉內(nèi)的空氣都快被擠了出來,甚至來不及喊疼,也沒有呼救,他本能的把腦袋左移,右手屈肘,用盡了所有力氣的撞向了身后,他也曉得行尸下意識最喜歡咬脖子。
又是嘭的一聲,獵殺者行尸的腦袋和高衛(wèi)民的手肘來了個親密接觸,甚至還能聽到鼻梁碎裂的聲音,不過行尸是沒痛感的,這一擊僅僅是讓它脖子后仰了一下,行尸又再次伸頭咬下。
高衛(wèi)民身體重心偏移卻是沒辦法還擊了,因為肩膀上的那兩只爪子陡然加大了力量,壓的他無法動彈分毫。
“低頭。”周鴻勛沒有耽誤一絲時間,見到獵殺者行尸的一刻,他便拖著消防斧幾個大步竄進了房間,大吼一聲后,迅速的扭腰使力,雙臂握緊斧柄反撩而上,鋒利的斧刃立刻閃過一抹光線,狠狠地切近了行尸的腰部。
被特殊結(jié)晶增幅過的一倍力量果然強悍,獵殺者行尸完全無法抗衡直接被轟了出去,在地上拖出了三米多長的血痕。
“臥槽?!?br/>
周鴻勛看到整個消防斧頭都整個嵌進獵殺者行尸腹部,大罵一句宣泄著心中的無奈,他還不熟悉自身力量,于是用力過猛,直接導致手腕酸疼,消防斧脫手飛出,可是地上的行尸還沒死。
高衛(wèi)民趁機抓住消防斧一躍而起,撲過去就是一頓猛劈,獵殺者行尸剛起身,對著頭部就被踹了一腳,又被砍倒在地,慘叫了兩聲后,就變成了一灘碎爛的血肉。
“臥槽,嚇死我了,還好你反應快,不然我這條老命絕對交代在這了?!备咝l(wèi)民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吐了口氣走到周鴻勛了身邊,右手握拳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表示著自己的謝意。
“說什么呢,太見外了?!?br/>
周鴻勛哈哈一笑,也回敬了他一拳,他喜歡這種打招呼的方式,恩,就是高衛(wèi)民的力氣有些大。
“下一次我絕對聽你的,這才兩天不到,行尸都成精了,居然知道躲起來陰人了,尼瑪,潛伏了十幾分鐘呀,可真有耐心。再過幾天不是更要遭。”
高衛(wèi)走過去趕緊關(guān)上了房門,這才靠著墻壁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這家伙應該是看守監(jiān)視器的?!鲍C殺者行尸身上穿著破爛的藍黑色保安服,是什么身份勿容置疑,周鴻勛檢查了一下尸體,臉上掛滿了慎重的表情,“它除了全身泛白外身體好像變輕了,和那些的獵殺者行尸長的差不多,估計是特殊感染者的變異種?!?br/>
“臥槽,那豈不是說還有比特殊感染者更厲害的行尸?”高衛(wèi)民聽的頭皮發(fā)麻,“我可不想再碰到這種會伏擊人的行尸了?!?br/>
“行尸暫時還不會開門關(guān)門,門沒鎖卻關(guān)著,就說明它們在里邊,要是行尸離開,門應該是開著的。”夏末做出了總結(jié),“得把這些小細節(jié)告訴其他人。”
“不止呢,普通行尸的視力還算湊合,大概三四十米,而聽力極限是十五六米,再近一點,哪怕是躲起來,只要發(fā)出一點小聲響也會驚動它們,恩,它們找人相當準,玩找迷藏絕對是一把好手,至于那些特殊感染者,碰到的話就盡量逃吧,別想著對抗?!?br/>
“這個梗一點都不好笑,一旦被他們看到,可不是捉迷藏那么簡單的事兒?!?br/>
湯秀雅走到了排成三排的二十七臺監(jiān)視器前,看著酒店內(nèi)的安全狀況,夏末也湊了過去。
“現(xiàn)在做的應該是檢查房間,收集一切能用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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